凯莉和莱桑德之间的爱情告白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莱桑德。如果我试着不去爱你，我根本做不到。”
他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了然。“而且你讨厌你爱我。你以前说过。”
“不。” 我慢慢地摇了摇头，感受着每一个字的重量。“不再了。我完全知道你是谁。你不是一个好人——从来都不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而且我不在乎。我应该在乎。我应该为此失眠，为我的丈夫经营这个国家最危险、最残酷的犯罪集团之一而感到内疚。但是我不。那说明我什么？” 我低头看着我的手，就是几天前还握着枪的手，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甚至没有一丝后悔的颤抖。“我杀了一个人，莱桑德。而且我一点也不后悔。一点点也没有。我会再做一遍。” 我的目光抬起，与他对视。“那说明我什么，莱桑德？我跟你一样。我是杀手。”
“你做了你必须做的事。他活该死。”
“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不应该以某种方式死去。也许我们比大多数人更应该。”
“你很好，凯莉。你是无辜的。我把你拖进来的。”
“不，莱桑德。” 我的声音放缓。“我生于这个世界。我选择留下来。” 想起了我们的婚礼，我几乎能听到我所做的誓言。“生于此生意味着从一开始就在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我们呼吸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在我们的皮肤上蚀刻另一个罪恶。”
“凯莉，我们无法逃离我们的世界。你没有选择。你甚至没有选择嫁给我。如果你让那颗子弹带走我，你可能会摆脱这一切。”
“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事物屈指可数，莱桑德。当你找到一个时，你就会用你拥有的一切紧紧抓住它。而你是我生命中美好的事物之一。”
“我不好。”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恳求。
“你不是一个好人，没错。但你对我很好。跟你在一起，我感到安全。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爱你，但我确实爱你。这不会改变。”
他短暂地闭上了眼睛，我能看到他脸上写满了挣扎。“在我们这个世界，爱是一种危险。这是黑手党头子无法承受的弱点。”
“我知道，”我低声说道，嗓子痛苦地紧绷着。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凶狠，仿佛要吞噬整个房间。“但我不在乎，因为爱你是我生命中唯一一件感觉纯粹的事情。”
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模糊了他的脸。“你爱我吗？”
“是的，”他承认道，声音几乎是挑衅。“即使我不应该。如果我的敌人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通过伤害你来伤害我，通过威胁你来控制我。辛迪加会再试一次。其他人也会。当我宣誓成为一名职业人士时，我承诺要把家族放在第一位。当我知道我在撒谎时，我加强了那个誓言。我的忠诚应该永远属于家族。”
我屏住了呼吸，他的话语在我胸口刻下了某种原始而强大的东西。
“但你，凯莉，”他继续说道，语气坚定。“你是我的第一选择。如果这意味着让你安全，我会把世界烧毁。我会杀人、致残、勒索——做任何需要做的事情。也许爱是一种危险，但这是我愿意承担的风险。爱你不是一种选择。我抗争过。这是我很高兴输掉的唯一一场战斗。”
我张开双臂拥抱了他，泪水自由地流淌着，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肩膀上掠过一丝轻微的疼痛，但我忽略了它，紧紧抓住他，仿佛他是我的生命线。他轻轻地向后拉，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你需要休息，”他低声说道，把我引回床上。“你的身体需要愈合。”
我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我不想休息。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表情软化了，很纠结。“我不想伤害你。你的缝线可能会撕裂。”
我用手拂过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把我的手指滑下，直到找到他内裤里的凸起。“嗯，他似乎不同意你的看法。”
他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微微一笑。“他并不是理智的声音。”
我咯咯地笑了，然后因为这个动作而抽搐了一下，一股疼痛感穿过我的肩膀。莱桑德的表情变得警惕起来。
“拜托，”我低声说道，声音很轻。“我想要这个，莱桑德。我想要很久了。”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咕哝道：“我一直和你做爱，凯莉。”
我的手在他身上移动，感受着薄薄的布料下的温暖和紧张感。“你不想吗？”
他发出了一声安静的、听天由命的叹息。“当然，我想。我们差点失去了彼此。我想靠近你，胜过一切。”
“那就爱我。慢点，温柔点。”
“慢点，温柔点，”他重复道，这句话在我们之间回荡着。我从那一刻起就知道他是我的了。他走到床脚，开始按摩我的脚和腿肚，他的触感既舒缓又充满活力。我的双腿本能地分开了，我感觉到我的睡衣滑了上去，露出了我内裤的薄薄的白色面料，进入了他贪婪的视线。莱桑德的眼睛暗了下来，他细细地品味着这一切，他的目光像慢条斯理的爱抚一样掠过我。
他把嘴唇贴在我的脚踝上，低声说道：“我的”，然后亲吻着我的腿肚和大腿。每一个低语的“我的”都让我感到一阵颤抖，一种深入我骨髓的烙印。他的手指掠过我的内裤边缘，慢慢地把它拉下来，然后稳稳地放在我的双腿之间。他的嘴唇压在我的身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他再次低声说道，我拱起身子，却因为肩膀上的疼痛而皱了皱眉。
“放松点，”他贴着我低语，他的呼吸温暖而令人疯狂的温柔。“不要紧张，否则你会伤到自己。”
“我忍不住了，”我勉强说，我的声音哽咽了。“我来的时候总是会紧张。而且我真的很想来。”
“你会的，”他保证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决心。“但不要紧张。”
然后他开始工作，哄骗和挑逗，他的触感令人发狂的轻盈，把我堆砌起来，直到每一根神经都是一根带电的导线。房间的寂静被我轻微的呻吟声和他的嘴巴制造的魔法所打破。我体内积聚了一种紧张感，越来越紧，直到它破裂，我崩了，一阵阵的快感像温暖的蜂蜜一样向我袭来，让我变得虚弱而满足。
透过迷雾，我看着他站起来，脱掉了他的内裤。我的身体，仍然因为余震而嗡嗡作响，在他伸出我身上后放松下来，他的尖端碰到了我的入口。他慢慢地进入，一点一点地填满我，把我拉伸，直到我除了呻吟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了。
“我的，”他低声说道，当他动的时候，这句话在我体内回荡着。
“你的，”我回答道，我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这是我们的道路，一条用鲜血和阴影铺就的道路，一种我们必须时刻注意的世界，每一天都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天。但这是我们的世界，莱桑德是我的男人，我将与他一起走完这条路，直到最后。
当他在我体内移动时，我把手掌压在他的心脏上的纹身上，感受着它手指下稳定的跳动。我微笑着，低声说道：“我的。”
“永远，”他回答道，他的声音是一个庄严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