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和凯莉的营救
莱桑德已经进屋了,他的手一直在米兰达身上游走。但他的脑子里呢?完全不在状态,正在琢磨下一步怎么走。
“靠,妞,”莱桑德吹了声口哨,手指在米兰达的胳膊上跳舞。“你可真不一样,你知道吗?”
米兰达凑近了些,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像一只刚发现老鼠的猫。“哦?细说点,帅哥,”她嗲声嗲气地说,但莱桑德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紧张。她就像一条眼镜蛇,随时准备出击。
“说真的,”莱桑德低声说道,声音像黄油一样柔滑。“你很有胆量。我喜欢你这一点。”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每一次触碰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米兰达眯起了眼睛,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表演。“别胡扯了,莱桑德,”她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你以为甜言蜜语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我可不是傻子。”
靠,她看穿我了…… 某种程度上,莱桑德心想,保持面无表情。 他在拖延时间,等着他的手下给他信号。 再等几分钟,就够了。
“不,当然不是,”莱桑德说道,语气轻松,就好像他们只是在开玩笑。他凑近了些,吸着她的香水味,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但嘿,说点好听的从来没伤害过谁,对吧?”
米兰达的眼神暗了下来,她的手爬上了他的胸膛。“我想也是,”她承认道,声音变得嘶哑。但其中却带着一种让莱桑德的皮肤刺痛的东西。她快要爆发了,他心想,手指痒得想去抓口袋里的那个小玩意。给他的手下发个信号,一切就都开始了。
还没等他行动,门就砰的一声被打开了。艾娃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看起来像见了鬼,她的眼睛又惊又恐。
“卧槽!我就知道这个地方就是!”艾娃喊道,眼睛四处扫视,直到落在了她的妹妹凯莉身上,凯莉无力地瘫在角落里,浑身是伤,被铁杆子锁着。
“凯莉!”艾娃尖叫着,正要跑向她的妹妹,凯莉的声音,虚弱而嘶哑,在她的路上一顿。
“不,艾娃!别!从这里出去,拜托!”凯莉恳求道,听起来绝望极了。
米兰达的嘴角扭曲成一个邪恶的笑容,她看了一眼凯莉,然后又看向莱桑德。
“嗯,嗯。看来我们给自己又找了一只小羔羊待宰,”她说,歪着头,好像这一切都是一个变态的玩笑。“难道不是吗?”
莱桑德看到了机会,抓住了它。他的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小玩意,向外面的手下发出了信号。计划正在进行,但他仍然需要在里面装酷。米兰达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离开他。
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巨响,吓了所有人一跳。听起来像是有人摔倒了——很惨。米兰达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头猛地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然后,一具尸体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是她的哥哥,丹尼!
他摔在地上,发出令人作呕的断裂声,扭曲得像个坏掉的玩偶。 有那么一秒钟,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米兰达发出一声尖叫,足以让死人复活。
“丹尼!”她尖叫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莱桑德只能看着,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不在计划之内。事情变得比他预想的还要混乱。米兰达的尖叫声在房子里回荡,她跪在地上,跪在她哥哥残破的尸体旁边,双手颤抖着,摸着他冰冷的皮肤。
金属刮在地板上的声音把莱桑德拉回了现实——米兰达拿到了一把枪。
一瞬间,莱桑德动了。他用胳膊搂住米兰达的脖子,在她扣动扳机之前把她往后拽。猛地一击,他打晕了她,枪从她的手中滑落,她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把她解开!”莱桑德对着他的手下吼道,他们就在他把米兰达失去知觉的身体放在地上的时候冲了进来。
艾娃跑到凯莉身边,哭得撕心裂肺。“我以为……我以为你死了!”她哭着,紧紧地抱着凯莉。
凯莉皱着眉头,喘着气。“艾娃……不能呼吸……”她低声说道,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但他们的相聚没有持续多久。
当莱桑德转过身来检查房间时,捡起了米兰达掉落的枪,他听到了——一声微弱的耳语,几乎听不见,但清晰无比。
“看来我还没翘辫子呢,”米兰达的声音传来,虚弱,但却充满了毒液。
莱桑德转过身,他的血都凝固了,他看到米兰达慢慢地站了起来,鲜血从她的头上滴下来,她的眼睛没有焦距,但却充满了愤怒。她的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一些黑色的、令人作呕的液体——毫无疑问,是毒药。
米兰达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踉跄着走向姐妹俩。莱桑德想阻止她,但他已经来不及了。米兰达猛扑过去,把注射器扎进了艾娃的腿里。
“艾娃!”凯莉尖叫着,她的声音震碎了空气,她的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倒在了地上。
“不!”凯莉的哭声变成了一阵充满愤怒的咆哮,她挣扎着去够她的妹妹,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莱桑德愣了一下,想立刻做出反应,在米兰达靠近凯莉之前。但就在他向前迈出一步的时候,一个影子出现在门口。
但丁。
他的枪已经掏出来了,脸上带着冷酷、邪恶的笑容。“嗯,嗯,莱桑德。看来你贪多嚼不烂啊,”但丁嘲讽道,他的手指痒痒地想扣动扳机。
莱桑德笑了笑,尽管他的脑子里飞速运转。“而你还在这里,还是那个背信弃义的狗娘养的,”他冷酷地说,眼睛盯着但丁的眼睛。
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像一根绷得太紧的橡皮筋一样断裂了。 他们互相扑去,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暴力旋风。拳头砸在脸上,打斗声和哼哼声响彻天空。
但丁动作很快,但莱桑德更快,每一次击打都有意图,有计算,很残暴。
“你总是太软弱了,”莱桑德咆哮道,他躲开了一个打击,狠狠地打在但丁的肋骨上。“你躲在那个玩意后面,因为你不敢像个男人一样面对我。”
但丁擦了擦嘴里的血,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软弱与否,我仍然是挡在你路上的那个,混蛋。”
他们继续打着,血随着每一次击打溅落在地板上。 正当但丁拔出枪时,一声沉重的撞击声从上面传来——一个金属物体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砸碎了但丁的头骨,发出令人作呕的砰的一声。 鲜血和碎骨散落在房间里,但丁毫无生气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莱桑德没有浪费一秒钟。他冲回凯莉身边,她泪流满面的脸盯着一个女孩静止的身体。凯莉的手在颤抖,她拿着一把枪,呼吸急促而恐慌。血在她周围积聚,一个女孩的尸体无力地躺在她的脚边,她的头被炸开,脑浆溅落在地板上。
在他们旁边,另一个人一动不动,要么昏了过去,要么更糟。莱桑德站在门口,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审视着眼前的一切——暴力、鲜血、破碎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