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事件
“没事,会没事的。” 妈妈轻声说,但话一出口,她的声音就哽咽了。
但是艾娃不确定。她应该感觉到威胁像绳索一样,越收越紧,要把他们勒死。莱桑德的人已经进来了。他们来找所有人的时间,只是早晚的问题。
查尔立刻进来说:“咱们得确保安全。我被告知要锁门,因为外面情况很糟糕。”
楼下,凯莉的父亲抓起了最近的防御武器,把他拉近了宽敞的餐厅,在那里,他的许多手下已经在为不可避免的摊牌做准备了。他们都带着武器,但他们眼中的担忧是显而易见的。他们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咱们在这守住他们。”他大声说道,从一个守卫手中抓起一支步枪。“谁也不许越过这扇门。”
那些人点了点头,但他们的自信心真的动摇了。莱桑德的军队素来不以仁慈闻名。而莱桑德?他是个鬼,一个传说。没人见过他打架,但他残忍的故事足以让最强硬的家伙都感到不安。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前门随着每一次爆炸都在摇晃,子弹穿过时,木头四分五裂。他的手下都做好了准备,但当门让开的那一刻,混乱就爆发了。
第一批莱桑德的人冲过洞口,枪支齐发。凯莉的父亲的手下开火反击,但他们寡不敌众,被打得溃不成军。顷刻之间,曾经一尘不染的餐厅变成了一个战场,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豪华的地毯和墙壁。
凯莉的父亲开了枪,击中了一个入侵者的胸膛。那个人倒下了,但更多的人来了,无情又残忍。他躲进了一个翻倒的桌子后面,用颤抖的双手重新装填武器。尖叫声和枪声充斥着空气,震耳欲聋,令人恐惧。
他的手下迅速倒下。一个接一个,他们被干掉,尸体沉重地倒在地上,发出令人作呕的砰砰声。鲜血在他周围聚集,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刺鼻气味。
他从桌子后面探出头来,想弄清情况,但这已经无济于事了。莱桑德的人无处不在,像影子一样穿梭在房子里,沉默而致命。他的帝国正在他眼前崩溃。
然后他看见了他!
莱桑德本人站在房间里远处的宁静处,冷酷无情地看着这场大屠杀。他高大魁梧,从头到脚穿着黑色衣服,像一个死亡的预兆。他的脸很平静,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更黑暗的东西——更危险的东西。
凯莉的父亲的血都凝固了,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在那一刻,他知道,无法逃脱。再多的火力或手下都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
莱桑德举起一只手,枪声几乎立刻停止了。他的手下停了下来,像雕像一样站着不动,他们的武器垂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寂静令人不安,从混乱到平静的转变令人不安。
凯莉的父亲慢慢地站了起来,步枪仍然拿着。他的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在他的血管里奔腾。但他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他知道无法与莱桑德讨价还价,没有哪个交易能救他了。
“你想干什么?”他质问道,声音嘶哑。
莱桑德向前迈出了一步,他慢慢地、有计划地迈出了一步,他的嘴唇弯曲成一个残酷的笑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凯莉的父亲握紧了步枪,指关节因焦虑而发白。“你认为我会把我的家人交给你吗?你认为我会让你从我这里夺走一切吗?”
莱桑德的笑容更大了。“你已经这么做了。”
说着,他朝他的一个手下点了点头。一声枪响,凯莉的父亲感到身体一侧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倒吸一口气,向后踉跄着,他的手本能地飞向了伤口,步枪也掉了下来。鲜血从他的手臂之间涌出,又热又粘。
他低头看着衬衫上不断扩大的红色污渍,他的思绪努力着处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的腿支撑不住了,他倒在了地上,呼吸急促。
莱桑德走了过来,蹲在他旁边,他的眼睛冰冷无情。“你的时间到了。”他轻声说道,几乎是嘲弄。
凯莉的父亲试图说话,试图鼓起勇气说出最后几句话来反抗,但他所发出的只是鲜血的咕噜声。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从他身上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