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恐惧封印
我盯着门,心脏砰砰直跳。 有那么一瞬间,我考虑过要不要溜之大吉。 但现实很快就粉碎了这个希望。 就算我能从房间里出去,又能去哪儿呢? 这是莱桑德的地盘。 他的人。 他的世界。
衣服摩擦的声音把我拉回到了莱桑德身上。 他正在脱掉他的马甲,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 当我看到他里面是什么东西时,我倒吸了一口气——一堆武器。 但那把弯曲的刀,一把卡拉比特刀,让我的血都凝固了。
“你在干什么?” 我低声说,声音里忍不住带着颤抖。
莱桑德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黑暗而难以捉摸。 他一言不发,把刀放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惊恐地看着他把刀划过自己的皮肤,一道细细的红线随之涌现。
“莱桑德,停下!” 我叫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但他根本没听。 他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态度,走向床,把自己的血涂抹在洁白的床单上。
“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问,困惑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莱桑德转向我,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传统,凯莉,亲爱的。 家里希望看到我们…… 结合的证明。”
我感觉恶心。“可是……可是我们没有……”
“是的,” 莱桑德同意道,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们没有。 但他们不需要知道这件事,是吧?”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这会有说服力吗? 我的意思是,血。 他们不会知道它不是……它不是来自我的吗?”
莱桑德的笑声很冷,没有一丝幽默。“相信我,没人敢质疑它。 我的名声先于我。”
他的话暗示着,让我脊背发凉。 我抱住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很渺小,非常脆弱。
莱桑德的眼睛眯了起来,打量着我。“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数着。 这是你今晚第七次瑟缩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话,他就又向我走了过来,刀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 我僵住了,恐惧让我动弹不得。 但他并没有碰我,刀刃在空气中低语着,以惊人的精确度划破了我的婚纱。
“求你了,” 我轻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不要伤害我。”
莱桑德的眼睛注视着我,残酷的戏谑在他们深处跳动。“哦,亲爱的,” 他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上你。 但不是今晚。”
当他有条不紊地剪掉我的裙子,让我暴露在外,浑身颤抖时,莱桑德说起了他家里的传统。 刀的意义,脱掉新娘衣服的仪式。 他的话语向我袭来,每一句都在提醒我,我对这种新生活几乎毫无控制权。
“你现在是我的了,凯莉,” 莱桑德说,他的声音像钢铁一样坚硬。“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 如果任何人敢碰我的东西……” 他停了下来,让未说出口的威胁悬在空中。
我闭上眼睛,忍住眼泪。“我明白了,” 我轻声说。
莱桑德退后一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去吧,” 他说,指着浴室。“准备好上床睡觉。”
不用多说,我几乎是跑着去了浴室,锁上了门,尽管我知道,如果莱桑德决定进来,这并不能提供真正的保护。
在刺眼的荧光灯下,我凝视着自己的倒影。 泪痕满面的脸,蓬乱的头发,我的婚纱的残余物挂在我的肩膀上。 这是我的新婚之夜。 这是我的新生活。
我换上了为我准备的睡衣,对它有多么暴露感到畏缩。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走出浴室时,莱桑德正在等候着,他的目光扫视着我。
他笑了,声音嘶哑而刺耳。“看看你,” 他嘲讽道。“穿成这样,却不想让我碰你。 已经在玩游戏了吗,亲爱的?”
“这不是我选的,” 我说,声音很小。“是留给我的。”
莱桑德点点头,仿佛这证实了什么。 他走到浴室,从我身边走过,他的胳膊擦过我的胳膊。 我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
独自一人,我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床,尽可能地靠在边缘。 我闭上眼睛,祈祷能很快入睡。 但当我躺在那里,听着浴室里流水的声音时,一个想法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当我听到莱桑德的脚步声走向床边时,我的心跳加速了。 忍不住,我透过睫毛偷看,看到眼前的景象,我倒吸了一口气。
莱桑德站在那里,在床头灯的柔和光芒下,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紧贴着他肌肉发达的身材。 我的眼睛描绘着他身体的轮廓,敬佩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涌遍全身。 伤疤交叉在他的躯干上,每一处都讲述着一个暴力故事,我不敢肯定自己想不想知道。
但吸引我注意力的是他心脏上的纹身。 深色的墨水蚀刻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了几个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字。 我眯起眼睛,试图解读文字。 “血盟,血封。” 这些字让我脊背发凉,提醒我我被抛入的这个危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