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欢愉之舞
“是的……更深点,啊呜。” 我偷看的时候,听到了更多的呻吟声。
然后……就在那里……我渴望看到的一切秘密。
而且,确实很痛。
“来吧……啊哼,你想要的。”
“现在求我!” 莱桑德喘着气说,同时从后面轻轻地拍打着女人的屁股。
女人发出愉悦的尖叫,同时伸出舌头。
“求你……干……我。”
“是的,啊……啊……嗯!”
“好的。 就在那里,对,就在那里,更深点。”
“再深点!”
女人继续大声呻吟,她紧紧抓住床单……甚至无助地弯下了腰。
莱桑德上前去,揉着她的阴蒂,给了她更多呻吟的理由。
我失望又厌恶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抽了出来,让她背对着躺在床上。
然后,又去舔她……吸吮着,用舌头拍打着,在她的小豆豆上游荡
女人的眼睛滚向极度的幸福。
“哦……谢……天……啊……耶……真好!” 她的眼睛仍然是白的,她伸出舌头,就像一个槽子。
祈求更多,甚至给莱桑德的头施加压力,让他深入,她把他埋在她的山洞里。
我站在门口,僵住了,心跳得厉害,感觉都要炸了。 房间很暗,阴影沿着墙壁蔓延,莱桑德的古龙水的淡淡香味仍然在空气中徘徊。 但现在,它被更沉重的东西压倒了。 比任何刀片都刺痛的东西。 背叛。
疯狂地想了一下,我甚至想从我的手提包里拿出枪,朝她的头上扔去。 不过,我不会真的开枪。 即使我想。 我不是莱桑德。 这不是我。
我咽下了在喉咙里不断积聚的苦涩,靠在门框上。 我的视线模糊了,但我拒绝让眼泪掉下来。 不在这里。 不是现在。
莱桑德在床上动了动,他的眼睛猛然睁开,仿佛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他的身体绷紧了,肌肉盘绕着,他的手伸了出去,本能地去拿床头柜上的枪,然后他意识到那只是我。 他的眼睛睁大了,他猛地坐直了,嘴巴张开了,好像要说些什么。
“凯莉……” 他的声音嘶哑了。
我盯着他,冰冷的,几乎无法呼吸。 在他旁边,格蕾丝在床单上挪动着,她裸露的肌肤蹭着他,好像我的存在无关紧要。 她缓缓抬头看着我,露出一个慢条斯理的微笑,发出咕哝声:“怎么了,莱桑德?”
我锁住莱桑德的眼神,期待看到……我不知道,一些东西。 后悔。 羞耻。 任何能证明他在乎的东西。 但什么也没有。 一点点都没有。 只有震惊。 也许有内疚感,但不是那种可以解决问题的内疚感。
他甚至都没有道歉。
我向后退了一步,我的内心扭曲着。 这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婚礼之夜。 我们的婚礼之夜。
什么也没说,我转身就跑。 我的胸口隐隐作痛,但我一直跑着,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快,直到我跑出房间,跑出大楼,跑进了城市街道刺骨的寒冷中。
夜晚的空气很冷,但这没关系。 尽管天气寒冷,我的皮肤还是在燃烧、粘糊糊的。 我的脉搏在我的耳朵里跳动,我只能听到我的脚步声在人行道上稳步回响。
突然,约翰·史密斯就在那里,就在我面前,差点让我失去平衡。 他的眼睛在我的泪流满面的脸上和身后的公寓楼之间闪烁着,他的眉毛因困惑和担忧而皱在一起。
“凯莉,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他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别,” 我说,打断了他。 我没有精力去解释。 我对任何事都没有精力。
我从他身边挤过去,冲下人行道。 我的腿动得比我想象的要快,这都得益于我刚刚看到的一切的沉重压力。
我一直跑,直到我到达地铁站。 我的手指摆弄着我的地铁卡,颤抖得太厉害了,以至于第一次没能通过读卡器。 门就要关了,我勉强赶上了,就在它们在我身后关上的时候挤了进去。
当火车驶离车站时,我向后看了一眼。 透过窗户,我看到莱桑德站在站台上,约翰·史密斯在他旁边,他们的身影随着地铁把我带得越来越远而逐渐缩小。
地铁很冷,车厢的沉闷嗡嗡声在我身下振动,我身下的硬塑料座位几乎没有提供任何安慰。 我的手心潮湿,我的全身都在颤抖,就好像我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我的思绪是一场风暴,围绕着莱桑德,围绕着格蕾丝,围绕着这意味着什么。 我现在到底有什么感觉? 愤怒? 心碎? 我不知道。
在我们的婚礼之夜……我告诉莱桑德我不恨他。 我希望他今天问我这个问题。
我盯着我的手机,感觉好像过了几个小时,然后我给艾娃打了电话。
她几乎立刻接了电话,她的声音中带着担忧。“凯莉? 发生了什么事?”
“我抓到莱桑德和格蕾丝在床上,” 我说,我的声音很平淡。 即使大声说出来也听起来不真实。
“该死。 我操。”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在哪里?”
“在地铁上。 我只是……我待不住了。”
“你在哭吗?”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是的。” 我的声音沙哑了。
“别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当我不在这里为你踢莱桑德的屁股时。 你还没有和他上床,对吧?”
我摇了摇头,即使她看不到。“没有。 也许这就是他去和她做爱的原因。”
“你敢怪自己,” 她厉声说道。“他是个混蛋。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擦了擦眼睛,茫然地盯着窗外飞驰的黑暗隧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凯莉。 你是他的妻子。 你现在有权力了。”
我发出一声毫无幽默感的笑声。“我不知道我是否能与莱桑德抗争。 我该怎么办?”
“确保格蕾丝知道她没有赢。” 她的这句话在电话结束后很久都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我在某个随机的车站下了地铁,漫步到附近的一家餐馆。 那个地方挤满了人,吵闹而充满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油腻食物的气味,但我没有胃口。 我只是坐在小隔间里,面前放着一个汉堡和可乐,盯着它,好像它会神奇地给我答案。
女服务员带着紧张的微笑瞥了我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了。 我可能一团糟——红眼睛,苍白,迷失了方向。
我该怎么办?
付了没动过的餐费后,我走了出来,回到了夜晚。 街道上挤满了人,他们前往俱乐部,欢声笑语,仿佛世界没有在我周围崩溃。 我一直走着,凉爽的微风吹着我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的气味。 我的身体感觉很沉重,仿佛我不能再往前走一步,但我还是继续走了。
我找到了一辆出租车,滑到后座上。 皮革贴在我的腿上很冷,我把自己抱在怀里,试图抵御寒冷。 我的手仍在颤抖,我紧紧抓住我在餐厅买的咖啡杯,仿佛它是救生索。
我闭上眼睛片刻,靠在座位上。 我想知道莱桑德意识到我溜走时是什么样子。 他讨厌失去控制。 他为它而活。 但这一次,我占了上风。
现在是。
当出租车停下来时,公寓楼在我面前若隐若现。 大厅里出奇地安静,前台接待员在我走进去的那一刻就抬起了头。 他一言不发,但伸手去拿电话,很可能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给莱桑德打了电话。
好狗,我苦涩地想,走进电梯并刷了我的卡。 我按下了顶层的按钮,靠在墙上,我的眼睛因疲惫而变得沉重。
我想知道莱桑德是否在家。 他还在外面找我吗? 还是他已经和格蕾丝在一起了,从他们停下来的地方继续? 这种想法让我作呕。
当电梯叮的一声响起时,我的心跳到了我的喉咙。 走廊在我面前延伸开来,安静而昏暗,仿佛在等着我做出选择。
我的手悬停在门把手上。 我是走开还是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