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的请求,莱桑德的提议...
我在我们的空中别墅里等着,房间里昏暗,阴影沿着墙壁蔓延,我独自坐着。城市灯光透过窗户闪烁,但它们感觉很遥远,就像他一样。莱桑德迟到了,随着每一分钟的过去,一个新的疑虑在我胸口缠绕得更紧。
当他终于走进来时,我屏住了呼吸,看着他穿过房间,带着那种沉默、难以捉摸的表情。我们之间有一种重量,一种难以言喻却沉重的东西,悬在空中。我吞了吞口水,感觉我的心脏在胸口怦怦直跳。我不得不问,即使答案会让我崩溃。
“当你告诉她你再也见不到她时,她有什么反应?” 我问的是格蕾丝,试图保持我的声音稳定。当这些词从我嘴里说出来时,它们很薄,几乎是脆弱的。我的手指绞在一起,虽然房间很温暖,但还是冰冷的。
莱桑德站着没动,他的沉默在我胃里打了一个结。最后,他走近了,他的手伸向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坚定而温柔。他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他,把我留在那里,他的目光像我见过的那么强烈。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凯莉,”他低声说。 “我会信守承诺。”
他的话让我放松了一些,但仍然有一丝怀疑挥之不去。我能感觉到他的温暖,紧贴着我的皮肤,让我冷静下来。我想相信他——比什么都重要,我想要那样。
“然后……让艾娃来访,”我说,现在更温柔了。 我感觉我的心收紧了,脆弱感悄悄地渗透进来,尽管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 “她只有几个星期就要开学了,而且……我想她了。”
我屏住呼吸,担心他会拒绝,担心他会看穿我内心深处,我只想让别人靠近。但是他笑了,露出一个顽皮、心知肚明的微笑,这让我的脸颊发烫。
“我可以让她来……如果你同意一个小小的交易。” 他的声音压低了,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今晚,我会早点回家。 我希望你让我……探索你。”
我感到脸红了,一种期待和犹豫交织在一起,在我的胃里打结。我低头看着,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因为我的心跳得很快。 “好吧,”我低声说,几乎说不出话来。
后来,独自一人,我给艾娃打了电话,她的笑声带来的轻松感向我袭来。 “猜猜发生了什么,艾娃? 你可以来参观! 只要买票,我就很快见到你了。” 听到她的兴奋让我脸上露出了笑容,但一挂断电话,关于莱桑德的交易的紧张情绪就平静下来了。 这个想法让我激动不已,但也有一些怀疑,关于我能让自己信任他到什么程度。
那天晚上,我在屋顶露台上安排了晚餐,点燃了蜡烛,在城市天际线的柔和光线下摆了一张桌子。空气很凉爽,从下面的花园里传来淡淡的花香。我试图专注于细节,我的手指拂过盘子的边缘,让这些任务分散我内心越来越紧张的注意力。
当莱桑德出现时,看到这个场景,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我为所做的努力感到有点傻,但他朝我走来,伸出手来拥抱我,亲吻我的嘴唇。 “我想我们可以在这里吃饭,”我低声说,试图掩饰我胸口的激动。
我们面对面坐着,烛光投下闪烁的阴影。我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提起我脑海中飞速闪过的事情,所以我强迫自己随意地说话,喝了一口酒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么……你让他同意这家餐厅了吗?” 我问,希望他没有注意到我的手稍微颤抖。
他伸过桌子,他的手指合上了我的手,当他看到我的目光时,他的嘴唇上露出柔和的微笑。 “你害怕了,凯莉,”他低声说,他的拇指轻轻地在我指关节上画着圈。当他看着我时,我能感觉到脸上的热度在上升,当我觉得自己准备好随着紧张感漂浮而去时,他的触摸让我冷静下来。
晚餐模糊过去了,很快我们发现自己来到了屋顶按摩浴缸里,蒸汽在我们周围轻轻地飘荡,水在冒泡,温暖地贴在我的皮肤上。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臂搂着我,我试图放松,让热量渗入我紧张的肌肉。
“答应我你不会伤害我,”我低声说,我的声音很轻,我自己几乎听不到。 我感觉很脆弱,暴露无遗,在我稳定的目光下,我浑身都很脆弱。 想到要给他那么多,要如此深刻地信任他,让我的心跳动起来。
莱桑德的声音变得柔和,他凑近了。 “今晚,我想让你感觉良好。 相信我。”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椎向上移动,缓慢而令人安心,他的手指在后面留下了一条温暖的轨迹。 他的话语,他的触摸,消除了我一直坚持的疑虑。 在那一刻,只有我们,只有这种共同的亲密关系和脆弱的、颤抖的希望,也许——仅仅是也许——这是真的。
“我是你的,”我呼吸着,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话语的重量沉入我的胸膛。 他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他的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了,直到我身上的每一块都感觉被他包裹着,没有怀疑或犹豫的余地。
夜晚继续下去,每一次触摸,每一次凝视,都打破了我筑起的围墙。当他抱着我时,他的手沿着我的皮肤描绘着精致的线条,我感觉我所有的烦恼都消逝在他的拥抱的温暖中。
最后,当我们躺在凉水里时,我敢问我们之间一直存在的问题。 “我们可以谈谈……你吗?” 我想了解他,真正的他,我的每一部分都为他的回答做好了准备。
但是他的脸变得紧张起来,他的下巴绷紧了,他退后了,一丝寒意溜进了我们建立的温暖中。 “这不是我今晚想谈的事情,”他回答,语气坚定,关闭了任何窥视他隐藏的自己的机会。
随之而来的沉默是尖锐的,几乎是痛苦的,我努力抑制退缩的冲动。但似乎感应到我的不适,他伸出手去拿毛巾,用一种融化了一些寒意的温柔把它裹在我身上。
“我不会做任何你还没准备好的事情,”他低声说,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肩膀,当他看着我时,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 他的温暖是稳定的,把我拉回来,提醒我,也许,即使他有那么多戒备的秘密,他仍然是我可以信任的人。 现在,我让自己相信,希望这样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