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嘲弄
“你属于我，” 阿尔登说道。
那个男人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他看着汉娜，眼神里充满了掌控欲。
“你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话？你觉得你必须被尊重吗？你什么都没有，只有我才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 阿尔登继续说道。
汉娜咽了咽口水。
阿尔登的话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汉娜的心上。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汉娜的脑子里“咔嚓”一声，她意识到，她曾经说过，她的生活掌握在阿尔登的手里。以前的奴隶甚至都不能反抗他们的主人。
汉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如果她把自己的感受告诉阿尔登，她肯定会被谴责。在阿尔登看来，汉娜表现得这么无礼可能会显得多么不敬。
“对不起，” 汉娜说。
“你说什么？”
“我不会再那样了。还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先生？”
阿尔登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了。去休息吧。你明天还要工作。”
“好的，先生。”
汉娜走下走廊回自己的房间时，脚步都感觉虚浮。但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汉娜默默地哭了。回到房间里，她倾诉了自己所有的焦虑。
汉娜的良心想联系约翰，但她的爸爸肯定会疑惑的。汉娜希望她的爸爸专注于康复，并知道她的女儿没事。所以汉娜不得不忍受和阿尔登一起生活，不管有多大的风险。
...
那天早上，汉娜感觉很糟糕，因为她整夜都睡不好。所以在吃早餐的时候，汉娜愁眉苦脸的表情仍然出现在阿尔登的眼前。那个男人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平淡。
他们之间没有对话，汉娜也已经习惯了。也许这比汉娜必须和一个唠叨的男人打交道要好。汉娜把这当成一种肯定，而不是真的因为度过痛苦的日子而沮丧。
“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可以不去办公室，” 阿尔登突然说道。
汉娜转向阿尔登，但那个男人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面前的盘子上。
“我没事。” 汉娜还是忍不住盯着阿尔登，等待着一些反应，至少让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人。“我还是要去上班，” 汉娜继续说道。
阿尔登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把一块水果塞进嘴里，看着窗外。
汉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走了，先生。”
阿尔登肯定不会回答她，所以汉娜立刻离开了餐厅。说实话，汉娜很想听从阿尔登的建议，不去办公室。但她甚至还没上一个星期的班，其他的员工会怎么想？
汉娜不是需要给阿尔登留下一个好印象吗？
杰弗里的一张模糊的脸让汉娜畏缩了一下。汉娜希望她的姐夫，也就是讽刺的是她的前情人，不会再惹出什么麻烦了。
*
汉娜走进德士科大楼几步后，杰弗里突然走了过来。他似乎一直在等汉娜，立刻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角落里。
“你疯了吗，汉娜？” 杰弗里低声说道。
汉娜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这里不是你来来往往的地方！我在这里工作！” 杰弗里继续说道。
“我也在这里工作！” 汉娜坚定地回答道。
杰弗里立刻愣住了，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在跟踪我吗？你忘不了我吗？这是你报复我和阿斯彭的方式吗？你不能放下吗，汉娜？” 杰弗里语无伦次地说着。
“我在这里工作只是个巧合。”
“德士科？你觉得这是巧合？”
“那又怎么样？” 汉娜几乎因为被逼到墙角而哭了出来。
“你的前亿万富翁丈夫不能养活你吗？或者至少找一家别的公司的工作？”
汉娜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不关你的事。”
“是的，我们走着瞧。离开这里的不会是我，” 杰弗里半威胁道。
杰弗里离开后，汉娜愣了几分钟。汉娜的心感觉被撕裂了，被背叛了，现在又被指控跟踪她的前情人。汉娜的尊严现在在哪里？
当汉娜走进她的办公室时，迎接她的是嘲讽的目光。不管杰弗里散布了什么，这都起作用了。人们开始对汉娜表现出不理解，因为他们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早上好，” 苏珊在汉娜打开办公室的门时打招呼道。
汉娜的身体瘫倒在地，她痛哭失声。汉娜不在乎苏珊怎么想，不管这个女人喜欢她还是讨厌她。汉娜唯一的感觉就是需要发泄她的沮丧。
“哦，天哪，发生什么事了？” 苏珊赶紧走到汉娜身边。
汉娜摇了摇头，她的身体感觉虚弱，苏珊扶着她坐在沙发上。仿佛她理解汉娜的想法，苏珊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在楼下看到杰弗里了吗？” 苏珊问道。
汉娜点了点头。
“汉娜，我觉得哭不是解决办法。”
“你不懂，他说了我的坏话。”
“是的，我们难道不应该接受吗？” 苏珊从桌子上拿起一盒纸巾，递给汉娜。“不管你做的事情是对是错。”
“这感觉不公平。”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公平的，汉娜。”
苏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些文件。她再次走到汉娜身边，站在她旁边。
“擦干你的眼泪，汉娜。来吧，我们十分钟后要开会，” 苏珊说。
“开会？关于什么？我还不太了解这家公司。”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尽快学习。快点。”
汉娜不情愿地跟着苏珊。擦干眼泪后，汉娜摇摇晃晃地走在伯纳德的秘书旁边。当然，汉娜的眼睛看起来很疲惫，因为哭泣，但她还能做什么来隐藏这一切呢？
“和谁开会？” 汉娜轻声问道。
苏珊瞥一眼。“和几个部门一起开会，这是海湾先生的命令，因为他还没能从海外回来。所以你和我要主持会议。”
“我？”
他们终于到达了会议室，苏珊立刻打开了门。长桌周围的椅子都已经被人们占领了。当汉娜看到杰弗里已经在那里时，她的心感觉被挤压了。
杰弗里立刻站了起来。“这是个玩笑吗？”
苏珊锐利地看了杰弗里一眼。“什么玩笑？”
“汉娜为什么在这里？”
“她和我一起代表海湾先生。”
杰弗里的嘴唇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她？汉娜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