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再次妥协

汉娜站在哈里森家门外，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无奈，她没能说服司机在街上放下她。 汉娜很不情愿地决定面对阿尔登，不管怎样。她迅速打开门，走进了屋子。 显然，阿尔登正在后院的露台上吃早餐，虽然没怎么动过。 汉娜小心翼翼地走向阿尔登，和他保持着距离。她轻轻地清了清嗓子，但阿尔登没有回应。这次汉娜清了清嗓子，声音更大了，这让阿尔登转过头来。 “干嘛？” 汉娜问。 “你违背了协议，” 阿尔登解释道。 “什么协议？” “和我一起吃早餐。” 阿尔登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坐下。” 汉娜很烦躁，坐在那里，面对一盘水果片和沙拉酱。 “你不吃吗？” 阿尔登问。 这是阿尔登第一次在他们一起吃早餐并真正交谈后说的话。 汉娜很怀疑。 阿尔登在想什么？ “我已经吃了煎饼了，” 汉娜尖锐地回答道。 阿尔登只是点了点头。“煎饼听起来不错。” “你想要什么？” 这一次，阿尔登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然后把下巴放在手上。 他黑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汉娜，但他什么表情也没有。 这让汉娜很不舒服。 “我们有协议，汉娜，” 阿尔登说。 “是的，然后呢？” “你为什么离开家，而且行为粗鲁？” “什么？” 汉娜觉得好像她面前的这个人刚撞到了头，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失忆了。“是你把我赶出去的，记得吗？” 她说。 “你还是应该求我。” “为了什么？如果你叫我走，我就走！” “你属于我！” 汉娜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双手紧握，颤抖着。 正是弗朗西斯卡所说的那样，汉娜应该留下。 失去她的尊严，成为奴隶，不管是什么，但汉娜不能离开阿尔登。 那是什么样的生活？ 但汉娜无能为力。 “如果你单方面破坏了它，我将不得不收回我给你的东西，” 阿尔登平静地说。 “你的钱都用来支付我父亲的住院费了！” “也许我会拿走他的心？ 怎么样？ 你同意吗？” “你疯了！” 汉娜厉声说道。 阿尔登双手合十，怒视着汉娜，这让她立刻害怕起来。 如果汉娜反抗，阿尔登能证明他的话吗？ 因为这个人似乎从不开玩笑，关于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我将签订一份新的协议，取消我们的合同，” 阿尔登轻声说道。 “拜托，不要！” 汉娜站了起来。“我求你，不要这样做。” 阿尔登笑了。“那你要怎么做才能说服我？” 汉娜走近阿尔登，然后跪在他面前。 所有关于尊严、心痛的想法，汉娜都必须抛在一边。 因此，汉娜必须接受阿尔登给她的任何后果。 “对不起，先生，” 汉娜轻声说道。 “然后呢？ 就这样吗？” “正如你所说，我属于你。 我会接受你给我的任何惩罚。” 这一次，阿尔登转过身来，把脸转向汉娜，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甜美。 汉娜赶紧低下头，她不想被认为是不恭敬的。 “我希望你坐下来和我一起吃早餐。 好吗？” 阿尔登说。 汉娜下意识地立刻抬起头，专注地盯着阿尔登。 “早餐？” 汉娜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我饿了。 我想和你一起吃，即使你的肚子已经饱了。” 汉娜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当然，先生。 谢谢。” 阿尔登在汉娜温暖的笑容面前停顿了片刻。 他的心里泛起了一些波澜，但他很快掩饰了它。 阿尔登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如此困惑。 汉娜的存在实际上非常令人不安，但另一方面，阿尔登觉得自己有一个朋友。 汉娜强迫自己吃东西，而且她不介意，即使她已经饱了。 必须吃完早餐的惩罚非常轻。 与此同时，在汉娜的脑海中，她想象着鞭子或断头台。 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像往常一样又回到了沉默。 “海湾先生今天会回到办公室。 但由于他的房间仍在装修中，你们两个暂时要共用办公室，” 阿尔登突然详细地说。 汉娜只是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阿尔登会说话。 “没关系，对吧？” 他继续说。 他最后一句话真的让汉娜很吃惊。 阿尔登关心汉娜？ 这是一个进步。 阿尔登打了个响指。“汉娜？ 你在听我说话吗？” 汉娜赶紧点了点头。“是的。 我…… 我道歉。 我听到了，先生。 我不介意。” “好。” 再一次，他们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默。 汉娜不敢开始对话，即使阿尔登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汉娜不想突然改变阿尔登的心情。 “顺便说一句，我需要你这周末为我做点事情，” 阿尔登说。 惊喜，惊喜！ 阿尔登怎么了？ “您需要我做什么，先生？” 汉娜问道。 “你能刮胡子吗？ 胡须，小胡子？ 但如果没有……没关系。” “我经常刮我父亲的胡子。” 汉娜热情地说。“但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 “如果我问你是否可以，那就意味着我需要你这样做。” “好的。” “不需要犹豫，只要回答‘是’或‘否’即可。” 汉娜快速地点了点头。“我可以，先生。” 阿尔登看了一眼手表。“快九点了，你应该准备去特斯科了。” “我还没吃完早餐呢，先生。” “我只是让你和我一起吃，我已经吃完了。 走吧。” 汉娜迅速站起身来，然后开心地笑了。 不知怎么的，汉娜感到轻松了，即使之前一片混乱。 在汉娜的心中，她得到了一个小小的确认，约翰说的是真的：阿尔登是个好人。 “我要走了，先生，” 汉娜说。 “好好工作。” 阿尔登回答道，没有看他的妻子。 汉娜抓起她的包，走进了屋子。 汉娜第一次觉得走在哈里森住宅空旷的走廊里很舒服。 她一边走一边整理头发，再次整理了一下。 当汉娜打开前门时，她的手机响了。 汉娜伸手去拿包，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弗朗西斯卡”的名字。 汉娜很不情愿地接了电话。 弗朗西斯卡一定很好奇汉娜和阿尔登之间发生了什么。 无论他们是否决定离婚。 “是的，妈妈？” 汉娜问候道。 另一端传来一声尖叫。“汉娜！ 你的父亲，你的父亲……” “爸爸怎么了？”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