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迷雾般的心

汉娜 进了屋，看到餐厅桌上剩下的煎饼，就感觉想哭。她心里沉甸甸的，收拾了早餐的盘子，还洗了。 甚至 约翰 也没吃完桌上的煎饼。 整理完餐厅和厨房后， 汉娜 去了 约翰 的卧室。她拉开了半闭着的窗帘，让所有的阳光都照进来。 约翰 的床还是没铺， 汉娜 纳闷 弗朗西斯卡 到底在干嘛。 她似乎一点也不想收拾房间。 汉娜 打开床头的抽屉，吓了一跳，那些药瓶居然都完好无损。 这些药是 约翰 从医院回来后应该吃的，结果就放在抽屉里。 汉娜 不明白 约翰 为什么没吃药。 “哦， 上帝，” 汉娜 悄声说。 她感觉自己要气炸了，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 汉娜 赶紧从房间里拿了 约翰 的相框，放进包里，准备离开这个家。 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因为 弗朗西斯卡 根本没照顾 约翰！ 汉娜 还没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弗朗西斯卡 走了进来。 弗朗西斯卡 看到 汉娜 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你在这里干什么？” 弗朗西斯卡 问。 “这是我家。” 汉娜 交叉双臂，“我来拿爸爸的照片去参加仪式。” “哦，好的。 我知道 阿尔登 先生已经处理好一切了。” “你应该感谢他。” “你也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嫁给他。” 汉娜 不想和 弗朗西斯卡 争辩。 事实上，是 汉娜 求 阿尔登 娶她的，为了救 约翰。 弗朗西斯卡 应该感激，因为多亏了 汉娜，她才摆脱了对 哈里森 家族的债务。 “我走了，” 汉娜 语气生硬地说。 “等等， 汉娜。 这关系到房子的状况， 约翰 的遗产，我们需要讨论一下。” “现在？” 弗朗西斯卡 点点头。“是的，现在就谈。” “我要卖掉这栋房子，还清我对 哈里森 家族的所有债务。 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他离婚，因为我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 汉娜 说。 弗朗西斯卡 的脸立刻变得苍白，她听到 汉娜 的话，看起来很震惊。 “不！你不能这么做！” 弗朗西斯卡 惊呼。 “为什么不能？” “我是你父亲的妻子！ 我也照顾过你！” “你没有照顾我父亲！ 你甚至都没给他吃药！” 汉娜 指着 约翰 的房间。“你怎么敢霸占我父母的房子！ 我妈妈和爸爸的房子！” “ 约翰 不肯吃药！ 我也没办法。” “天啊，说服我爸有那么难吗？ 别找借口！” “ 约翰 已经走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照顾你生病的父亲！” 弗朗西斯卡 大声回答。 汉娜 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就算 弗朗西斯卡 一辈子都恨 汉娜，她也应该至少照顾一下 约翰。 但 弗朗西斯卡 只是像寄生虫一样靠 约翰 活着。 “滚出我家！” 汉娜 命令。 “哦，所以你要赶走你叫 ‘妈妈’ 的女人？ 你真可怜， 汉娜。 等着吧，等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 约翰 死的理由！” 弗朗西斯卡 威胁道。 “我？” “如果你坚持要留下这栋继承来的房子，我会毫不犹豫地毁了你！” 汉娜 走到门口，又一次狠狠地瞪着 弗朗西斯卡，眼中充满了愤怒。然后， 汉娜 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家。 汉娜 的脑海里一直在回响，为什么她会是她父亲死亡的原因？ 汉娜 做了什么导致 约翰 的死亡？ * 汉娜 看了看房间里的钟，显示晚上十点。 回到 哈里森 府邸后， 汉娜 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一次也没见过 汉娜 的老公。 但是 阿尔登 既没打电话，也没在她的手机上留言。 相反， 阿尔登 指示仆人把 汉娜 的晚餐送到她的房间，尽管她一口也没碰。 看来 阿尔登 是故意让 汉娜 休息，只要她回家。 即使 汉娜 感觉很疲惫，睡眠也迟迟不来。 汉娜 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所以她决定离开房间，沿着走廊走。 汉娜 去了后院的露台，但仍然无法平静。 最后，她去了家庭房，走了进去，即使 阿尔登 没有允许。 汉娜 的腿在房间里游荡，看着陈列柜里的收藏品。 那里有各种各样的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谁知道它们来自哪个国家。 有一件事引起了 汉娜 的注意，一把开信刀。 汉娜 不由自主地打开了柜子，拿起了那把刀。 汉娜 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盯着手里的刀。 弗朗西斯卡 的话语像一部重演的电影一样回荡，说 汉娜 是她父亲死亡的原因。 如果这是真的， 汉娜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弗朗西斯卡 想要房子，所以 汉娜 会把它给她。 如果她已经死了， 汉娜 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再欠 阿尔登 人生债务，因为 汉娜 已经没有他了。 “原谅我，爸爸，” 汉娜 抽泣着。 汉娜 潜意识地试图用刀割破她的左手腕。 一只坚定的手抓住了 汉娜 的右臂，吓了她一跳。 “你疯了吗？！” 阿尔登 喊道，已经站在了 汉娜 身边。 汉娜 甚至都没注意到 阿尔登 的到来，因为她已经闭上了心思。 阿尔登 立即从 汉娜 手里夺过刀，扔到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我——我只是……” “如果你想自杀，别在我家里做！” 阿尔登 真的很生气。 汉娜 的身体颤抖着，她只是僵在沙发上，突然 阿尔登 拉着 汉娜 的胳膊，差点让她摔倒在地。 汉娜 感到手臂疼痛， 阿尔登 移动他的手到她的肩膀，紧紧地抱着她。 “别这样， 汉娜。 别想着结束你的生命，” 阿尔登 轻声说。 汉娜 能感觉到 阿尔登 在她耳边的呼吸。 阿尔登 的话语瞬间释放了 汉娜 内心的痛苦。 眼泪立刻湿透了 汉娜 的脸颊，她用哽咽的声音哭了出来。 “疼，先生，” 汉娜 抽泣着。 “我知道。 我理解。” “为什么我没有收到爸爸的告别。 当我那么爱他的时候。” 阿尔登 抚摸着 汉娜 的头发，点了点头。“没事的， 汉娜。 我理解你的感受。” “我一个人，我谁也没有。 活下去有什么意义？” 阿尔登 的手指抓住了 汉娜 的下巴，让她靠得更近。“你必须活着。 因为你属于我。 而我才是你唯一拥有的。 记住这一点， 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