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突如其来的相遇
伯纳德看了眼手表，已经到饭点了，他准时到达。在餐厅，阿尔登已经在贵宾桌那儿等着了，那张桌子在一个全玻璃的房间里。阿尔登突然要开个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一般都会在他家里开。
“哈里森先生，” 伯纳德打招呼道。
阿尔登点点头：“坐吧，海湾先生。我想你会喜欢这里的菜单的。”
“嗯，不管是什么，我都行。”
伯纳德有点纳闷阿尔登为什么突然要约他见面。他们今天早上已经谈过了。之前已经达成一致，关于那些流言蜚语，不用澄清。实际上，本来被怀疑会跌的特克斯科股票，还涨了几个点。
坏消息不也算是一种好处吗？得看怎么想。
“你约我出来见面，倒是挺不寻常的，” 伯纳德说。
“因为我不想让我们的谈话被汉娜听到。”
“是关于司的事吗？”
阿尔登摇摇头：“不，是关于我的。”
他们点餐点饮料的时候，谈话停顿了一下。然后阿尔登又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伯纳德没追问，只是听着，偶尔给出些回应和意见。
终于，过了四十分钟，阿尔登开始说出他想说的话。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海湾先生，” 阿尔登叹了口气。
阿尔登的脸看起来很阴沉，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的问题。
“关于什么？” 海湾先生小口喝着红酒。
“你说得对，我真的很嫉妒汉娜。而且我没意识到。”
海湾先生挑了挑眉毛，但还是沉默着。
“我不知道汉娜有没有告诉你，但是…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挺复杂的。”
阿尔登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的相遇，协议，最后结婚。阿尔登本来没觉得汉娜能吸引他，因为他的脑子里都是莎拉。
但是，渐渐地，汉娜开始取代了莎拉的位置。阿尔登觉得很自私，因为他不想放开莎拉的影子，让汉娜受苦。但另一方面，阿尔登也不想让汉娜离开他的生活，他想拥有她。
“而且之前，我又做了一件蠢事。我只是想把事情搞好，但这很难，海湾先生，” 阿尔登说。
“您完全忘了莎拉小姐了吗？”
“没有。”
“那如果您还对另一个女人有感情，您希望怎么样呢？”
阿尔登沉默了，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如果您无法与自己和解，那就别再伤害哈里森夫人了，” 伯纳德补充道。
“我…”
“她值得被爱，她值得快乐。为了她好，先生。对不起，我说话这么直接。”
“那我该怎么办，海湾先生？”
“我的问题是，你想继续和汉娜的关系，还是去追逐莎拉小姐，谁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呢？”
阿尔登轻轻叹了口气：“当然，我想和汉娜在一起！”
“那就忘了莎拉小姐，回家吧。哈里森夫人正在家里等着，从现在开始去爱她，珍惜她。没有什么难事，除非你把它变得很难。”
这是伯纳德第一次看到阿尔登看起来这么困惑。阿尔登是个冷酷、理性、没有感情的人。但当涉及到汉娜时，阿尔登就变得不稳定和混乱。
伯纳德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的影响力能这么大。
“所以你认为我应该回家然后…” 阿尔登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该怎么做？”
“你是她的丈夫，哈里森先生。别问我该怎么做，因为我没结过婚。”
“哦，我的天，” 阿尔登困惑地说。
“回家吧，你到了那儿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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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登在汉娜的房间前停下了轮椅。回家后，他直接去了餐厅，但汉娜不在那儿。阿尔登的心怦怦直跳，他觉得现在去见汉娜可能不是个好时机。或者明天？还是什么时候？
阿尔登立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汉娜打开了门，她看起来很吃惊。阿尔登也一样，尤其是看到汉娜只穿着一件有点暴露的睡裙。
“哦，阿尔登？有什么事吗？” 汉娜冷冷地问。
“我想和你谈谈，” 阿尔登清了清嗓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回房间，我们明天早上或者什么时候再谈。”
汉娜眨了眨眼：“如果你想现在谈也没问题。一会儿是去客厅还是你的办公室？”
“我们可以在里面谈吗？”
“嗯，好的…当然。”
汉娜坐在床边，阿尔登把他的轮椅放在她面前。他们俩沉默了一会儿。他们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猜测和可能性。
“那个…” 他们俩同时说道。
汉娜立刻清了清嗓子，把头撇开。
“对不起，” 阿尔登说。
“为了什么？你没做错什么。”
“不，我做错了。” 阿尔登握紧了拳头。
“但是…”
“听着，就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听我说，汉娜。我做了不好的事，但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希望我们以后能更好地互相了解。”
听到这话，汉娜简直不敢相信。阿尔登这是怎么了，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我的行为可能还会很糟糕，很烦人。但如果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就告诉我。明白吗？” 阿尔登赶紧改口。“是的，请问？”
“哦…好吧。”
“不要再深挖我的过去，你应该考虑的是未来。”
“特克斯科，你是说？”
阿尔登变得很沮丧，为什么汉娜要把这和商业联系起来。他谈论的是他们的关系，这和生意毫无关系。
“我们的未来，你和我，” 阿尔登强调道。
汉娜歪了歪头：“好吧。”
“就这些？” 阿尔登对汉娜冷淡的反应有点吃惊。
“那我该怎么办？”
阿尔登立刻动了动身子，倒在了汉娜身上。
“至少生气或者表达些什么，别这么冷淡。我都要疯了！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心烦意乱！” 阿尔登喘着粗气说。“你怎么能让我的脑子这么混乱！”
“阿尔登，我…”
突然，阿尔登的电话响了，他赶紧动了动身子，坐在了床沿上。阿尔登伸进外套口袋里，看了看屏幕。
“喂，爱德华？”
“先生…这是紧急情况。哈里森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