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难以言喻的负担

阿尔登坐在书房里，想着几天前汉娜说的话。 汉娜提到死亡这个话题的时候看起来情绪很激动，这让阿尔登起了疑心。 汉娜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汉娜已经平静了很多，但阿尔登仍然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种她没有表露出来的悲伤。 这让阿尔登很担心； 他知道他必须找出是什么深深地伤害了汉娜。 书房门上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爱德华走了进来，恭敬地对阿尔登点了点头。 “先生，我带来了您要求的信息，”爱德华笑着说，“为了您和汉娜夫人的假期。” 爱德华放下了阿尔登要求作为度假参考的梦幻地方的打印件。 阿尔登计划带汉娜去旅行，尽管他知道她可能会拒绝。 “爱德华，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汉娜有什么不寻常的行为？” 阿尔登突然问道。 “对不起，先生？” “汉娜一直闷闷不乐，尽管她试图掩饰。她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爱德华摇了摇头，表情困惑。 “先生，我们从未有过私人谈话。 如果我没有注意到汉娜夫人的情况，我很抱歉。” “我只是想问问，万一她对你说了什么。” “事实上，没有，先生。 但上个星期，我看到汉娜夫人哭着回家，”爱德华透露。 “我不敢问她这件事，因为这不是我的事。” “好吧。 没关系。” 爱德华离开了书房，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阿尔登拿起爱德华给他的假期日期，开始寻找可能让汉娜开心的选择。 不幸的是，阿尔登的思绪太混乱了，无法做出决定。 他决定离开书房，去汉娜的房间，他们现在每晚都在一起睡觉。 当他进去时，阿尔登坐在床边。 汉娜最近忙于工作，她只在家里和办公室之间来回走动。 她会不会对他隐瞒了什么？ “好吧，开始了，”阿尔登嘟囔着。 未经汉娜的允许，阿尔登打开了她的壁橱和床头柜，寻找任何可疑的东西。 他终于在汉娜的壁橱里的一堆衣服下找到了一张撕破的纸。 阿尔登拿出纸，看到那是一份体检报告。 纸的一半不见了，但剩下的很清楚：汉娜没有怀孕，而且可能无法生育。 当他读到它时，阿尔登心烦意乱。 “哦，上帝，”阿尔登难以置信地低声说道。 阿尔登颤抖着手，把纸放回壁橱里。 他重新坐在床边，感到彻底的失败。 “汉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阿尔登的电话响了，吓了他一跳。 他伸手进兜里，看到莎拉的名字显示在屏幕上。 “是的，莎拉？” 阿尔登接了电话。 “你今天不来办公室吗？ 已经十一点了。 你没说你要请假。” 阿尔登清了清嗓子。 “我本来打算去的，但不是今天。” “你生病了吗？ 我应该去你家吗？” “不，我没事，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好像莎拉现在很担心阿尔登。 “怎么了？ 你不告诉我吗，阿尔登？” 莎拉问道。 “只是……” 阿尔登觉得很难说出来。 在得知如此令人震惊的真相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过去看看，”莎拉决定。 “不，别来。” “阿尔登，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 我会一直想，一直担心的。” “好吧，我们去外面见面吧。 我快到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的。” “好的。” * 与此同时，在泰斯科，汉娜过去几天忧郁的行为让苏珊起了疑心。 苏珊走到正在审阅一些文件的汉娜面前，合上了汉娜正在阅读的文件夹。 当然，汉娜很困惑。 “怎么了，苏珊？” 汉娜问道。 “我应该问你这个问题。” “我没事。” “不，你不是。” 苏珊坐在汉娜对面，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她。 “你和你丈夫吵架了吗？” 苏珊问道。 汉娜摇了摇头。 “不，我们很好。 暂时。” “暂时？ 这是什么意思？” 汉娜的嘴唇紧闭，拒绝回答。 她不想让苏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从医生那里收到如此严厉的诊断结果后，汉娜不知所措。 “汉娜，你不打算告诉我吗？” 苏珊问道。 “没什么问题，苏珊。 一切都好。” “我不想我们今天都在否认，我也不想看起来很强势。” 苏珊交叉双臂。 “但不要那样做，汉娜。” 汉娜突然沉默了，看起来很矛盾。 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睛变红了，她开始轻轻地啜泣。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苏珊，”汉娜低声说道。 “哦，亲爱的……” 苏珊立刻站起来，拥抱了汉娜。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被告知我不能生孩子。” 苏珊倒吸一口气。 “什么？ 但是你说……” “对不起，我撒谎了。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现实。” 有一瞬间，苏珊什么也没说，让汉娜释放了她压抑的情绪。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汉娜。 汉娜一定很难隐藏发生的事情。 “我怎么告诉阿尔登，苏珊？ 他会对我很失望的，”汉娜哭着说。 “听着。 你只看过一个医生，世界上有很多你可以咨询的医生。 你甚至没有得到第二意见。” “我不想四处奔波，追逐虚无的希望。” “虚无的希望？ 这就是放弃。” 汉娜擦去眼泪。 “我现在无法清晰地思考。” 苏珊看着汉娜。 “还记得哈里森先生无法行走的时候吗？ 而你是那个四处寻找医生帮助他的人吗？ 那个从不放弃的汉娜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到这一点，苏珊。” “你能……你绝对可以。” 苏珊更加紧密地拥抱了汉娜。 “不要认为哈里森先生会因为这件事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