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重生的誓言
汉娜和医生紧紧地牵着手，到了教堂，但没啥客人留下。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只剩下家人还留着，一个个脸色苍白，看起来也挺焦虑的。
当维多利亚看到汉娜和医生走进大厅时，明显放松了下来。这位中年女人赶紧跑到她儿子身边。医生冲她咧嘴一笑。
“妈，”医生问候她。
维多利亚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疯了吗？你把汉娜扔下，你觉得没事吗？我养你不是让你不负责任的，医生！”
医生低下了头。“对不起，妈。我只是觉得汉娜可能不喜欢我，所以我……”
医生的目光扫过阿尔登，他远远地看着他们，犹豫着不敢靠近。相反，阿尔登开始和弗朗西斯卡聊天，避免打扰维多利亚对她小儿子的训斥。
“有的是时间骂我，”医生半开玩笑地说。“但我现在得和汉娜结婚，妈。不然她又要生我气了。”
“不，我不会的，”汉娜抗议道。
维多利亚只是点了点头，走到一边，让医生和汉娜走下过道。通常，新娘会由一个男性亲属护送，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医生承担了这个角色。
“感觉好奇怪，”医生低声说。
“奇怪在哪儿？”
“你本来应该由你其中一个男性亲属护送走过过道的。”
汉娜鼓起了脸颊。“是谁让你跑掉的？”
医生忍住笑，迅速点了点头。“对不起。但这样感觉更好。”
“为什么？”
“这是一场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婚礼。”
“你还打算再结一次婚吗？”汉娜看了他一眼。
“不，”医生笑了。“但这场婚礼和其他任何婚礼都不一样。我很幸运能和你一起经历这么疯狂的时刻。老实说，我感谢上帝让我成为今天的我。”
汉娜温柔地笑了笑，握紧了医生的手。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但她努力不让它们流下来。她不想因为哭太多而毁了她的婚礼，即使那是幸福的眼泪。
牧师在祭坛前等着他们。医生和汉娜面对面站着，向上帝发誓，无论喜怒哀乐、疾病还是健康，都要相爱相守。
汉娜专心听着牧师的讲话。当他们交换戒指时，她感受到了那一刻的庄严。
当她第二次说出“我愿意”时，汉娜知道她永远不想和医生分开。他是她的选择——那个让她没完没了地笑，又深深爱着她的男人。
“你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宣布。
医生向前倾，亲吻了汉娜的额头，然后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汉娜的目光和阿尔登的相遇，他们转过身面对着家人。一阵突如其来的不安向她袭来。
即使阿尔登不再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他们也分享了无法抹去的记忆。阿尔登点了点头，鼓掌，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汉娜和医生一起走下过道，正式成为夫妻。亨利兴奋地跑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们。
“恭喜你，亲爱的，”维多利亚说道，她加入了他们。“你们需要互相照顾和理解，好吗？”
“当然，维多利亚，”汉娜回答道。
弗朗西斯卡、阿斯彭和杰弗里轮流向他们表示祝贺。最后，阿尔登走了过来，尴尬地表示祝贺。
“恭喜你，汉娜和医生，”阿尔登说道，和他们握了握手。“愿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你，阿尔登，”汉娜点点头回答道。
一阵悲伤向她袭来。她曾经对阿尔登说过同样的誓言，但命运对他们另有安排。他们的道路已经分岔了。
当其他人聊天时，阿尔登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亨利身上，亨利已经成为他关注的焦点。阿尔登专注地看着那个男孩，好像在控制自己。
注意到阿尔登的目光在亨利身上，医生决定介绍他们。
“亨利，这是……”医生停顿了一下，和阿尔登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犹豫了，不确定该如何解释阿尔登和亨利的关系。
“谁？”亨利问道，看着阿尔登。“谁？爸爸？”
当亨利叫阿尔登“爸爸”时，医生紧张地笑了，这并非完全不真实。亨利似乎注意到医生和阿尔登之间惊人的相似之处。
“嗨，亨利。我和你爸是兄弟，”阿尔登笑着说。
“兄弟？”亨利转向医生，一脸困惑。
汉娜赶紧上前，拥抱亨利，以缓解尴尬。“宝贝，我们去见见奶奶弗朗西斯卡吧。你还没见过她，对吗？”她说。
“没有，妈。”
“来吧，我们走。”
汉娜带着亨利离开，去向其他家人打招呼。
与此同时，阿尔登感到一阵内疚。他看了看医生，医生看起来有点惊慌失措。
“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阿尔登说。
“没事。你是我兄弟，亨利需要知道真相——迟早，”医生回答。“但不是今天。你能等合适的时间吗？”
阿尔登点了点头。“是的，当然。我可以。”
亨利才两岁，快三岁了，过早地介绍这么复杂的真相只会让他困惑。
...
当每个人离开教堂时，阿尔登向这对新婚夫妇道别。维多利亚似乎有点失望。在内心深处，她希望阿尔登参加招待会，但有些事情是无法强求的。
“妈，我们稍后再见阿尔登，”医生低声对维多利亚说。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我知道。”
“拜托，这是我和汉娜的婚礼。你不应该为我们感到高兴吗？”
维多利亚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我为你们和汉娜感到非常高兴，我的儿子。我真的是。”
维多利亚和医生拥抱了一下，每个人都上了各自的车，去参加招待会。
汉娜感觉有点疲惫，靠在座位上。在她旁边，医生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为什么一定要有招待会呢？”汉娜抱怨道。
“哦，你宁愿跳过它直接去度蜜月吗？”
汉娜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我累了。我的背很疼。我只想尽快躺下。”
医生笑了笑，凑过去低声说。“今晚我给你按摩。但前提是你没穿衣服。成交吗？”
汉娜轻声笑了出来，脸颊泛红。
“来吧，回答我。你会同意的，对吧？”医生调侃道。
“好吧。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