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8
可是杀手也太多了,他们都累趴下了,后背和大腿上都是伤,但还是咬着牙在硬撑。
伯莎本来就受伤了,体力掉得贼快,就那么一走神,胳膊上就被划了一刀。
她的小胳膊上,一道长长的血痕,疼得她整条胳膊都忍不住发抖。
她捂着流血的伤口,咬着下嘴唇忍着疼,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汤米和唐纳德也都挂彩了,但还在硬撑着打。
再这么下去,不等她三哥赶来,他们三个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她看着到处飞溅的血,心里头都快气炸了。
今天受的这疼,她以后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她踩在桥上的石柱上,风吹起了她额前的头发。
可是这张小脸上,沾满了血,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她用清澈又冰冷的眼神看着一切。
即使受伤了,她的气场和高贵也丝毫没减。
‘他们想杀我,我躲不了。但就算死,我也要选个死法。’
说完这话,她就从十米高的桥上跳进了河里。
‘伯莎,别啊!’
掉进水里前,她听到了汤米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夜幕黑漆漆的,她在水下啥也看不清,桥上昏暗的路灯,成了她唯一的亮光。
随着光线渐渐消失,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疼,身体也因为重力,慢慢地沉到了河底。
她要死了吗……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有人紧紧地抱着她,还往她嘴里吹气,想要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
伯莎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你醒了?’
耳边传来她三哥熟悉的声音。
伯莎把头扭到一边,凡恩那张帅脸就出现在她眼前。
她嗓子都哑了,轻声叫着:‘三哥……’
‘别说话,你烧刚退,别伤了嗓子。’
凡恩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眼睛都红了。虽然心里头难受得要死,但他还是只能温柔地跟她说话。
‘冬天来了,河水冷得要命,你还受了伤,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你不要命了是吧?’
伯莎嘴角往上弯了弯,好像想让他消消火,问着:‘汤米他们怎么样了?’
看她刚醒来就着急地关心别人,凡恩心里挺不舒服的,但还是温柔地回她:
“他们俩没事。虽然身上都是皮外伤,但没伤到要害。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伯莎松了一口气。刚要继续问,就被凡恩给制止了。
‘你刚醒,哪来那么多事儿,回去睡觉,好不好?’
伯莎脸色苍白,啥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在她的注视下,凡恩败下阵来:‘行行行,算你赢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边喝牛奶边给你说细节,好不好?’
伯莎满意地笑了笑。
他叹了口气,把枕头的高度给她调好,让她靠在床边喝牛奶。
‘我一收到你的消息,立马带着手下就往你那儿赶。还没靠近,就听到你站在桥上的那些话。吓得我一身冷汗。下次,别再这样了。’
伯莎笑着,乖巧地点了点头。
凡恩继续说:‘我查了那些杀手的身份,但是没有资料。他们都是被黑势力养大的,根本查不到。但我觉得,他们大概率是格里塞尔达的家的人。’
之前,他跟他们爸偷偷查过,但一点线索都没有。大哥也动用了地下势力去查,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伯莎喝了两口牛奶,虚弱地开口:‘想让我死的人,不止一个格里塞尔达的家的人,所以他们的计划才会周密到这种程度。’
凡恩眉头紧锁:‘可是,他们为什么单单针对你?’
伯莎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或许这件事,跟公司的继承权有关系。’
因为她是格里塞尔达的家最小的女儿,他们爸找了律师写了遗嘱,把格里塞尔达的家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她,那可是一大笔钱,谁都眼红。
凡恩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我们弄明白他们的软肋,就能知道幕后的人是谁了。’
这些都是伯莎的猜测。
她记得昏迷前,脑海里就出现了那个小女孩的脸。
有些话不停地在她耳边回响,好像之前发生过一样。
伯莎百思不得其解。
‘三哥,除了我,你还有其他的女儿吗?’
凡恩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你知道的,爸年纪大了,你出生的时候,他都挺老的了。几年前听说詹妮弗夫人到处找偏方吃,可我从来没听说她怀孕过。’
詹妮弗夫人是伯莎的继母,但她只比伯莎大三岁,所以她不喜欢伯莎,只要她们俩在一起,就会吵架。
伯莎沉思了片刻。或许,詹妮弗夫人,也参与了伯莎被一群杀手追杀的事。
这件事,她以后要慢慢调查。
目前,她只能暂时不去提这件事了,先恢复好身体再说。
‘三哥,昨晚那些人,你是怎么处理的?’
凡恩立刻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