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5
伯莎没说话,也没否认,眼睛里还是带着那种淡淡的笑意。
布鲁诺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拿过她的酒杯,一口气全干了。
伯莎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表情没变。
似乎是被伯莎那不相信的眼神刺激到了,布鲁诺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瓶酒,直接往嘴里灌。
因为喝得太急,不少酒从他嘴里溢出来,滴到衬衫上,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留下暗红色的酒渍。
喝光了整瓶酒,他把酒瓶狠狠地砸到对面的墙壁上。酒瓶碎成了渣。
“现在信我了?”
他修长的腿微微踉跄了两步,凤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伯莎。
仿佛感觉很热,他粗鲁地解开了胸前的两颗纽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配上他那张脸,简直要命的性感。
可惜伯莎没时间欣赏他的美色。
她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我跟你开玩笑呢,结果让你不开心了,是我的错。如果这是告别酒,当然要喝这杯酒。”
她站起身,又开了一瓶酒,拿过一个新的酒杯,倒满酒,然后毫不犹豫地把整杯酒干了。喝完之后,她还给他看了,表示自己喝完了整杯酒。
布鲁诺注意到她的眼神对他的小动作毫无兴趣,心里沉了沉。难道伯莎有了她的小宠物德里克,就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不感兴趣了?
想到这里,他没了兴致,又坐回了沙发上,不甘心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伯莎,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
“嗯。”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伯莎一点犹豫都没有,声音也很冷。
布鲁诺的头更低了。
伯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失望和悲伤的气息。
肯定会有心痛和失落,可是她不能说任何安慰的话,她甚至不能给布鲁诺一个机会。
就在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奇怪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高跟鞋的苗条身影走了进来。
伯莎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那个人。
看清那人的样子,她有点惊讶。
再次确认记忆,她有点小心地问:“你是…卡莉斯塔?”
卡莉斯塔看到她还记得自己,掩不住的喜悦,上去抓住伯莎的胳膊。
“伯莎姐姐,你好漂亮啊,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我哥哥布鲁诺说你在X市,我就赶过来了找你。”
卡莉斯塔和布鲁诺是异父异母的兄妹,属于家族的第七代。她是个像伯莎一样有钱的千金,比伯莎小三岁。从小,卡莉斯塔就喜欢和伯莎一起玩。她是个可爱、天真,但也有点骄纵的女孩子。
伯莎捏了捏卡莉斯塔的鼻子,很开心地说:“长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卡莉斯塔撒娇地摇着伯莎的胳膊说:“伯莎姐姐,你又逗我了,我喜欢你才这样。这次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这样出来,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旅行。”
跟她一起出去?有点麻烦了。
布鲁诺也开口了:“伯莎,今天一早我收到了紧急审判的通知。卡莉斯塔是自己来的。明天我就要离开X市了,只好把她交给你照顾一段时间了。”
伯莎微微皱眉。
她正要拒绝,卡莉斯塔抓住了她的胳膊,一副可怜巴巴,任性的样子。“伯莎姐姐,我想去X市看看,你让我跟你待半个月,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伯莎摇了摇头。“最多三天。”
“好吧,三天。”卡莉斯塔嘟着嘴,说她会在某个地方租个房子住在这里。
酒吧外面,隐约能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
暂时,他们结束了关于住宿的谈话,卡莉斯塔热情地邀请伯莎:“伯莎姐姐,你跟我去舞池玩吧。在家里,我被我爸妈管得很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酒吧。”
伯莎想起刚才不小心撞到的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心里升起一丝怀疑。
她突然看向坐在旁边的布鲁诺。
布鲁诺正在给自己倒酒喝,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清晰而富有棱角,眼睛里深不见底,不太爱表达情绪。
而卡莉斯塔呢,傲娇,看起来聪明,可爱,单纯。
如果她对伯莎撒了什么谎,她的眼睛是藏不住的。
看到伯莎没有回答,卡莉斯塔又强调了一遍:“好不好嘛?我的伯莎姐姐是最好的,就陪我玩一会儿嘛。”
伯莎轻轻捏了一下卡莉斯塔的脸颊。
“好吧。”
——
海边的别墅。
德里克在厨房里做晚饭。
利亚姆坐在客厅里,眼睛紧盯着笔记本屏幕,寻找关于阿奇的信息。
杰森和汤米还有几个保镖在院子里打牌,看起来兴致很高。
“老板,你过来看看这个。”
突然,利亚姆的语气变得严肃,德里克厨房里走了出来,利亚姆赶紧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老板,你看,我拿到了泰博尔公司的监控录像,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在桥上看到的这张脸,他跟凡恩先生在一起。他还…是那个要杀伯莎的人。”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我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他一定是来自黑市的杀手。”
德里克仔细看了看这张脸,表情越来越严肃。
伯莎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的背景。她知道,可她为什么还要让这么危险的人留在她身边?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正想着,唐纳德回来了,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从客厅的窗户里走了出来。
德里克有极度敏锐的直觉,他立刻看到了唐纳德,他赶紧打开门,只看到唐纳德一个人回到了海滩别墅。
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低声问唐纳德:“伯莎呢?”
“好像是主人今晚要在卡拉酒吧举办什么派对,她说不需要太多保镖陪着,让我回家了。”说到这里,唐纳德沮丧地低下了头。
德里克皱眉皱得更紧了,唐纳德回了这里,意味着现在只有阿奇陪着伯莎了。
意识到这一点,德里克全身立刻散发出极其恐怖的冷冽气场。他直接走到后院,叫来正在打牌的人,跟上他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