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5
马克西姆斯有点慌,也怕了。“证据就只是布鲁诺承认了,这不够啊。”
伯莎从嘴里拿出棒棒糖,挑了挑眉毛,一脸吃惊。“没想到你看到了我手里的证据。”
她一说完,大厅里有的人明白了,有的人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马克西姆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我在警局工作,半年前,布鲁诺因为从实验室偷毒品被捕。我对这个当然有印象。”
伯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更灿烂的微笑。
“也许我让你失望了,因为证据不止是布鲁诺承认。”
她刚说完,塔比瑟先生就读完了整个删减后的证据文件,气愤地把花瓶扔到博尼法斯的脚边。
瓷器瞬间破碎,声音清脆响亮。
詹妮弗夫人和梅里尔夫人反应不过来,同时尖叫了起来。
塔比瑟先生气得手都在抖。“博尼法斯。马克西姆斯。”
“大哥?”
“自己看吧。”塔比瑟先生把文件扔到博尼法斯的脚边。
马克西姆斯走过去,弯腰帮博尼法斯捡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一起看完了证据文件,脸色同时变得苍白,惊讶地看着伯莎。
伯莎的眼神很冷淡。
过去的六个月里,大哥帮她清理了博尼法斯家族的证据,并且放到了三弟的别墅里。
博尼法斯没想到她收集了所有的证据,这就是她如此自信的原因。
这也是她计划回到S市的主要原因。
她看着塔比瑟先生,用低沉温柔的语气说。“爸爸,按照格里塞尔达之家的规矩,对于为了家产而伤害血亲的四叔和堂哥,应该如何惩罚?”
塔比瑟先生的眼神阴沉,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我必须把他们的名字从格里塞尔达家族的族谱上除名,然后送他们去坐牢。”
博尼法斯一家慌了。
“二哥,我是你的亲弟弟,几十年来,我一直遵守规矩,只犯了一次错,你不能这么狠心,不能把我们全家都送走。”
他们三个跑到塔比瑟先生面前,哭着可怜地乞求。
一边是他的亲弟弟,一边是他的亲生女儿,塔比瑟先生的脸色阴沉,看向了伯莎。
“女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们?”
伯莎不需要思考。“按照规矩来吧。”
梅里尔瞪着她。“伯莎,你真狠心,现在你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为什么要对你的亲人这么冷酷无情?”
伯莎的表情很冷。
她现在安全,是因为有一个男人帮她承受了那些苦。
他们伤害了他,他们更该死。
当她看向梅里尔的时候,她的眼神冷到了骨子里。“如果今天被抓被伤害的人是我,你们会放过我吗?”
梅里尔和马克西姆斯都愣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当然。”
梅里尔补充说。“你是格里塞尔达家族最小的女儿,我们不忍心伤害你。”
“如果是这样,今天你们就不会到处散布四叔脸上的伤痕了。你说那些违背良心的话的时候,不恶心吗?”
伯莎对留在这里已经没有兴趣了,她认真地看着塔比瑟先生。“你自己处理吧,我没意见。”
冷冷地留下这句话后,伯莎离开了格里塞尔达家族的大厅。
在她身后,他们的祈祷声还在继续。
她回到了自己打扫的房间,心情无法平静。
德里克背上血淋淋的烧伤,仿佛就在眼前。
她讨厌为什么这群人是她的亲人,她不能杀了他们,所以她要让他们用痛苦来赎罪。
她叹了口气。
她想,今天去米勒家的时候,她在肖恩面前编了一个故事,把责任推给了德里克。
于是,她赶紧双手合十忏悔。“德里克,别怪我今天把你当替罪羊,那些话让肖恩讨厌我,逼着他取消了婚约。”
“等我抓到所有伤害你的人,我就回到X市,不结婚,不生孩子。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忏悔完之后,女仆催促了她两次。
她慢慢地下楼来到餐厅,脸色冰冷地坐在椅子上。
她刚拿起勺子,准备喝一小口碗里的甜汤,詹妮弗夫人就不高兴了。
“你真是我们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吃饭也要让大人等着。你把这几年的规矩都忘了吗?”
塔比瑟先生咳嗽了一声。“你少说两句。”
詹妮弗夫人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伯莎也不示弱,把勺子扔到盘子里。
“詹妮弗夫人,你当年是怎么爬上我爸的床,嫁给他的?你忘了吗?你没有正式的身份,就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了。”
“够了,你们两个都闭嘴,吃饭。”塔比瑟先生头疼死了。
伯莎看着他。“你知道,我不想惹事,是她先招惹我的。如果你不让她闭嘴,我怕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站起来,想上楼。
塔比瑟先生压低声音,轻轻地说。“伯莎,别生气,吃饭,好吗?我会尽量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求你别再搬出去了。”
伯莎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詹妮弗夫人盯着塔比瑟先生,说道。“你想让我怎么样?伯莎被宠坏了,她很傲慢,还提起我的过去,我就不能生气吗?”
伯莎看惯了詹妮弗夫人的表演。
但要离开的那个人,不可能是她。
她叫来了保镖和汤米进了餐厅,眼神指着对面的詹妮弗夫人。“詹妮弗夫人很生气,她可能吃不下饭,你们应该带她上楼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