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4
伯莎有点犹豫。“但是,肖恩……”
“至于老大,你放心吧,有你们三个兄弟在这儿,老大肯定没事。伯莎小姐,您就别再拒绝我了,让我跟着您!”
看他这么坚持,伯莎就答应了。
安排好一切后,伯莎又联系了布鲁诺,买了两个机票,第二天早上,她们就要飞往H国。
晚上,她回到了肖恩的病房,凡恩坐在他旁边的床上,睡着了。
伯莎轻轻走了进去,但凡恩还是恢复了意识。“他还没醒呢。他中间叫了你两次名字。他睡得不安稳。”
“三哥,你辛苦了,今晚去休息吧,我来守着他。”
凡恩为她感到心疼。“明天一早,你就要上飞机了。干嘛不多睡会儿?干嘛要守着他?我在这儿,你休息。”
“我睡不着。如果和他一起睡,或许我就能睡着了。”
“好吧,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凡恩不再劝她,起身走了出去,还帮她关上了门。
肖恩还在病床上睡觉。
即使他还没醒,他的睫毛也紧紧地闭着,好像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悲伤。
伯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在肖恩旁边。她把他挪到自己的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眉毛。
好像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肖恩钻进了她的胸膛,眉头皱得更紧了。
伯莎抚摸着他,她耐心地亲吻着他的睫毛,轻轻地安慰着他。“我在这儿,我和你一起睡。”
他抓着她的衬衫角,声音嘶哑。“别走……别答应布鲁诺,别嫁给他,伯莎,别……”
“不,我只会嫁给你。这辈子,我只接受你。我的户口本上只能写你的名字。”她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重复着同样的话。
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肖恩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睡得很安稳。
伯莎保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然后她也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天刚蒙蒙亮。
利亚姆正要敲门,但他害怕吵醒肖恩,到时伯莎就走不了了。
他放轻了动作,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然后看到了病床上充满柔情的一幕。
无奈之下,他只能扮演这个残酷的角色。
他忍不住走到床边,低声说道:“伯莎小姐,醒醒,我们该走了。”
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伯莎睡不好。利亚姆一开口,她就立刻醒了过来。
轻轻揉了揉腰和疲惫的手臂,她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挪了出来。利亚姆赶紧过来扶她。
她刚穿上拖鞋站起来,伯莎就发现她的衬衫下摆还被肖恩抓着。
而且,他浓密的眉毛又皱了起来,难受地呻吟着。
利亚姆看到老大的样子,叹了口气,他感到不舒服。
伯莎希望自己立刻把他抱在怀里,哄着他,爱抚他,永远陪在他身边。
但时间不多了,她和利亚姆得赶紧去机场办理登机手续。
她试着拿开肖恩的手,试了两次,终于从衬衫里拿出了他的手。
但肖恩抓得很紧。
“伯莎,别走,别去找他,别……”
像是一种执念,他在梦里不停地说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伯莎的手指颤抖着,她努力忍住眼泪,不敢用力拿开他的手,害怕吵醒他。
凡恩走了进来,提醒我。“伯莎,你要是不走,我想就来不及了。有我和二哥在这儿,他会没事的。”
伯莎下定了决心,她用坚定的语气,试图对着还在病床上还没有恢复意识的男人说话。“肖恩,乖,我不走,我只是去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不管房间里有没有人,弯下腰,在肖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那个吻有着安慰的意味。
温暖带着甜酸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利亚姆一脸茫然,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凡恩。
凡恩皱着眉头,脸色不好看,但什么也没说。
被伯莎亲吻后,肖恩安静了很多,他的手也渐渐放松了。
伯莎趁机收回了衬衫,她把凡恩拉到床边。她拿起他的马甲下摆,给了肖恩抓着。
“你在干什么?”
伯莎把手指放在嘴边,低声说了句“嘘”。
凡恩没办法,脸色一沉,坐在床边,任由熟睡的肖恩抓着他的衬衫下摆,不放手。
临走前,伯莎最后看了一眼她深爱的病床上的人。
半个月之内,她必须带回解药,回来。肖恩必须安全地等着她回来。
她把思绪放在一边,和利亚姆一起离开了实验室。
两个国家之间的距离是15,336米,道路遥远,最快的航班也要13个小时才能到达。
伯莎在飞机上小睡了一会儿,利亚姆也小睡了一会儿。
当肖恩醒来时,伯莎已经离开了两三个小时了。
“伯莎。”
他的眼睛睁大了,但视线依然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手里衬衫的下摆。
然而,他敏锐地认出了这件衬衫下摆的感觉。这不是伯莎的,这是一个男人的马甲。
他立刻缩回手,问道:“谁?”
“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