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隔天早上:
早上四點,Aavya 睡意朦朧地醒來,眨了眨眼睛想適應光線,就感覺到有人坐在她旁邊。
她猛地坐起來,看向 Hridhaan,他正安靜地睡著,靠在椅背上。
Aavya 環顧四周,看到整個房間都被摧殘了,然後昨晚的畫面在她眼前閃過,她的目光立刻移到了 Hridhaan 的手上,上面纏著繃帶。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總感覺和你很親近?你為什麼要靠近我?靠近一個像詛咒一樣的女孩?拜託,不要這樣做。無視你讓我好難受。只有我知道,這個月以來,我一直無視你,而你卻一直想和我說話。」Aavya 喃喃自語,看著 Hridhaan,彷彿在向他提問。
她試圖從床上起身,卻因為地板上破碎的玻璃刺穿了她嬌嫩的腿而倒抽一口氣,發出痛苦的聲音。
聽到她痛苦的聲音,Hridhaan 猛地驚醒。他環顧四周,看到 Aavya 在床的另一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立刻從床上下來,走到她身邊。
「嘿,妳還好嗎?」Hridhaan 蹲下來檢查她左腿的傷勢,問道。
他不顧她的反對,把她受傷的腿放在他的膝蓋上,開始檢查。
血從她嬌嫩的皮膚滲出來,玻璃仍然卡在她的皮膚裡。
「妳先坐著,我去拿急救箱。我們得把玻璃從妳的皮膚裡取出來。」Hridhaan 說完,不等她回答,就以公主抱的方式把 Aavya 抱起來,然後把她放回床上。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急救箱,走到她身邊,再次拿起她的腿,開始取出玻璃,發出嘶嘶聲,彷彿玻璃卡在他的腿上,而不是 Aavya 的腿上。而 Aavya 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要把腳放下,好好休息,因為傷口已經很深了,如果妳再用力,情況會更糟。」Hridhaan 說著,繼續包紮她的傷口。
然後,他把她的雙腿抬起來,讓她舒適地坐在床上。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Aavya 第一次說了些什麼,Hridhaan 皺起眉頭,不明白她的意思,問道:「什麼?」
「你為什麼這一個月以來每天都來孤兒院,和我們一起吃這些普通的食物?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為什麼總是想和我說話,想和我做朋友?」Aavya 用冷漠而嚴肅的表情問道。
「因為我不想看到妳痛苦。」Hridhaan 誠懇地回答,但 Aavya 卻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再次問道:「為什麼?」
但 Hridhaan 選擇忽略她的問題,而是看著她受傷的腿問道:「還疼嗎?」
「啊?」Aavya 皺著眉頭,對話題的突然轉變感到疑惑,而 Hridhaan 指著她受傷的腿,再次問道:「妳的腿還疼嗎?」
Aavya 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然後 Hridhaan 起身坐在她旁邊。
「我不知道妳的過去發生了什麼事,但我很想幫助妳。我真心希望妳走出黑暗的過去,我是認真的。請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來幫助妳,治癒妳。」Hridhaan 真誠地說著,深邃地看著她的眼睛,彷彿想把他的每一個字都直接傳達到她的心裡。
Aavya 諷刺地笑了笑,然後說:「哈!信任?我永遠不會相信任何人,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還是想幫助我,那就請你離開我。」Aavya 冷漠地說著,而 Hridhaan 只是嘆了口氣,為她的不安。
「好吧,如果妳不相信我,那就隨它去吧。別相信我,但至少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對吧?我保證我永遠不會傷害妳。」Hridhaan 揚起眉毛問道。
他把手伸向她,鼓勵她接受他們的友誼。Aavya 先看著他伸出的手,然後看著他的臉,又看著他的手。
過了一分鐘,她猶豫地握住了他的手,而 Hridhaan 立即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謝謝妳接受我的友誼。我保證我永遠不會傷害妳。」Hridhaan 微笑著承諾。
「我不知道我是否應該相信你。」Aavya 說著,看著她放在腿上的、不停擺弄的手指。
聽到她這麼說,Hridhaan 的心有點疼,但他立刻鎮定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在他最終贏得她的信任之前,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別擔心,我保證我永遠不會破壞妳對我的信任。在妳確定我真誠之前,妳不需要相信我。」Hridhaan 安慰她,抓著她的手,但 Aavya 立即把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
「對不起。」Aavya 道歉,而 Hridhaan 對她突然的道歉感到困惑,問道:「為什麼?」
「我——我弄傷了你的手。」Aavya 內疚地指著他受傷的手說道。
「沒關係。如果這能讓妳平靜下來,我願意承受更多這樣的傷。」Hridhaan 微笑著說道,但 Aavya 感受到的只有他話語中的真誠。
「我想你應該回去了,現在已經是黎明時分了。」Aavya 看著窗外,從升起的太陽中緩緩升起的微弱陽光說道。
「妳甚至知道怎麼說話。」Hridhaan 開玩笑說,而 Aavya 只是不舒服地挪動了一下,看到這一幕,Hridhaan 決定不再取笑她。
「我想妳說得對。我現在應該走了,但請妳好好休息,不要下床。」Hridhaan 在起身準備回家時指示道。
Aavya 點點頭表示理解,而 Hridhaan 向她道別後,就回家了。而 Aavya 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仍在思考是否要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