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旁觀者角度
天空烏雲密布,雷聲隆隆,閃電劃破天際。傾盆大雨下得又猛又響。刺骨的寒風伴隨著樹枝的每一次搖曳。天空一片昏暗,看不到星星,只有暗紅色的滿月高懸在天空中。
血跡散落在地上,貪婪無處不在,冷酷的狼群在打轉,鮮血從它們的爪子間滴落。
地下社會中地位最高的十個人,正在那裡觀看著年輕狼崽的訓練。這個組織是由前任月亮和阿爾法建立的,這樣他們就可以訓練年輕的狼崽並給他們任務,然後從他們中選出下一任阿爾法。
他們在那裡,因為上級們會討論分配給他們的每一項任務。天氣不好,血月懸掛在天空中。但會議是在樹下舉行的,在傾盆大雨中。
很多狼人都試圖控制著他們的狼形。因為每一次血月,每個大約2000-4000歲的年輕狼崽,都無法控制他們的力量和強度。一旦他們無法控制自己,前任貝塔就會立刻殺了他們。
「你們怎麼能完美地完成任務? 如果你們連自己都控制不了?!」一個男性的聲音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讓年輕的狼崽們瑟瑟發抖,他們的身體肌肉抽搐,他們的手開始顫抖,他們的膝蓋開始軟弱無力。 有些吐了血,有些被瞬間殺死。 一些年輕狼崽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有些可以忍受,有些則倒在地上。
「為什麼我們要遭受這樣的痛苦?! 這種鬼東西不叫訓練!」 其中一個年輕狼崽喊道。
他再也忍受不了更多的痛苦。因為上級洩露了一些可以在一秒鐘內殺死他們的化學物質,而且他們也在大喊大叫並瞄準他們,用槍射擊他們。很多狼人死了,因為他們對金屬並不免疫。 但有些人免疫了,所以他們還活著。
「殺了他!」其中一個上級命令道。
其中一個貝塔立刻割斷了他的喉嚨。他的眼睛突然閉上,變成黑色,這意味著他死了。 他喉嚨裡的血現在流到他的胸前,再流到他的腿上。 他現在正浸泡在自己的鮮血中。
「你們誰也想被殺嗎?!」他再次喊道。
沒有人敢再反抗。年輕的狼崽們扛著沉重的石頭,同時盡量不去聞空氣中的毒氣,還有像風一樣快的子彈。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絕望,祈求他們的生命,懇求停止一個接一個地殺死他們。 他們為生命而尖叫的聲音,可以讓你的耳朵流血。 地上散落的血腥味會讓你胃翻滾。
很多屍體一個接一個地被移動,因為他們虛弱的身體再也無法抵抗痛苦而倒在地上。
「你們覺得他們還能撐下去嗎?」其中一個上級問他的同僚。
「不!他們還可以撐下去」他冷冷地回答。
「但看看他們」他說著,指著年輕的狼人。「看!看! 他們在乞求他們的生命。 鮮血散落在地上。 屍體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他們越來越虛弱。 施捨一點慈悲!」 他繼續說道。
「不!我們需要一個堅強並且可以抵抗所有痛苦的阿爾法。如果他們連這個簡單的訓練都做不好,他們怎麼完成分配給他們的任務?」他問他。
他直接看著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 然後,他看向了無助的年輕狼人,他正在尋求和懇求憐憫。
「不!這必須停止!」
「不!你閉嘴」他打斷了他。
「你要做什麼?殺了我?懲罰我? 記住我也是像你一樣的上級。 你不能用你的權力和言語來威脅我,我跟你擁有相同的地位。 不要對我用這一套,因為我也可以用這一套對付你,你所做的一切都可能適得其反」他警告他。
「那就做吧!我不怕」他平靜地說。
他們倆都怒視著彼此。 没有任何情緒表現。 刺骨的寒風伴隨著樹枝的每一次搖曳。 每一滴雨的聲音都很大,可能讓你在一秒鐘內失聰。
沉默了幾秒鐘。
「停下!」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
他們立刻看向喊叫的人。 所有的年輕狼人、上級和貝塔都停止了他們正在做的事情,看向喊叫的人。
「倫佐」一個男人的聲音輕聲地說出了他的名字。
他們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其中一個上級想因為不服從命令而懲罰他。但他的同僚阻止了他。因為他有前任阿爾法的血統,他不能被碰。 而且他是有潛力成為下一任阿爾法的,他有勇氣、力量、能力,而且他也對金屬免疫。
「停!」
只用一個字,所有的上級都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這個區域,伴隨著前任貝塔。年輕的狼崽們只是無助地躺在地上,而傾盆大雨不斷地流過他們的身體。
他們把身體躺在泥土裡,雷聲越來越大。 傾盆大雨越來越大。你唯一能聽到的,只有樹枝敲擊樹的聲音,還有雨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雨停了,整個地方都安靜了下來。
年輕的狼崽們在地上休息著他們虛弱的身體。
「確保密切關注倫佐,他真的有能力成為阿爾法。 不要讓他的感情成為他成功的障礙」一個男人的聲音命令著他的手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