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糟⋯⋯」 弗洛倫斯說，而 麗莎 保持沉默。 「我們回教室吧，還有三節課就完了，」 朱麗葉 說，她們一起走回教室。 弗洛倫斯突然撞到某人，她手裡拿的書散落一地。 「妳他媽的瞎了眼嗎？！」 那個學生吼道。 「我沒瞎好嗎？我來幫妳撿，」 弗洛倫斯說。 「別想碰我的筆記，」 「嘿， 瓦妮莎 ，妳冷靜點，只是一個小錯誤而已。」 朱麗葉 試著緩和氣氛。 就在這時， 麗莎 發現那是她剛才跟她們說起的 瓦妮莎 。 哇，她真粗魯，她在心裡想。 「下次妳再這樣，我會讓妳後悔，一群空腦袋。」 瓦妮莎 生氣地說，然後走了。 「她剛剛叫我們⋯⋯空腦袋？」 麗莎 問。 「別管她，她就是那樣，別讓她破壞我們的心情。」 朱麗葉 微笑著。 她們點點頭，終於走進教室，這一次 迈克尔 和 罗文 都在那裡，很快地， 瓦妮莎 也進來了。 丽莎 搖搖頭，試著坐在 迈克尔 旁邊，但另一個女孩已經在那裡了⋯⋯ 「妳可以起來嗎，那是我的座位。」 瓦妮莎 說。 「妳沒看到我很忙嗎，我在跟他講話，我以為妳很聰明，應該可以理解。」 坐在 迈克尔 旁邊的女孩說，翻了個白眼。 「妳敢這樣跟我說話？妳哪來的膽子。」 瓦妮莎 幾乎是用吼的。 「妳是誰？ 「沒關係，她就在這裡，我們稍後再談。」 迈克尔 告訴坐在他旁邊的女孩。 「我盯著妳⋯⋯」 女孩對 瓦妮莎 說，然後站起來。 瓦妮莎 嘶了一聲，坐下⋯⋯她沒聽到 迈克尔 說了什麼，但 瓦妮莎 翻了個白眼。 「他們兩個有在交往嗎？」 麗莎 忍不住問 朱麗葉 。 「嗯，我不這麼認為，但我確定 瓦妮莎 非常迷戀 迈克尔 。」 她回答說。 她回頭看，看到 罗文 盯著她，她對他微笑，他也回以微笑。 「我想他現在冷靜了。」 她說。 「妳在說什麼？」 朱麗葉 問。 「沒事。」 就在這時， 老師 走了進來。 ••••••••••••••••••••••••• 放學了，一半的學生呻吟著，走出了教室，而其餘的則留下來聊天和歡笑。 「跟我來，我想見見學校輔導員，她要我放學後去找她。」 朱麗葉 說。 「抱歉，我不能，我真的很累。」 麗莎 回答。 「我跟妳一起去。」 弗洛倫斯 說，她們兩個一起走出了教室。 「這所學校真是⋯⋯為什麼他們對學習這麼苛刻？ 該死的，我累了。」 她自言自語。 「嘿，」 一個聲音在她旁邊說，她轉身看到那個人。 「 罗文 」 她微笑著喊道。 「很高興妳還記得我的名字。」 罗文 說。 「當然⋯⋯」 「妳現在要做什麼？」 罗文 問。 「我應該問，你們放學後都做什麼？」 麗莎 問。 「每個人都不一樣，但我總是去練習場⋯⋯」 罗文 說。 「哇，足球是嗎？」 「是的，或者妳想跟我一起去嗎？」 他問。 「哇，那太好了⋯⋯但要穿制服嗎？」 她問。 「不用⋯⋯妳可以去換衣服，但我們有練習服⋯⋯」 「哦，我會去換掉這身制服，」 「我們一起去吧。」 罗文 說，她睜大了眼睛。 「妳在想什麼？我不會跟妳一起去，我會在外面等。」 罗文 說，她害羞地笑了笑。 「好吧，我們走吧。」 她們兩個一起走出教室，仍然聊天和歡笑， 「妳沒有朋友嗎？」 丽莎 問。 「我有朋友，他們可能正在等著。」 他回答說。 「好吧，我不會浪費時間了。」 丽莎 說，然後走進了宿舍。 她立刻拿出一件襯衫和短裙，脫下制服，把它丟進了洗衣房，穿上裙子，然後穿上襯衫，她慢慢地把它塞進去，然後穿著學校的鞋子衝出了房間。 她正要走出宿舍時，她聽到了聲音，便決定聽聽。 「妳在找什麼？」 一個女人的聲音問道。 她知道那個人指的是 罗文 「我不是來找妳 莎伦 的⋯⋯」 罗文 回答。 「我從沒說妳是來找我的，妳幹嘛來找我？」 莎伦 說，然後打開了門。 她嚇了一跳。 「哦，我的天⋯⋯這是誰啊！」 她喊著，仍然喘著氣。 丽莎 記得她，那是 瓦妮莎 因為坐在 迈克尔 旁邊而吼她的同一個人。 「嗨，我是 丽莎 ，妳的新室友，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丽莎 說，伸出手來握手。 「等等⋯⋯妳是說，我現在有室友了？」 莎伦 問。 「是的。」 「哦，我的天啊！我太高興了！」 她喊著，緊緊抱住了 丽莎 。 她沒想到會這樣。 「妳要跟 罗文 去哪裡嗎？」 她問。 「是的，我會回來的。」 丽莎 說，然後走了出去。 「我回來了。」 丽莎 說。 「多虧了妳，我遲到了⋯⋯我得走了，只要用眼睛跟著我就行了。」 罗文 說著，然後跑走了。 她笑了，用眼睛跟著他跑去的方向⋯⋯ 她繼續走，然後終於到了練習場⋯⋯它有屋頂，而且非常大，太陽甚至都曬不到他們⋯⋯ 「小心妳要走的路，甜心。」 有人在她面前說，她抬頭一看，才發現她差點撞到他，而且不是別人，正是 迈克尔 。 「對不起。」 她緊張地說。 為什麼她在 迈克尔 面前突然緊張起來了？ 「是妳，那個新生⋯⋯」 迈克尔 問。 「是的，是我。」 「妳來這裡幹嘛？妳踢足球嗎？」 迈克尔 問。 「什麼？當然不是⋯⋯我跟朋友來的。」 她回答。 「誰？」 「 罗文 」 她回答。 「哦，好吧，稍後見，甜心。」 「我不是甜心。」 「嗯，我不記得妳的名字，如果妳告訴我，我還是會忘記。」 迈克尔 說。 「那妳怎麼會聰明到很容易忘記事情呢？」 「我不聰明，我只是很精明，比聰明更好⋯⋯腦袋。」 他指著自己的頭骨說，然後走出了她的視線。 「那是什麼意思？精明和聰明⋯⋯它們不是一樣的嗎？」 她自言自語。 她坐在一個看起來更像體育場的長椅上，下面是寬闊的場地，她想知道如果是練習場，主場地會是什麼樣子⋯⋯ 罗文 向她揮手，她也回揮，他已經換好了衣服，跟 迈克尔 穿的一樣。 ••••••••••••••••••••••• 「哇，妳剛剛向哪個辣妹揮手？」 杰登 ，他的朋友之一問道。 「我班上的新生⋯⋯」 罗文 回答。 「哇，現在我希望我在 5B 而不是 5A。」 诺兰 說。 「對你們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我們開始練習吧，在那位老頭來之前。」 罗文 說，他們笑了。 「別叫那個人老頭，他仍然是我們的 教練 。我相信他甚至還不到 30 歲。」 杰登 笑了。 「誰在乎呢。」 罗文 回答，就在這時， 迈克尔 和他的好朋友 加文 也進來了⋯⋯這兩個人總是形影不離⋯⋯ 他還有其他朋友，但 加文 是他最好的朋友，也許是因為他們都踢足球，他的其他三個朋友都在籃球隊。 「我討厭他。」 罗文 在盯著他們看了很久之後說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不喜歡他。」 杰登 嘲笑道。 「他沒那麼糟⋯⋯但他很少跟別人說話。」 诺兰 說。 「閉嘴， 诺兰 。」 罗文 說，發出一聲噓聲。 「好吧，男孩們！聚在一起⋯⋯我來了。」 教練 用洪亮的聲音說道⋯⋯另一個 女士 站在他旁邊。 男孩們按照他的指示聚在一起。 •••••••••••••••••••••• 「砰！」 有人在 丽莎 的耳邊尖叫，她幾乎嚇壞了，摔倒了。 「來吧，是我。」 莎伦 翻了個白眼，坐在她旁邊。 「妳來這裡幹嘛？」 丽莎 問。 「我只是來跟 迈克尔 說話，他答應在練習後跟我談談，我不希望他忘記，這就是我來的原因。」 她解釋說。 丽莎 抿著嘴唇⋯⋯ 「妳在想什麼，我們什麼都不是。」 莎伦 微笑著。 「我什麼也沒想。」 丽莎 說，即使她知道這是一個謊言。 她實際上認為他們正在交往。 「他是我的表哥。」 莎伦 說， 丽莎 轉向她。 「妳的表哥？」 她問。 「是的⋯⋯所以不可能我會跟我的兄弟約會，好嗎？即使他像那樣可愛，他仍然是我的兄弟。」 莎伦 微笑著。 「所以， 瓦妮莎 呢？」 丽莎 問。 「我討厭她，我討厭她跟他很親近，我討厭看到他們在一起。我只希望是別人，而不是 瓦妮莎 。」 莎伦 生氣地說。 「如果是別人⋯⋯這意味著，他們正在交往嗎？」 「不，我說的是，我希望他能跟另一個人親近，而不是 瓦妮莎 。」 丽莎 正要說話，就聽到一聲大喊，她們面向男孩們，是 迈克尔 和 罗文 互相吼叫，而其他男孩正試圖阻止他們。 而且，就她所見，是 罗文 先打了 迈克尔 一巴掌⋯⋯ 她倒抽一口氣， 迈克尔 倒在地上，捂著已經瘀傷的臉，他正要打 罗文 時， 教練 喊道。 「他媽的。」 莎伦 在她耳邊喃喃自語。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現在？她心裡問道。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