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求婚

回去之后，我让伊薇特调查一下伊莱亚斯。 伊莱亚斯·席尔瓦，二十五岁，身高六英尺二英寸，职业未知，目前住在第十二区的出租屋里。 我观察过伊莱亚斯。 他的衣服确实很便宜，但他气质出众，那些便宜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很贵。 几天后，我来到了伊莱亚斯住的第十二区。 这地方的环境真不咋地。路面坑坑洼洼的，楼梯都破破烂烂的，踩上去还会吱呀作响。 我捂着鼻子走到了三楼。 门周围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但门却是干净的，和这乱糟糟的地方格格不入。 我敲了敲门，没人开。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我在手机上处理了点事情，才听到走廊里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确定是伊莱亚斯回来了。 他看到我站在门口，也没什么惊讶，只是直接无视了我。 打开门就进去了，没邀请我进去。 我用手挡住门，不让他关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的地方对你来说太寒酸了。” 他拒绝了。 “我不在乎。” 我边说边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房子不大，一览无余，干净整洁。 甚至窗台上还放着一盆茉莉花，在风中摇曳。 他很懂生活嘛。 伊莱亚斯也没拒绝我进屋，去了厨房拿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这里只有白开水。” 我伸手接过来：“谢谢。”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很平静地问。 我喝了一口水，开玩笑说：“靠钱。” “那个女孩没再来烦你了吧？” 他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想她应该是不敢再来纠缠他了。 “你刚去买菜了？ 我正好错过了午饭。 我不吃辣的，也讨厌味道重的食物。 记得别放辣椒、洋葱和香菜。” 他沉着嗓子说：“我想我没邀请你吃饭。” 我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请我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吧。” 他沉着嗓子说：“我想我没邀请你吃饭。” 我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请我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吧。” “等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去厨房做饭。 他做饭的时候，我闲得无聊，四处打量着房间，结果视线被一个倒扣的相框吸引住了。 我心里想着：“谁会把相框这样放在家里？” 是风吹倒的吗？ 但根据我的观察，那个相框所在的位置根本就没风吹过。 出于好奇，我走过去把相框翻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差点没拿稳相框。 我正要解释，他却已经轻松地把相框拿走了。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谁让你动我的东西了？” “我没有……” “你看到照片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被他吓了一跳，根本没看到，即使我努力想看。 但是他的问话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问：“这张照片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什么特别的。” 他冷冷地回答，然后把相框拿走了。 我耸耸肩，心里想着：“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这次小插曲之后，伊莱亚斯就做好了饭。 看到桌上的三菜一汤，我忍不住夸奖他：“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厉害。” 他没接茬。 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就给我指了指门：“你可以走了。” “伊莱亚斯……” 我叫了他的名字。 “我们没那么熟。” 他语气不善。 我心想这哥们儿也太绝情了，但我可不是那种被人说两句就炸毛的暴脾气小姑娘。 “好吧，席尔瓦先生，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慢慢地说：“我们结婚吧。” 听到这句话，伊莱亚斯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我知道我这突如其来的“求婚”吓到他了。 “别慌。 你听我说完再发表意见。” “我知道我的提议很突然，但我很诚恳。 我需要一场婚姻，而你……” 我委婉地说，“你可能也知道自己长得有点好看。 我猜之前肯定有不少人追你。” “我想我们可以很愉快地合作，签一份为期三年的婚姻合同。 在婚姻期间，我会尽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但我必须明确地说，我可能因为工作原因，不能经常在家。” “如果你愿意，最好能生个孩子。 但如果你三年后还是想跟我离婚，孩子的监护权必须归我，并且我会负责他/她的所有抚养费用。” 伊莱亚斯终于开口了：“你说完了吗？” “大概吧，就这些。” 我总结道。 伊莱亚斯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还是第一次见把结婚当儿戏的人。” 他站起来，靠近我，湿润的薄唇张开：“别以为你帮了我就能对我提出无理要求。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却做了这么仓促的决定。 你和那个富家女，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会带着一丝恼怒。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失望。 失望？ 他对我失望什么？ “当然有本质区别。 我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我想娶你。 而且我们可以慢慢发展感情，不是吗？” 听到“一见钟情”这几个字，他愣住了，耳朵慢慢地红了。 他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反驳我。 我趁机说：“而且，我拥有其他女人所拥有的一切。 娶了我，你也不吃亏，对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以为我赢了，但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他冷冷地说：“你吃完饭了，可以走了。” 我有点不想走，但至少今天我尝试过了。 他表现得那么冷淡，如果我强迫他，他肯定会反抗。 那样的话，我和那个富家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得好好想想这件事。 我从没想过，上帝会在我想睡觉的时候给我送来枕头。 伊莱亚斯来我们的前台送奶茶时，伊薇特碰到了他，她告诉我：“席尔瓦先生给办公室送奶茶了，但他已经走了。” 伊莱亚斯在一家奶茶店工作？ 我敲了敲桌子，说：“伊薇特，去问一下前台要伊莱亚斯的电话号码。” “老板，你……” 我笑了笑：“你很久没喝奶茶了。 我请你喝一杯。” 我定了两打奶茶，其中一杯必须让他亲自送到总裁办公室。 我正在训斥一个经理的时候，伊莱亚斯过来了，他的出现简直是经理的救星。 “好了，滚出去。” 我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重新坐回座位。 那个经理擦了擦汗，落荒而逃。 “你点的奶茶，到付，加上送货费，一共八百块。” 伊莱亚斯穿着奶茶店的制服，很普通，但他穿起来却显得很特别。 我举起手机：“我能用微信支付吗？” “你没带现金？” “没。” 我撒了个谎。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掏出了手机。 我扫了扫二维码，一千块就转到了他的微信里。 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太多了。” 我看着火辣辣的太阳：“不多。 辛苦费。” 他把奶茶放在桌子上，说：“请慢用。” 然后转身就走了，似乎不在乎多出来的两百块钱。 “嘿，伊莱亚斯。”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他：“今天的奶茶很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