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的母亲只关心钱。 这就是她和她疏远的原因。
她放下衣服,说:“所以,我在你心里只是个赚钱的工具吗?”
“你父亲和我挣得很少,我们靠的是你能从婚礼上得到的嫁妆。你哥哥之后还要上学。 我们会为他买房,为我们的未来儿媳买房。 我养你就是为了将来能帮我们,而你只有嫁给有钱人才帮得上我们。”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思索着。 虽然她知道这件事,但她没想到她母亲会若无其事地告诉她。
她才十八岁!
“够了。 我不会结婚的。” 她说完,就从她母亲身边溜过,走了出去。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哭泣,但却异常平静。
漆黑的夜晚,乌云遮蔽了明亮的月光。
娜塔莎·奎因走进了深巷。 当她回来时,已经是早上了。 她推开门,发现院子里依然灯火通明。
“娜塔莎,地窖里有个纸板箱。 去给我拿来。” 她的母亲喊道。
娜塔莎·奎因习惯了,所以她转身走了,没有多想就走到了地窖。
地窖里有一股清新的阴凉。 她打开昏暗的灯,找了很久的纸板箱,但没找到。 正当她想出去问她母亲时,突然听到了锁链的声音。 她被锁起来了。
“妈妈?” 娜塔莎·奎因带着疑惑的叫声,放下东西,走了上去。
但地窖门已经被锁上了。
在门的那边,她听到了她母亲冰冷的声音:
“我们家指望着你的嫁妆。 我们需要它来支付你哥哥的学费,让他买房。 如果你不想结婚,就待在那里。 反省一下。 当你最终同意结婚时,那是你唯一能出来的时机!” 说完,她母亲就把她锁在地窖里。
她对家人的心变得更冷了。 她用力拍打地窖的木门,但没有回应。
地窖又冷又潮湿,令人沮丧,几乎令人窒息。 她停止了敲门。
她有幽闭恐惧症。 她瘦弱的身体在颤抖。 她摸了摸墙壁,慢慢地走到地窖的角落,然后蜷缩在那里。
她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但她发不出声音。
在寂静的夜晚,只有漫长而无边的恐惧和阴郁包围着她。 她把脸埋在膝盖之间,眼睛冰冷。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想。
她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 她感到寒冷,然后感到热。 她失去了意识。
她觉得这是她一生中最长的时间。 最后,她听到一阵微弱的锁链声,接着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啊! 我的妻子受伤了!”
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她想动,但她的头很轻。 她没有力气了。
爱德华·布希的目光锐利。 他看到他的妻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他转过身,命令他身后的保镖,
“叫医生!”
萨姆看到她这样都惊呆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 他走过去,迅速抱起娜塔莎,然后走向地面。
她全身都在燃烧,萨姆想。
梅西·奎因看着从地窖里出来的一行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和豪华轿车。 然后她说,
“哦,有客人。 我女儿没告诉我们会来拜访她,你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饭……”
萨姆无视了娜塔莎的母亲,直接把她抱到车里。 他身后的保镖慢慢地推出了爱德华的轮椅。
那个男人冷冷的眼神扫视着这位中年妇女,她太专注于他们的出现。 然后他用严厉的声音说,
“你女儿病了,你不在乎吗?”
奎因夫人把注意力转向爱德华。 她感受着这个强壮男人的气场。 她对那个想法感到紧张,但她还是设法回答了他。
“哦,这孩子从小就爱玩,她不知道怎么跑到地窖里……”
爱德华对她的回答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他被他的保镖推出了现场。
奎因夫人带着犹豫和内疚的神情。
爱德华的心情有些复杂。
***
娜塔莎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她醒来时,她正躺在一张大床上,柔软舒适,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歪着头,感到剧烈的疼痛。
她隐约记得在昏迷之前,她被母亲骗进了地窖,然后被锁起来了。 地下室里很冷,她接二连三地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