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惩罚

基斯和薇儿晚饭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们互相依偎着，看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 “所以，你打算告诉我，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吗？” 薇儿打破了沉默。 基斯僵住了。 尽管他度过了那六个月，但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后果。 那不是能像讲故事一样轻易说出来的。 对他来说，那六个月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折磨。 薇儿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和不情愿，心里有点不开心。 她已经告诉他她离开他家后发生的事情了。 为什么他不能告诉她他的故事？ “好吧。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 薇儿抿着嘴唇。 “那天晚上……我爸……不……埃里克打电话来，让我娶雪莉。” 薇儿看到他的表情时，脊椎都感到一阵寒意。 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这种表情，从未见过。 那是一种混合着悲伤、恐惧、沮丧、愤怒和杀意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基斯释放出巨大的压力，这让薇儿下意识地向后靠，震惊又害怕。 她退到一边，坐在沙发的尽头，紧紧地握着颤抖的手指。 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额头上也开始冒汗。 她的脸看起来很苍白。 “基……基斯……你……你……” 基斯带着嘲讽的微笑看着她，或者说，那是自嘲的微笑？ “我拒绝了。然后，埃里克威胁要杀了你和你的家人。我知道梅森和彼得在帮派里。他们可以保护你的家人。我再次拒绝了。” 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但他后来给我发了你妹妹安妮的照片。我不能拒绝。我答应了他，他才放过了你妹妹。” 薇儿的眼睛震惊地睁大了。 安妮从未告诉过她这些。 “那之后的早上，他在客厅等我。他说他派了一些狙击手随时准备射杀你的父母。他让我把你赶出去。” “我起初不相信他。但后来他给我看了一段你父母在屋外散步的视频。” “我草拟了终止合同和你带领另一个帮派的证据。” 他笑了，但笑容从未到达他的眼睛。 “我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不想揭穿你。我一直在等你亲自解释。” 薇儿惊呆了，眼泪盈满了眼眶。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原来是她误解了他。 她又一次伤害了他。 她的心紧紧地抽搐着，感到痛苦。 “我爸也知道这件事，想惩罚你背叛帮派。” 基斯冷笑一声，“事实上，这只是一个杀你的借口。” “我求他放过你。他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我必须忍受四个月的惩罚。” 这时候，眼泪已经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起初，他把我锁在地下室里，让我饿了一个月。他每天只给我一小瓶水。我是他儿子。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他把我当成囚犯！” 薇儿听到他的喊叫，吓了一跳，嘴唇颤抖着。 “第二个月，他把我当成沙包，鞭打我直到我昏过去。我醒来时眼睛里满是血，每天都经历同样的待遇。我失去了很多血，感觉生命正在流逝。他没有找医生来治疗我。” 基斯看着她，笑了笑。 “但是，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就想活下去。如果我死了，他会找到你并杀了你。我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我还是想看到你微笑，想看到你的脸。我还是想体验被爱的感觉。我想娶你，和你生个孩子。” 薇儿哭了起来，用手捂着脸。 “我设法逃过了死亡。但是，他没有停止。即使我求他停止，他也没有听，我的朋友们也无法阻止他。他把我绑在椅子上，把电线缠在我的身体周围。然后，他让他的手下给我电击。他每天都在增加电量。” “当他看到我再也动不了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让医生来治疗我。我再次开始流逝。我尽力保持意识，但失败了。” “我一个月半后醒来，仍然动不了。我的朋友们一直在照顾我。当我在的时候，埃里克获得了对帮派的每一个最终决定权。” “一个月后，我恢复了过来，陷入了抑郁。埃里克不仅在身体上折磨我。他也在精神上折磨我。他辱骂我，咒骂我，让我感到内疚、悲伤、愤怒和害怕。在某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 “我沉溺于酒精中，再次饿了自己。在一切之后，我没有胃口吃饭。每天晚上，在我的折磨之后，他都会让他的手下给我递一块干面包。我记得自己狼吞虎咽地吃下去，然后又吐了出来。” 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 “有趣的是，一个月前，我妈妈带我去看了一个算命先生。他说我活不长了。我不相信他。” 基斯擦了擦眼泪，看着几米外抽泣的女人。 他站起来，坐在她旁边，把她搂在怀里。 “对不起……本来应该是我……本来应该是我……” 薇儿反复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