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德雷克的视角
我大步走进去,朝着那个嘴巴张得老大,感觉都闭不拢的家伙走去。他好像在发抖,一直往后退。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可悲的是,他已经无路可退了,后面的墙把他挡住了。我追上了他,像要吃掉的动物一样,直接用气势把他困住了。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他要是再不滚蛋,我就要丢饭碗了。我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听他的话,去汇报的。”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哀嚎,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祈求着。
晚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现在,我已经抓到了一条肥美的“鱼”了。我不会放过这个家伙,不会让我的怒火无处发泄,不会让这几个小时受的委屈白费了。我要让他为我经历的一切付出代价。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不停地求饶,汗都流下来了。我闭着眼睛,装作在听,其实我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脑子里全是周围人们的脚步声。
他一直在求饶,烦死人了,吵得我心烦意乱。我睁开眼睛,怒火中烧。你他妈已经犯了事,为什么就不能闭上你那张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我心里想着。
“我求你…” 我没让他说完,就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眼泪顺着他的脸颊飞溅到墙上,口水、鼻涕,乱七八糟地糊了一墙,什么形状都看不出来。
这巴掌的声音,也传到了耳麦里,那些监考老师都在等我签字,然后他们就要开始分发试卷了,考生们也要开始答题,还要把答案录入系统。
“现在,你应该好好学学怎么说话了,不像之前那样。” 我盯着他,他捂着脸,眼里满是泪水,还有藏不住的痛苦,只能强装镇定。
他有机会在这里工作,并不代表他有多么了不起,也不代表他有多么富有。他就是穷鬼,而且永远都会穷下去,要是没有达尔文的帮助的话。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是说,想让我教教你们,应该怎么做?我是说,像我一样,帮你们处理一下重启流程,然后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像我刚才那样?” 我生气地问道,他们害怕地摇了摇头。
“与其站在这里看我,你们也可以给他打电话,汇报一下我今天是如何完美地帮助了他的一个员工,情况怎么样了。” 我更像是在质问他们,眼睛里充满了挑衅,但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他们都默默地吸着嘴唇,还有些人开始摆弄自己的指甲。
这是一种有些人为了转移注意力,在紧张和害怕的时候才会做出的举动。
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笔,签了字,盖了章,证明我已经仔细检查了那些问题,没有发现任何错误,也没有什么需要检查的。然后,我走出了办公室。
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了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放开了他,但还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留下他,让他明白,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他可就没机会活下来了,享受这种惩罚了。
深吸一口气,我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说实话,我很高兴,我终于释放了一点我一直憋在心里的东西。
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我爸发来的短信打断了。他说,我也要和那些人一起监考考试,而且今天我的时间都空出来了。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听他的。
我本来是想和他们一起监考的,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再也不会和他们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他们想对我做的那件事,我当时是这么想的,然后就嗤之以鼻。
这条短信可能是发给另一个儿子,他可能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儿子,谁知道呢?他随时都可以踩在别人的头上,只要他想。
我本来想把这条短信扔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得考虑一下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是他阻止了我,他补充说,“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我的梦想已经近在咫尺了,别让我后悔有你这个儿子,而不是没有儿子。”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想参加这个奖学金项目,就应该退出,停止给这些人虚假的希望。他不应该打着为国家人民着想的幌子来做这些事。
相反,他应该坦诚地说出来,至少他们不会被他虚假的希望蒙蔽双眼,做出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就算我妈因为中风情况没有好转,我也能让她在人前露面。
我不在乎,这样可以让我免于见到那个他想用来当他的第一夫人的**,如果他最终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总统。
那个女人只是想偷走他为之奋斗的一切,但他却被她的外貌迷住了。然后他希望我叫她妈妈。哇,一个我妈能生出来的女人。我心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我把烟放在我的手指之间,用在同一个口袋里找到的火花点燃了它。把它放在我早已张开的嘴唇中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吐出更多的烟雾,然后把它扔掉,然后我走向教室(我的私人教室)。
我接受了我的生活,我爸甚至不希望我交我想交的朋友,他才是那个想要决定我应该和哪种人一起混的人。
虽然那是过去,我的意思是说,在我上高二之前,他经常这样做,但现在,他不敢了。我选择什么样的同伴一起共事,但他还是会让副校长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这让我很不舒服。
即使我身边有很多保镖,我也在听课的时候还是会感到不安。我能够享受自由的唯一时间就是没有课的时候。如果没有课,我可能会在剩下的时间里被监视。
我等不及那一天,那个男人会掉进我为他设下的陷阱里。然后,我爸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不需要一个小丑到处跟着我。
别人都有快乐而自由的童年体验,而我却要么和生病的母亲在一起,要么就住在屋子里最黑暗的角落里。
我对他头衔、权力、权威、影响力和财富感到窒息和不舒服,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存在,但看来我的祈祷和愿望肯定走错了路。
“宝贝,你怎么了?” 我听到贝蒂问,这让我意识到我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这里。
我环顾四周,我发现其他人都看着我,等着我说些什么。我把目光转回面前的女孩,突然我开始对她感到厌烦,这从未发生过。
“没事。” 我冷冷地说,把她留在原地,她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我走向卧室。
她试图跟着我,但没追上我,直到我打开门。我很快地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而她想和我一起进去,但随即我关上了门,在她面前锁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就这样享受我的独处时光,但很不幸,这并没有奏效,因为那头长长的棕色头发开始打扰我的思绪,让我思考她是谁,直到我的思绪终于平静下来,屈服于睡眠……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