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一直没松开她的手,一起走向了直升机。这架比其他的都大,能容下他们所有人。她坐在盖瑞斯和穆尼亚中间,感觉特别没安全感,因为她是那里唯一的女人。
盖瑞斯以破纪录的速度到达了皇宫,冲在前面,准备宣布他们的到来,但还没等他说完,国王就走了进来,他只好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房间瞬间安静了。
“那个女巫在哪儿!” 他母亲冲进大厅,怒吼道。
穆尼亚感觉他的血都沸腾了,没人回答他。
“你们都聚集在这里干什么?” 他问那些长辈,直接无视了他的母亲。“把她带出去,” 他对她母亲说,她母亲都傻眼了。
她带着仅剩的一点尊严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那些长辈。门关上后,他走向了王座,鲁多一直站在王座后面。
他向后靠着,把头枕在手臂上,另一条腿搭在膝盖上,看起来百无聊赖。
“开始吧,” 他挥挥手,看到只有山姆森不在场。
“殿下,” 其中一个长辈开口,这时各州的头头们都走了进来,看起来很担心。他们都穿着传统的长袍,这让穆尼亚皱了皱眉头,这表明这确实是一件大事。
“我们听说了你的婚礼。你的第一任妻子呢?” 长老问道。
“伊迪丝不再是我的妻子了。你们唯一能用这个称呼称呼的女人,就在我身边,” 他用清晰的声音说道,伸出手,鲁多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就是我们聚集在这里的原因。有传言说,在你娶她之前,她被别的男人碰过。习俗要求……” 他停了下来,因为穆尼亚愤怒地站了起来。
“你竟然敢这么想? 我的王后不会经历这种事的!” 他怒吼,那些男人们都往后退了。“你们根本不了解导致她变成这样的情况!如果你们谁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要见血了,” 他站得笔直,俯视着他们,有些人听到他的话后退得更远了。
他们都知道穆尼亚从不空口说白话。
“我的爱人,拜托,” 他听到她耳语,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看着她,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但他意识到必须这样做。
“盖瑞斯会带你去我们的房间,亲爱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脸颊。她低下头,为了尊重他们面前的男人,和盖瑞斯一起离开了房间。
只有少数人尊重她,有些人对她皱眉。
“无论她对你施了什么魔法,大祭司都可以解除,” 他听到另一个长辈说。
“如果你对你的妻子有意见,你应该通知我们,而不是跑去娶一个妓女,” 同一个长辈说,穆尼亚气得发抖。
“是谁策划了这次聚会?” 他从王座上走下来,走向那些长辈。
他们都看向一个特别的男人。那个嘴巴很吵的人。
“斯坦福,我就知道是你。 你知道我父亲从不喜欢你,他只是容忍了你那张大嘴。 另一方面,我已经受够了,” 他说,两个守卫抓住那个长辈,把他带到了穆尼亚面前。“你说了我王后,我的妻子,的坏话。 如果你真的想做一些调查,你会发现她的清白是被夺走的,” 他低声说道,那个老人意识到他国王的意思。
“我……我……我的国王,” 他结结巴巴地说,穆尼亚抓住了他的手。他拿走了显示他头衔的腕带,看着那些人在他面前崩溃。
“我的国王,拜托,” 他听到鲁多向他跑来。
他停止了行动,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颊,看着盖瑞斯,盖瑞斯看起来被打败了。
“不要因为我生他们的气。 我为这一切责备自己。为了让你们的人民看到,我什么都不求,只是为了你们的爱,我需要做什么?” 她质问道,老人们看着她,有些人完全不相信,有些人看起来像刚被训斥了一顿。
“我的亲爱的,” 她听到马蒂亚斯走上前。
“不,马蒂亚斯,别管这事,” 穆尼亚制止了他。“让他们回答,” 他咆哮着,那人往后退了退。“既然你这么热衷于传统,就告诉她你想对她做什么,” 他怒气冲冲地看着斯坦福,吐了口唾沫。
“她不纯洁,” 斯坦福低声说,听起来很沮丧。
“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非常纯洁。 和我相比,那些强奸她的男人只是小男孩,” 他说,一些男人清了清嗓子,避免了国王的目光。“或者你需要我证明给你看,” 他挑眉问道,他们摇了摇头,说不。
“是吗? 很好,” 他说着,无视了他们,指着一个州长。
“托拜厄斯,” 他叫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困惑,鲁多往后退了一步,抓住了他的胳膊。
其他头头和长老们没有错过这个动作,他们对她的反应皱眉。门打开了,埃迪走了进来,由两个守卫护送。
当他站在国王面前时,鲁多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低着头。
“几个月前,你们两个去了山姆森的家,是吗?” 他问道,埃迪明显地吞咽了一下。
门被撞开,露出了他的母亲,她尖叫着喊着谋杀。他挥挥手,让守卫退下,转过身来面对鲁多。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王座上,扶她坐下,然后坐在她的脚边,把手臂放在她的腿上,让她握住他的手。他这样做是为了告诉他们,她拥有和他一样多的权力。
“请,” 他挥挥手示意他们入座,“坐下。”
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照做了。
“不是你们两个,” 他指着托拜厄斯和埃迪说。
“把他们送走,” 他说,盖瑞斯点了点头。你可以看到他兴奋不已,因为那些背后伤害王后的人终于被处理了。他知道他的国王想在他们从国外回来后处理他们,但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两个女人走进房间,推倒了一个人,那人倒在地上,向他们鞠躬。
他向后靠着,抬头看着他的妻子,看到她困惑地看着他们面前的男人。
“这就是托拜厄斯派来,在埃迪的帮助下,要杀我的刺客,” 他对她说,她难以置信地喘着气,然后他笑了,看到愤怒占据了上风。
“他想伤害你,” 她低声说道,握紧了扶手,他笑着嘲讽他们拙劣的暗杀企图。
“把你的表情擦掉,埃迪。你真的以为她不会告诉我吗,” 他带着厌恶说,埃迪眯起了眼睛,看着鲁多。“你哑巴了吗? 还是你想像你威胁的那样杀了她?” 他说,那些人倒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回答我!” 他咆哮着,甚至吓到了他的母亲。只有鲁多没有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到,她一直盯着埃迪。
“几个月前,你没有去山姆森家吗?” 他又一次质问道,咬牙切齿,他的耐心慢慢耗尽。
“我们去了,陛下,” 托拜厄斯说,避开了他们的目光,穆尼亚瞪了他一眼。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穆尼亚问道,皱着眉头表示厌恶,甚至不想再听到这个故事,但其他人必须听到。
“我们去那里讨论水利工程的事,陛下。埃迪告诉我和山姆森,他们有一个开创性的项目,他想让我们说服长老和其他头目……” 他停了下来,埃迪打断了他。
“闭嘴,你这个老傻瓜,” 他吐了一口唾沫,瞪着那个人,然后看向鲁多。
“埃迪,在我自己动手之前闭嘴,” 穆尼亚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语气说,密切地观察着另一个人。
“我们喝了酒,我喝多了。 之前看到山姆森的女儿,我被她的美丽迷住了,我发现自己跌跌撞撞地走进她的房间。 我并不想发生这种事,但她的美丽令人着迷,我就是想尝尝。 埃迪把我从她身边拉走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做了什么,因为我看到了血迹。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记得了,因为埃迪稍后回来,说我们必须离开,” 老人羞愧地说,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任何亲人或他的国王。
“看看为什么我想让你被干掉。 你是个软弱的国王,这一切都只因为一个小婊子。 你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没有权力,只有真正的男人才知道如何对付像她这样的女人。 确保她擅长的只是仰卧和生孩子,” 埃迪吐了口唾沫。
“请冷静下来,宝贝,” 她说,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他身后的女人如果失去控制,不会高兴。
埃迪微笑着看着他们的互动。
“她也是个尖叫的人,” 他咯咯地笑着,穆尼亚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挥了挥手腕,埃迪痛苦地喊了起来,两个带来刺客的女人中的一个卷起了她的鞭子,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埃迪跪了下来。
“谨慎选择你的措辞,” 穆尼亚说,埃迪咬紧牙关,笔直地站了起来。
“她从房子里跑出来,跑进了森林。 她跑得很快,但我追上了她。 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她手臂上的小伤痕都无法掩盖她的美丽,我把她按在地上。 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 他问道,歪着头,带着傲慢的态度,另一道鞭子撕裂了他的衬衫,同时流出血来。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退缩,因为他沉浸在对那个夜晚的思考中。“躺在我身下,她一直求我放了她。 说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和悦耳,我强行分开她的腿。 她是如何如此轻易地激起我的,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脱下了裤子。 进入她天堂般的入口感觉真他妈的棒,我一遍又一遍地撞进她。 一遍又一遍,她求我停下来,直到我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当我从她身上抽出时,她让我措手不及,因为我快要崩溃了。 就像禁果一样,她尝起来像天堂,” 他说,他们都看到了他突出的隆起。“我想你确实告诉了某人发生了什么事,” 他笑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当然,除了埃迪,他在歇斯底里地笑着。
“你还想遵守传统吗?” 他质问那些长老,他们厌恶地看着埃迪,而他却抚摸着鲁多的手,她看着埃迪,带着难以置信的怜悯。“我救了她的命,就像她救了我的命一样,” 他说,他们意识到这确实是真的。
自从她加入以来,他们已经看到了积极的变化。
他的手握成拳头,另一个守卫挥舞着她的鞭子,绳子缠绕在埃迪的脖子上。
“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和我战斗! 你是如此软弱,以至于让你让女人来做你的脏活,” 埃迪窒息地说着,穆尼亚松开了拳头。
“请不要离开我,” 她耳语道。
“我不会太久的,我的爱,” 他说,盖瑞斯走上前去带走她。
她拒绝离开,站在盖瑞斯身边,穆尼亚脱掉了衬衫。
拿着他的皇家长矛,她忍不住欣赏着用红宝石装饰的金色的武器。
走到她站的地方,他把长矛递给了她,她困惑地看着他。
“他必须战斗到死。 今晚要见血了,” 盖瑞斯说。
“但是?” 她说着往前走,但在盖瑞斯拦住她时停了下来。
“如果他死了,你就统治,直到穆纳谢成年,” 他说,她担忧地看着他。“别怕,这个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笑着说,埃迪得到了他选择的武器。
自豪地握着长矛,他像猎物一样绕着穆尼亚转圈,而穆尼亚手里拿着两把匕首。
“别再胡闹了,像你要求的那样和我战斗,” 穆尼亚吐了口唾沫,埃迪喊了一声战士的叫声,冲向了穆尼亚。
穆尼亚放低身姿,扫腿击中了埃迪,埃迪脸朝下倒在了地上。 愤怒地爬起来,他挥舞着长矛向穆尼亚挥去,穆尼亚轻易地躲开了长矛,但一度失去了一把刀,只剩下了一把。 走向埃迪,当他挥舞长矛时,他抓住它,埃迪惊讶地看着他。
“我希望你烂在地狱里,” 穆尼亚吐了口唾沫,他把刀刺进了埃迪的胸膛,把它拔出来,刺进了他的腹部,拖着刀刃,他的内脏洒在了地上。
不知怎的,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尖叫或哭泣。 看着她的丈夫,她的冠军,他的胸膛因疲惫而起伏,她小心翼翼地向他走去,他看着鲜血染红了他的手。 她张开双臂拥抱着他,他叹了口气,意识到他杀死了她的噩梦。 在任何守卫反应过来之前,托拜厄斯抓起一把长矛,向他们扔去。
“不!” 王母尖叫着,看着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