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很好,主人。' 他鞠了一躬,然后大步走出了大厅,沙皇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同意这件事,她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多麻烦。' 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但梅斯已经不再理他了,他能感觉到洛基的痛苦,因为他这几天一直不对劲。从谢莉亚到那个女人,他在情感上已经枯竭了,但他一直默默忍受着。如果这能给他的兄弟带来一点快乐,那么他至少可以满足他的这个要求。洛基一直满足他提出的所有要求,所以他需要回报这份恩情。
他走了回来,扶着她的肩膀,轻轻地引导她走下王座大厅。她的眼睛四处乱瞟,尽可能多地吸收着一切。她就像一个被困在女人身体里的孩子。
'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质问道,开始害怕,'回去吧。' 她求他,但他拍了拍她,让她冷静下来,
'放松……他们都是好人,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声音让她安心,她决定相信他,但她也紧紧抓住他,知道如果发生什么事,他会保护她。
他们走到梅斯面前,她躲在他的身躯后面,她个子很高,但至少她仍然可以躲在他身后,她像一只在寒冷中瑟瑟发抖的湿猫,她不敢看梅斯眼中危险的光芒。
'她在这里,梅斯……' 他试图露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笑容,但他的兄弟知道他内心正在崩溃,'让主人看看你……' 他试图把她从他背后拉出来,但她紧紧抓住他的皮肤,感觉他就要开始流血了,'她还是很害怕。'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破裂,但他仍然掩饰得很好,只有梅斯才注意到,'让她看看你,奥拉,他不会伤害你的……' 他轻轻地把她从他身后拉出来,她顺从了。
她走得很慢,但当她出来时,梅斯的嘴微微张开,沙皇也一样,但洛基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又把她藏了起来。
'主人,求求你……她不稳定……' 他用眼神恳求,梅斯不得不控制自己,但沙皇并没有对他的冲动做任何限制,'而且她年纪挺大的……大约五十多岁。' 他把她带出来,她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连衣裙,每次走动都会扫过宫殿,她的头发已经洗过,乌黑发亮,一直垂到背部。长度很长,她的皮肤很干净,呈桃色,她的嘴唇补了补,但却嘟成一个紧张的表情。
她的眼睛可以偷走一个男人的灵魂,但她自己却不知道,它们是深棕色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尽管她正在老去,但她仍然非常美丽。几乎和玫瑰氏族的女人一样美丽。几乎不可能不相信她属于他们。
她的头垂到手指上,梅斯仔细打量着她。沙皇走近她,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凝视就足以让她再次开始颤抖,但洛基等着他做错事,这样他就会折断他的手指。
'她很漂亮。' 他带着一丝微笑承认道,
'这是你看到女人时唯一看到的。' 他斥责他,但沙皇却像狗一样不知羞耻,他不介意和她共度一晚,'我想要她。' 他立刻说,
'但我想要她。' 沙皇反对他,她太美了,不容错过,他的手指抓住她的手,它们是如此柔软,'主人,我想负责她。'
'当她还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在哪里?滚开,否则我会把你撕成碎片!' 他咆哮着,他眼中的绿色危险地闪耀着,
'如果你想打架,那就不是问题,赢的人可以留下她。' 他把她拉向他,直到她抓伤了他,只是为了让他停止碰她,'傲慢的女人!!' 他把手拿回来,揉了揉被激怒的皮肤,她更紧地抱住了洛基,
'我不……喜欢这里……' 她几乎听不清,但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她,
'她说啥?' 梅斯对她更感兴趣了,
'她说沙皇吓坏了她,而且他现在是个混蛋。' 洛基补充了他对她陈述的几句话,这让梅斯笑了,
'看来她和你更亲近,她会和你待在一起,但如果她惹麻烦,那么你也要负责。' 梅斯把她交给他,沙皇很羡慕,他想知道洛基会对她做什么,这是他希望的。
'非常感谢主人,她会在我的房间里,如果有人做什么事,允许谋杀他们吗?' 他看着沙皇,
'允许。' 自从他看到他们两个为女人争吵以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不介意坐下来一整天看看谁会赢,因为他知道他们都有能力。
'鲁恩……鲁恩……' 她拉着他的胳膊,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奥拉。' 他们用低沉的声音交谈,他的回答让她流下了眼泪,
'鲁恩……我想要鲁恩……' 她一直打扰他,但他不知道是什么。
'她现在说什么?' 沙皇嘲讽道,显然仍然嫉妒他的同伴贝塔,
'她说她想要鲁恩,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谁。看来我必须想办法解除诅咒,这样她才能恢复理智,但这次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巫婆。' 他抚平了她那让他上瘾的黑发,'因为诅咒,她没有任何气味,如果她失踪了,就无法追踪她,而且她的能力也有限。'
'你要用什么来解除诅咒?' 梅斯从他的王位上抬起僵硬的身体,走向她,她微微颤抖,但洛基的抚摸总是能够让她平静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宝贝?' 他用手指抓住她的一些头发,让它们在上面滑过,
'奥……奥拉……你……叫什么名字?' 她开始交谈,这让照顾她的人非常高兴,
'梅斯,叫我梅斯。' 他亲吻了她的额头,洛基知道是时候把她藏起来了,在这些人扑向她之前,'你在找什么?鲁恩?' 他抓住她的嘴唇,它们是如此柔软,他想吻她。
但他的深情表现已经开始吓到她了,
'主人,我想够了。' 他把她拉近他,
'确保她不在我附近,否则你不知道我会对她做什么,她非常诱人,而且她甚至不知道。' 他像魔鬼一样嘲笑,'她现在是你的责任,照顾好她,否则我们会摆脱她。沙皇,跟我来,我们有事要谈。' 他离开了他们俩,沙皇像一只迷路的幼犬一样跟着他。
她转向他,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在他的灵魂中打了个洞,
'鲁恩。' 他仍然无法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