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抓
“你喜欢挑战我。” 他生气地说。
“你不可能杀了我,咱们俩都知道。” 我笑着说。
“我相信你不会惊讶我能做到。” 他冷冷地说。
“我让你容易点。你让我们走,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我说。
“我想看看你没有我会怎么活。” 他笑着说。
“说你自己吧。我一辈子都活得没有你。你现在根本影响不了我,而且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我冷冷地说
“继续用这个来安慰你自己吧。” 他笑着说。
我真的不喜欢这家伙。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个明事理的伴侣,对我有兴趣,而不是想把我关起来,或者亲别人,甚至在他知道我存在的情况下和那个人做那种事。他跟我说话的方式也没用。但是我的蠢狼还是渴望他看着我,亲我。
“嘿,我不蠢,你不能否认你享受了那个吻,而且如果他再亲你,你也不会离开。” 我的狼亚历克西斯说
“哦拜托,那个吻很随便,如果他敢再亲我,我就打他,然后像他那样走开。”
“是啊是啊,好像你能做到似的。” 她说,可能心里翻着白眼
“我可以。你为之而死的那个家伙有了另一个妞,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吻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忙着和她上床。”
“你一定要提醒我这件事吗?”
“是的,这样你就可以把他从你的系统里赶出去。忘了他吧,好吗,我们显然不需要他。”
“你只是想说服你自己,而不是我。”
“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了。” 我说,把她屏蔽了。
他们还在这里。我希望他们现在已经走了,但他们还在这里。我烦躁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头。
“我不介意待在牢房里。反正我也不想跑了。” 乔纳森说,我只是看着他。
“好吧,我宁愿跑也不愿待在这里。” 我说。
“够了,别说了。” 他说,他的人就开始朝我们开枪,我们小心地躲避着。
我当时正躲在一棵树后面,从那里开枪。萨姆和乔纳森也在这么做。我们设法干掉了他们至少十五个人。
“你就这样躲着吗?”他问,挑衅我出来,而我出来了。
“你们就看着我们杀你们的人吗?” 我笑着问,看着我们的杰作。
“不,我不会。” 他说,朝我的胳膊开了一枪。
我正式恨他。他怎么敢又开枪打我。我不想因为疼痛而畏缩,但我忍不住。它很痛,而且知道是他做的。萨姆和乔纳森也出来了,想帮我,但我把他们推开了,开始制造一个小地震和湍急的风。他们显然不知道我是谁,我们会让他们摆脱困境。我显然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他们暂时什么都看不见,也动弹不得。我从那些死了的人那里拿了一些武器,冲了出去。我们来到了栅栏边,萨姆爬了上去。乔纳森也这么做了,而当我在上面准备跳到另一边时,有什么东西推了我。不是我笨手笨脚的绊倒之类的,而是像一股力量,我发现自己从高高的栅栏上掉了下来。我快要摔断我的脊髓而死了。那一刻,我失去了对力量的控制,它停止了,我摔了下来,好吧,我是这么想的。
他实际上做了抓住我的好事,这样他就可以折磨我,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给他那个机会。他抓住我的力气很大,也许是我的想象,但他的心跳得更快,好像他害怕否则会发生什么。
萨姆和乔纳森实际上在我想有人逃出来的时候回来了。我对此真的很沮丧,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
“哦,但是他的触摸。” 亚历克西斯尖叫着
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在他怀里,但仅此而已。我开始再次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
“你跳栅栏到底在想什么?” 他大喊。
我本想翻个白眼,或者问他为什么关心,但突然间我的身体开始疼起来,就好像我全身都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我痛得尖叫起来,不在乎他是不是在那里。疼得要命,尤其是被枪击中的胳膊。我甚至无法描述这种痛苦,一直尖叫。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视线模糊了,头晕目眩,我一直在尖叫,但我没有错过那个声音。
“她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我的伴侣大喊。
“我会照顾她的。” 萨姆,而他只是瞪着他。
“你到底要怎么做?” 他问。
“我会照顾她的,好吗,你滚开好吗?” 萨姆说。
“我会的。反正我也不在乎。” 他说,然后走了出去。
“乔纳森,帮我抱她好吗?” 萨姆说,乔纳森照做了。
他们把我抬了回去,我忍不住一路尖叫。我们进了一个房间,门锁着,萨姆和我在里面。
“怎么了……怎么了?” 我问道。
“看起来洛兰达在对付你。” 他回答。
“住手。” 我喊道,他只是点点头。
萨姆是个巫师,他知道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他根本不是狼,乔纳森才是。他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词说话,显然是在念咒语。他重复了大约三次,什么也没发生。我仍然因为发生的事情而尖叫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但它不起作用。” 萨姆困惑地说,而我发出一声沮丧的尖叫。
“做点什么,什么都行。” 我尖叫。
“对不起,我不能。” 他回答,我继续尖叫。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最糟糕的是,她每次都伤害我,而我却无能为力。我甚至没有见过她本人,她却让我活在地狱里,而我只是静静地忍受着痛苦。我希望我能像她伤害我一样伤害她。如果她能这么伤害我,当我们终于面对面时,她会做什么。我甚至不想知道,因为我知道结果不会好。
我一直尖叫,直到二十分钟后它停止了。我感到很痛苦,我全身都在痛。
“萨姆,你为什么不能阻止它?” 我生气地问道。
“她锁住了咒语,好吧,我无能为力。她确保了这一点。”
“我以为她只能控制元素呢?” 我困惑地问道。
“这并不能阻止她向女巫寻求帮助,不是吗?”
“我完蛋了。现在不只是她了。女巫们也参与其中,我显然会比我预想的更早死去。” 我说,沮丧地叹了口气。
“咒语怎么才能解锁?” 我问道,不喜欢萨姆在下次发生时什么也做不了的想法。
“它只能由施法者解锁。” 他回答。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我得忍受这一切,还有她做的其他事情。”
“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萨姆安慰我
“这就是你两年前告诉我的。” 我烦躁地说。我真的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