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达米安从希拉身上滚下来,仰面躺在床边,喘得厉害。
“真棒!” 希拉满足地拖长声音,同时也在努力喘气。
“是啊。” 达米安笑着回答。 他们俩都试着喘口气,毕竟鏖战了好几个小时。
现在他们俩都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达米安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告诉希拉他的伴侣是谁。
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告诉她的好时机,但他知道如果她从别人那里知道,肯定会伤她的心,也会让他陷入更困难的境地。
他转头看着她,眼睛立刻落在了她完美的身体上,又一次让他为她硬了。
希拉注意到达米安看她的眼神,脸红了。“别告诉我你还想再来一次?” 她带着狡黠的笑容问道。
她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假装惊呼一声。“你真是欲求不满,达米安。我…”
“放松点,宝贝,你我都知道你也想。” 他带着狡黠的笑容逗着她,嘴角抽动着。
希拉向前倾身,以便离他更近,她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几秒钟,然后把手伸进头发里。
“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头发。” 她突然称赞道。
“我也喜欢你的。” 他轻轻地笑着回答。
“你不打算告诉我什么让你烦恼吗?” 她问,然后达米安意识到希拉不是那种轻易忘记事情的人。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希拉的眼睛从未离开达米安,她等着他告诉她到底是什么让她烦恼。
她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而且他隐藏得不好。 他或许在别人面前隐藏得很好,但在她面前不行。
她和他一起长大,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她和达米安小时候并不亲近,但他们认识彼此。 他总是盯着她看,她总是在课堂上考试不及格时哭泣。
他什么也没对她说,但总是盯着她,她觉得他把她当成一个爱哭鬼,所以有一天,她鼓起勇气挑战他。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情绪。 他对她的接近并不害怕,而是对她为什么要挑战他感到困惑。
她告诉他她不是爱哭鬼,他应该停止可怜地盯着她看,无论她什么时候哭泣。 他道了歉,承认他并没有看不起她,而是觉得自己需要安慰她,告诉她她会好起来的。
从那以后,他们成了亲密的朋友,形影不离。
“希拉…” 他停顿了一下,用手掌擦了擦脸。 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他找到了伴侣,以及他的伴侣是谁。
希拉知道他有多讨厌基拉。 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帮助过基拉,因为他想帮助她,为她感到难过。 达米安永远无法忍受看到女人哭泣,他的心会隐隐作痛。
但基拉的阿姨攻击了他,证明了他被告知的一切都不过是真相。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失去良心,对任何与女孩有关的事情都无动于衷,因为他真的可以不在乎,但希拉是唯一的例外。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达米安,快告诉我。” 她催促着,厌倦了他的沉默。
“事情是这样的,我……我” 他结巴了。
“你打算告诉我,还是你会继续这样,因为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走了,如果你担心的是我的反应,那就停止吧,因为我不再是孩子,你也不必担心我的感受。” 她吼道,他叹了口气。
“事实是,我遇到了我的伴侣,你不会相信她是谁。” 达米安终于开口了,希拉面无表情。
房间里令人震耳欲聋的沉默对达米安来说变得更加不舒服。 沉默太糟糕了,他们实际上可以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他可以听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希拉此刻有多么困惑和震惊。
他吞了吞喉咙里一个痛苦的肿块,凝视着希拉的眼睛。 她的眼睛要求他继续说下去,她正在听,但他肯定很紧张,不敢继续下去,因为他无法忍受看到她眼中的痛苦。
“所以事情是这样的,嗯,我的伴侣竟然是红月狼群的新阿尔法。” 他紧张地说。
希拉闭上眼睛,试图接受她刚刚听到的新信息。 当她睁开眼睛时,她脸上带着微笑,问道:“是个男人是你的伴侣?” 尽量不笑出声。
“我想他已经结婚了,有了一个女儿?” 她补充道,让达米安措手不及。
达米安的眉毛之间皱起了眉头,一脸困惑。“你什么意思?” 他问道。
“宝贝,你什么意思是我什么意思? 我只是问了你刚刚告诉我的一个问题。 你说你的伴侣是红月狼群的阿尔法,你和我都认识他的妻子已经去世了,他有一个女儿,这让你的故事变得非常搞笑!” 她笑着回答,达米安心里嘲笑她听起来有多么严肃。
达米安虚弱地叹了口气,同时摇了摇头。 她一定是听错了,或者根本没听到他在“阿尔法”这个词前面加了“新”字。
“事情是这样的,街上的传言是红月狼群的阿尔法弗雷德里克实际上已经去世了。” 他通知她,她皱起了眉头
“你是什么意思他去世了?” 希拉带着质疑的语气扬起了眉毛。
“什么时候? 怎么死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为什么不以此为机会彻底结束红月狼群呢?” 她建议道。
“希拉,放松一下。” 他轻声对她说道,因为她开始让自己激动起来。
“怎么了?” 她问,对他的反应感到困惑。 他表现得很平静,而且和她认识的达米安不一样。
她认识的达米安除了他的狼群成员之外,可以对任何人漠不关心。 他会毫不犹豫地割开敌人的喉咙,而现在这是他攻击敌人并结束长期争端的好机会,但奇怪的是,他似乎犹豫不决。
“希拉,阿尔法弗雷德里克确实去世了,但已经有了新的阿尔法,实际上是他的女儿。” 他说。
“什么!” 希拉惊呼道,立刻坐直,面对着达米安的脸。
“她是新的阿尔法?” 她再次问道,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
她突然兴奋地拍了拍手,“这甚至更好! 这是彻底结束那个女巫并为自己报仇的绝佳机会。” 她兴奋地咯咯笑起来,达米安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话。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她有多么戏剧化和有点不合理。 他甚至不确定她是否真的听到了他几秒钟前说过的任何话。 如果她听到了,她就会明白他实际谈论的伴侣是她突然谈论要报仇的女巫。
希拉注意到达米安的反应,皱着眉头看着他。“达米安,你到底怎么了? 你表现得真他妈奇怪。” 她责备道。
“我想你什么都没听我说,希拉。” 他疲惫地嘟囔着。
“你知道我一直告诉你她是个火爆脾气,在必要的时候就没法好好思考。” 达蒙恼怒地说道。
“闭嘴!” 达米安怒吼着反驳道。
“你是不是让我他妈的闭嘴?” 希拉完全不敢相信地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指你,宝贝。 我真的不是指你。” 他赶紧否认道。
希拉叹了口气,“你知道吗,D,向我解释一下。 让我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以及你为什么对一场实际上涉及到我们对手狼群的谈话表现得如此漫不经心。” 她要求道。
达米安用食指和大拇指揉了揉眼睛,试图减轻自己不幸遇到的疯狂压力。
“没什么好解释的,希拉。 唯一要说的是,我的伴侣是红月狼群的新阿尔法。” 他简单地解释道。
“等等… 你的意思是,新的阿尔法,她阿尔法? 我们说的是弗雷德里克的女儿,你讨厌的那个基拉吗?” 她带着质疑的眉毛问道,他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月亮女神到底在想什么?” 她恼怒地吐了出来。
“我听到的是同样的想法,宝贝。 我甚至无法理解这种荒谬,因为我的意思是,难道她不应该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清楚我们的狼群是长期的对手,而且让她成为我的命运只会引起巨大而意想不到的骚动吗? 这就像她试图用愤怒和困惑来惩罚我们,因为我看不出这种愚蠢的任何其他原因。” 达米安愤怒地说道,想知道所谓的月亮女神在做配对时有什么样的心理游戏。 他在心里感谢自己没有迷信到真的相信你和你的所谓伴侣必须在一起。
“我就是不能,我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配对。 你也不会接受吧?” 她问他,眼睛盯着他。
“你还需要问吗,宝贝?” 他自信地回答,虽然希拉相信他,但她仍然无法摆脱突然压倒她的恐惧。
这绝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就在她和达米安正计划进行婚礼准备的时候。 她等了很久才终于属于他,现在这样了? 不,绝对不可能发生。 她不能,她永远不会允许在他们之间出现入侵者,不是今天,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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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不能这样做!” 基拉争辩道,她厌倦了她的阿姨试图说服她。
“很抱歉,亲爱的基拉,但你真的必须这样做。 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莱拉回答道,仍然试图说服她的侄女。
“你说最好的选择? 在没有实际方向的情况下出去,完全是为了寻找精神母亲,怎么会是最好的选择? 我父亲刚去世,阿姨,狼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我。 如果我出去寻找上帝知道是谁的时候,我们被那些混蛋袭击了怎么办?” 她争辩道。
莱拉叹了口气,“基拉,你相信我吗?” 她问。
“阿姨,这与信任绝对无关。 这是关于我所处的混乱局面,以及我不能冒任何风险的情况。” 她辩解道。
“你自己说的,基拉,这是一个混乱的局面,我们需要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而事实是,除非我们尝试,否则我们永远不会知道。 你认为我们唯一的敌人是银月狼群吗? 如果这就是你所想的,我的亲爱的,那么你绝对是天真的。”
“还有其他生物,我们只是称之为夜行者,因为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些生物的名字,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狼人在月亮下诅咒,而那些生物在太阳下诅咒” 莱拉解释道, 释放出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
基拉歇斯底里地笑了。“阿姨,你在说什么? 月亮诅咒了我们?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每次满月都会变得更强大吗?” 她问道,带着质疑的眉毛。
莱拉的脸拍了拍自己。“你错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一半,是的,我们在满月时会变得更强大,但你甚至知道我们的种类是如何形成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什么生物潜伏在那里,等待着完美的时机进行攻击?” 她的阿姨问道。
“好吧,那就让我们假设我理解了你所说的一切关于生物、诅咒和所有你不完整的话,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她问她的阿姨,显然厌倦了争论。
“很简单,我的亲爱的,我只想让你准备好,出发,寻找一位精神母亲,她可以给出所有问题的答案,或者至少是关于正在发生的一切的线索。” 莱拉直截了当地对她的侄女说,基拉疲倦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