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艾维娜视角 “啥？” 我嘴巴张成了O型。 “我会在这儿等你。咱们去买你的礼服。我阿姨过生日，邀请你。” 我看着他，下巴掉得更厉害了。 “啥？你现在才告诉我，我被邀请参加派对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看着他，他就冲我皱眉了。 “他们刚告诉我的，” 他说，我的脑子就一直在胡思乱想。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去参加那个派对。突然出现，感觉有点丢人。 “他们已经给你打电话了，” 他指着我的大姐，她已经在等我了。 即使我电视剧第一场戏开拍的时候，我也没进入状态，因为我一直在想着认识他的家人。 他们家可是有名的上流社会。感觉挺优雅的。 我可以和他们混在一起，但当然了，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还是不一样。 所有人都很困惑，看到瑞弗朝我们走来。 即使导演对工作很认真，他们也突然围着瑞弗，只是为了让他坐在舒服的椅子上，而我们这些演员和工作人员却在太阳底下暴晒。 瑞弗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像个国王一样看着他所有的仆人。 我尽量不去注意他的存在。 我已经有很多事情要考虑了。 我不想把他算进去。 他祖父肯定也会去那个派对。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演好。 我不知道瑞弗是无聊了还是怎么了。 我懒得理他，因为我需要背的台词太多了。 “艾维娜，你可以走了。你的戏份结束了，” 导演在我拍完戏份后告诉我。 泰西和我互相看了看。 通常情况下，导演会对那些突然离开的演员发火。 他总是想一起拍完然后一起回家。 所以他现在让我回家真是太棒了。 我还在疑惑什么呢，他们都知道瑞弗是来探班的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炫耀他现在这副样子。 “走吗？” 他甚至没有试图反驳导演的命令。 我只是保持沉默，看着他。 除了让工作人员感到不舒服，他还很舒服地坐在那里。 我只是对他微微一笑，因为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 瑞弗已经做了他想做的事。 我们去了商场买礼服。 我四处张望，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一些正在缝制的衣服，我们在商场里走着。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瑞弗问，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看到我笑了，就试着瞥了一眼我正在看的东西。 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我就假装四处看看。 最后，他的助理帮我选了衣服，因为我被我看到的东西分了心，而且他似乎一直在忙着打电话。 我停下了脚步，突然想起来了。 对了。 他的女佣说他现在正和别人约会。 “回头见，玛丽莎。” 我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温柔，而当他跟她说话的时候。 玛丽莎。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对了。 这是我经常从他的女佣那里听到的名字。 我耸了耸肩。 我们又不是彼此相爱，需要追问对方的行踪。 而且我们也都同意，只要不破坏彼此的名声，就可以约会。 我把我们的关系当成一种生意。 对我来说，我们只是生意伙伴。 “你决定了吗？” 他挂了电话后问道。 我点点头。 我总是很有信心，我可以穿上他们想让我穿的任何衣服。 只要你的身材好，一切都会很漂亮，我想。 我觉得这不公平。 我知道有一天我的美貌会褪色。 而且也很累。 你总是需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而有些人却不需要这么做。 那种人，只要穿上衣服，就能很漂亮。 我们去了商场附近的一家沙龙。 人们看到我总是很高兴。 我只是对他们微笑。 这里的人很有钱。 有些人还能和瑞弗聊天。 准备好后，我们直接去了瑞弗的阿姨家。 我有点紧张，其实我没必要感到紧张。 当我们走进大门时，一些人的目光正盯着我们。 我表现得好像人群对我的影响不大。 我只是不停地走，而我的手放在瑞弗的胳膊上。 很多人都向他问好，我只是笑了笑。 当我看到州长夫人时，我的眼睛立刻睁大了。 我想离开，生怕她突然冲过来。 她看起来甚至有点下流。 她现在正看着我，挑着眉毛。 她甚至对我笑了笑，所以我慢慢地皱起了眉头。 我甚至没有注意她的目光，只是跟着瑞弗。 我们停在人群中。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因为站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女人现在笑了笑，看了我一眼。 根据她们的样子，我立刻就知道瑞弗是他们的家人。 我也认识一些人，因为我们经常参加同一个派对。 “妈，阿姨，这位是艾维娜，我的妻子。” 他们并不惊讶。 我能看到一些比我们小几岁的人的表情。 他们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我没有动弹，只是自信地站着。 “哦，就是德尔·蒙特夫人一直说起的那个女孩。 州长的情妇。” 一个年轻女人看着我，同时在评判着我。 我立刻张大了嘴巴。 “奥申。” 瑞弗的声音中带着威胁，念出了她的名字。 “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 她甚至笑了笑。 “你知道我不会容忍你这么粗鲁——” 我打断了瑞弗的话。 “为了澄清事实，我不是州长的情妇，小姐。 我不喜欢那些已经有了皱纹的男人的家伙。” 我甚至笑了，无视她的侮辱，即使我的胸口立刻因为我听到的而紧绷起来。 他们沉默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好像我的嘴太粗俗了。 “走吧。” 当我看着瑞弗的时候。 他正怒视着我。 我忍不住偷偷皱起了眉头。 他的家人在侮辱我，但我却试图为自己辩护。 就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一样。 他的亲戚们也不觉得他好。 “这就是那个性感明星，是每个人的情妇。” 背后还是有人在嘲笑。 我立刻就知道是德尔·蒙特夫人。 我们还是真的能坚持下去。 “我们不是来这儿让你随意侮辱我老婆的，阿姨，你们所有人。 你知道我很容易就能让个派对变成地狱，” 瑞弗说，所以他们停下了。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们说不出话来。 “生日快乐，但我们现在要走了，” 瑞弗说，所以他的母亲立刻阻止了他。 她只是看着我们。 “我会确保他们都闭上嘴。 先吃饭吧。 你刚到。 晚上还早着呢，” 她说。 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瑞弗像国王，瑞弗的妈妈就像一个暴君母亲，国王也无法忽视。 我们决定吃饭，但离他们很远。 即使很多人来找他聊天，瑞弗还是皱着眉头。 我对每一个向我问好的人都笑了笑，默默地吃着东西。 我挑了挑眉毛，注意到瑞弗正在看着我，他正在和一些人说话，他们已经先走了。 “所以，如果他们的家伙没有皱纹，你就要当情妇了？” 瑞弗给了我一个坏脸色，所以我忍不住因为他突然的问题而呛到了。 “搞什么鬼，瑞弗？！ 笨蛋！” “你一直在想那个吗？ 我才不会当谁的情妇！ 我这么漂亮，才不会当情妇呢！” 我不知道是该在那里笑还是该生气。 “你他妈的见过他的家伙吗？ 你怎么知道他有皱纹？” 我因为他，什么也咽不下去。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这个家伙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我问他。 他没有说话，他的脸看起来稍微好了一些。 但他脸上仍然带着皱纹。 “吃饭吧。 你一直在饿着自己，” 他说，无视我。 我们正忙着聊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听到有人在叫我。 “艾维娜！” 一个男孩的叫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看到是谁后，我的嘴角立刻弯了起来。 塞尔特，那男孩也拍了张照片。 “嗨，你好吗？” 我笑着问他。 “我很好！ 你呢，艾维娜？ 你怎么样？” “现在你要叫我提塔艾维娜了，塞尔蒂奥，” 瑞弗告诉他，但塞尔特无视了他，又看着我。 “我也很好。” 我弄乱了他的头发，想捏捏他的脸颊，但他抓住了我的手。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艾维娜。 我老了！ 我很快就要娶你了！ 我给你买了个订婚戒指。” 他甚至给我看了一个戒指，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那是你妈妈的戒指吗？” 瑞弗笑着，站在我旁边。 “而且你的提塔艾维娜已经嫁给我了，所以别再让她嫁给你了，” 瑞弗说。 他甚至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展示我们手上的戒指。 塞尔蒂奥因为这个而停了下来。 他被瑞弗说的话惊呆了。 “塞尔蒂奥！” 一个男人叫他。 他看起来像瑞弗。 我想那是瑞弗的哥哥。 “你妈妈的戒指呢？ 我还没求婚呢！ 我会因为你，一天天老去的，小子！” 他向他抱怨。 后来，他们跟着一个美丽的女人，我想塞尔特继承了她眼睛的颜色。 事情发展得太快了，我们才意识到塞尔蒂奥的爸爸已经跪在地上，向那个女人求婚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像这样的日落了，但你出现了……让我意识到我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天的结束… 你想每天早上和我一起看日出吗，亲爱的？ 在一个漫长而疲惫的夜晚之后看到它。” 他甚至笑了，好像他有什么恶作剧的想法。 那个女人立刻打了他，而一些在看他们的人都在笑。 “你心里想的纯粹是愚蠢！ 但是……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早晨，亲爱的…… 让我们这样做……” 那个女人笑着说。 那个男人慢慢地把戒指戴在了女人的手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让我们给塞尔蒂奥再添一个弟弟妹妹吧，亲爱的！” 那个男人还在开玩笑，所以他立刻收到了女人的捏一下。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凝视着他们。 感觉怎么样？ 坠入爱河，又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