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醉酒的诱惑
李若莲瞬间脸色苍白。她一直都很骄傲。她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可能”这几个字。
建南第一次看到李若莲这么难过。他心里很不好受,小心翼翼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只是……
“为什么不行?我和我有什么区别?我……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李若莲痛苦地问道。
建南叹了口气,伸出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既然你可怜,就放弃吧,你……你身边有更好的男人。”
建南试图劝说。
“不,我只要他。”
李若莲突然推开他,飞快地冲出了包间。
“如果可怜……”
建南喊道,但李若莲根本没理会。
……
卿玉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欧嘉曼带回家。
只有完全被酒精控制的欧嘉曼,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在他身上不停地扭来扭去。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房间,放在床上,卿玉轩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暗自发誓,以后他不在的时候,绝对不会让欧嘉曼再有机会喝酒。
漆黑的瞳孔有意无意地扫过天花板的一个角落,他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卿玉轩,你……混蛋。”
欧嘉曼喃喃自语,让卿玉轩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我要……我要报仇,妈妈,我要让……让那两个贱人受到惩罚。”欧嘉曼的声音再次响起。
报仇?
卿玉轩深邃的漆黑瞳孔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欧嘉曼突然坐了起来,她迷离的杏眼落在他身上。
“卿玉轩,你……你……”
卿玉轩也不知道欧嘉曼要说什么。正要问,她就已经扑到他怀里了。虽然香玉在怀,卿玉轩却有一种无力感。
喝醉的女人都这样失控吗?
“你是谁?你……你真帅,比……比卿玉轩还帅。”欧嘉曼的手抚摸着卿玉轩英俊的脸颊,红唇吐出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她的手不停地在他脸上和身上煽风点火,甚至最后直接撕开了卿玉轩的衬衫,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摸索着。
“女人,够了。”
卿玉轩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沮丧。
“够了?”
欧嘉曼摇了摇头,迷人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娇媚的笑容。
“不……不够,我要……”
欧嘉曼的红唇凑到卿玉轩的耳边,像兰花一样吐气。
“你要干什么?”
卿玉轩抓住欧嘉曼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手,深邃的漆黑瞳孔中闪过一层炽热的火焰。
“我要干什么?我……”欧嘉曼笑着,对着她闪烁着光芒的星星眼眨了眨眼。“我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我现在很热,我想……”
欧嘉曼强行挣脱了被卿玉轩扣住的手。这次她没有再撕卿玉轩的衣服,而是拉开了自己的衣服。
卿玉轩一脸无奈,阻止不了她,干脆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了几下,确定天花板上的红灯不再闪烁,如果现在有的话,他就关掉电脑,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像黑曜石一样的鹰眼,在看到欧嘉曼雪白的肩膀时,微微动了动喉结。
“卿玉轩,你……想要我吗?”
突然充满诱惑的询问,让卿玉轩的自制力瞬间崩溃。他直接走到床边,他那双关节分明的大手勾起欧嘉曼小巧精致的下巴,
“你说呢?”
磁性的声音,穿过欧嘉曼的耳朵,带着极度的蛊惑,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波澜。
“我……我要杀了那个人,杀了……他。”
杀人?
卿玉轩漆黑的瞳孔微微眯起,用略带冰冷的指尖,抚摸着欧嘉曼下巴的区域。
“告诉我,你要杀谁?”
欧嘉曼睁开她那双像夜空中星星一样明亮的杏眼,然后笑了。
就在卿玉轩以为她会告诉自己时,欧嘉曼的红唇吐出几个字:“我不告诉你。”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倒在了床上。
看着已经熟睡的欧嘉曼,卿玉轩摇了摇头,把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再次打开电脑。
不能再待了。
欧嘉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她醒来时,她的头痛得似乎要裂开。
她艰难地坐起来,试图回忆起所有的画面。
李若莲带自己去见客户。在讨论了一些合作条件后,酒店的工作人员送来了一些美味的饭菜。
客户直接给自己倒酒。本来她不想喝的,但是李若莲让自己喝,作为秘书办公室的秘书长。
此外,客户一直告诉自己,酒的浓度不是很高,不会让人喝醉。没办法。她好像喝了一杯。
不,不是一杯。好像有第二杯,第三杯……
天啊,你喝了多少?
欧嘉曼后悔了。
自己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在卿玉轩的房间里,欧嘉曼吓了一跳。
“妈……”
欧子辰走进房间,把刚煮好的醒酒茶放在她面前。
“是他煮的。你快喝吧,你的头就不会疼了。”
欧嘉曼端起杯子。
“妈,听他的,你的房间有……监控探头。”
欧子辰又说了一遍。
监控探头?
听到这四个字,刚喝了一口醒酒茶的欧嘉曼差点喷出来。
“他在哪儿?”
欧子辰耸了耸肩。
“在餐厅照顾我妹妹吃饭。”
欧嘉曼立刻冲出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餐厅。
“妈,快吃饭吧。爸爸准备的。有你喜欢吃的排骨。”
欧子贝看到欧嘉曼,笑了笑。
欧嘉曼笑着点了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卿玉轩身上。
“我们需要谈谈。”
卿玉轩会把鱼刺挑出来,送到女儿嘴里。他薄薄的嘴唇缓缓张开:“先吃饭,然后去书房谈,别吓到贝克汉姆。”
他怎么能这么冷静?
欧嘉曼怒气冲冲地坐在卿玉轩面前,闪烁着火焰般的星星眼,盯着她。
卿玉轩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薄薄的嘴唇扬了起来:“别担心,他们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