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坏孩子

“伊琳——” 他想轻轻地叫我，但我猛地一哆嗦，没听他的。我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去想象他的反应，但就是忍不住。每次我生病的时候就会变成那样，纯粹是在考验他的耐心。 “走开！走！” 别走。我哭着，拽着枕头，眼泪浸湿了枕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谢天谢地，我结婚前就警告过他了，照顾生病的我会有多难。 “走！” 我呜咽着，希望这能缓解我身上的灼烧感，但无济于事。我哭得像个孩子，不想让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奥斯真的在这个状态下离开我。他为了我请了一天假，那他就应该和我在一起。我抽泣着，哭着哭着，感觉到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奥斯在被子里动了动，朝我靠了过来，搂着我的胳膊把我翻到他那边。 “走开。你吓到我了！离开我！” 我大喊，正要打他的胸膛，但他却紧紧地抱着我，确保我不会出去或者乱动。 “嘘。” 他强势地嘘了我一声，对我的行为感到厌烦，抱着我的胳膊，皱着眉头看着我，而我却哭丧着脸。 “不，离我远点。离我远远的。” 我嘶吼着。他盯着我可怕的泪流满面的脸看了几秒钟，怒火中烧。想让我一个人受苦。 “爸爸！” 我哭着，又流下了一滴眼泪。他对我的表情很沮丧，但很快他的眼神就变得柔和了，呼出了他的怒火，但脸上仍然带着恼怒。 “别摆出那副表情，把你的鼻涕擦干净。你看起来糟透了。” 他咕哝着，递给我纸巾盒，我擦了擦鼻子，但眼泪还是停留在我的眼眶里，不停地抽泣着，不想再哭。我又转过身，不再面对他，想抱着枕头，但他从身后抱住了我，一只手放在我的头下，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 “有时候应付你真让人恼火，你知道吗？” 他在我耳边低语，胸膛更用力地压在我的背上，同时握住了我的手。 “那就别管。我根本没求你。” 我粗鲁地说，又要哭了。 “我也不想，但你哭的声音真烦人。我得想办法阻止它们。” 他哼了一声，握着我的手，用拇指在我的手掌背上画圈。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他听到的我的声音，还是指我发脾气。 “叫我爸爸。我要我爸爸……” 我重复着，又擦了擦鼻子，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颤抖着。 “他来了，他很快就会到的，好吗？” 他低声说道，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肩膀。让我再次面对他，把我拉到他的胸前。我本能地抓着他的衬衫，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他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以示安慰。我们就这样呆着，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审美般的五官，总是那么冷峻，难以捉摸。 “我不记得上次看到他纯粹的笑容是什么时候了，或者说，我一开始见过他纯粹的笑容吗？”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奥斯……” 我叫着，抓紧了衬衫，把头放在他的心上，感受着他快速的心跳。它们一直都加快了吗，还是这样抱着我才让他的心跳得这么快？ “嗯？” 他哼了一声，抚摸着我，帮我冷静下来，直到爸爸和医生来了。 “你为什么停下来？” 我天真地问道。我也为他的健康担，但破坏我们创造的令人着迷的节奏也是不好的。我想继续，但他突然的行动毁了一切。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没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导致他在最开始是他主动的情况下退出了。 “你不喜欢吗？你想让我害怕吗？” 我又问道，嘴角向下弯曲。我问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因为我害怕答案。 “我只有害怕的时候才受欢迎吗？——” “不，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为了吓唬你。” 他立刻开口说道，对我这样想感到有些不安，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那是什么？当我……当我……” 我停顿了一下，移开了视线，紧紧地抱住他，完成了我的句子。 “我……想继续……” 我咕哝着，祈祷我的声音不会传到他那里，但还是传到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破坏那一刻。我也想继续。” 他低声说道，用手指勾着我的一缕头发，把我拉得更近。 “你真的吗？” 我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陌生的光芒，我的眼睛闪烁了一瞬间。知道他也想分享一个美好的时刻，我很高兴。那是另一回事，是他打破了它。 “是的，既然是我毁了它，我也会弥补的。” 他低声说道，亲吻着我的头顶，这让我僵住了。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但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一种奇怪而奇怪的感觉向我袭来。感觉飘渺。他的动作很短暂，但对它的爱意冻结了我的身体。当我感到被保护和放松在他怀里的感觉。他亲吻我的头，这一个动作的甜蜜让我脸红得厉害。 “你最好会……” 我咕哝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害羞的微笑，想象着再次分享这一刻会多么美好。我依偎在他的胸前，蜷起了脚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抱着他，闭上眼睛，我们一直保持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