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是说顾南箫搞你了？”
“没有，以前没有，现在也一样。”
“那你怎么会收他这么贵的镯子？我去柜台问过了，得好几万呢。”
“还不是因为他跟咱们公司有业务往来。”凯琳叹了口气，“我也不想收啊，但他说了，我不收就是不给他面子。至于合同，我得重新考虑了。反正我估计也得留下来，而且领队对这份名单特别满意。”
估计是怕罗伯特误会，凯琳又加了一句：“不过你放心，名单签完，咱们就没联系了。”
罗伯特当然不信啊，但要是继续追问下去，俩人的关系只会更僵。想知道真相，也急不得一时半会儿的。罗伯特寻思着，要不跟苏念莉联系一下，看看当年的恩怨到底是真是假。
为了安抚凯琳，罗伯特找了个公司有事儿的借口出了门。路上，他给苏念莉打了电话，对方很爽快地答应见面。
“我把地址发给你。”
等罗伯特赶过去的时候，苏念莉已经在等着了。
“这地方还真不好找。”罗伯特觉得让女生等，总归是不礼貌的，更何况还得麻烦人家帮忙。
“这是个私人会所，一般人真不知道。”苏念莉笑得没了邪气。“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看来凯琳还真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
苏念莉选了个靠窗户的安静位置，点了壶茶，悠闲地递给罗伯特一支烟。
“我不抽烟。”罗伯特摆了摆手。“我今天来，是想问问顾南箫和凯琳的事儿。”
苏念莉很熟练地点燃一支烟，她冷哼一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这女人还没玩���呢。真想榨干顾南箫最后的利用价值，但她也错得离谱，俩人儿就是互相利用。”
“怎么说？顾南箫好像背景挺大的。”
“你知道的，顾南箫是真的有本事，整个A市多少产业都是他的。凯琳上大学的时候跟着他，没少捞好处。对了，你看过那个工作室吗？鼻子主人就是顾南箫。”
“你是说，那种违法的？”罗伯特紧张地站了起来。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个直播网站。
苏念莉很淡定，她弹了弹烟灰，斜了罗伯特一眼：“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我好像在某个网站上看到过凯琳！”罗伯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要是不在，我才觉得奇怪呢。毕竟长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不用白不用。”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但罗伯特对凯琳越来越陌生。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着老婆清纯的脸，却怎么也无法跟视频里那个妖娆的女人联系起来。
也许，他从来都不认识凯琳。这么多年，他只不过是跟一个看起来漂亮的人在一起而已。
罗伯特把车停在了路边。他看着不远处亲密的夫妻，心里五味杂陈。大概，他再也不会有这么安静的岁月了。
一条广告推送打断了罗伯特的冥想，是直播推送。
他下意识地打开一看，竟然是昨天晚上他去过的那个网站！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