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自从我和雅各布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终于可以回去工作了。我的脸稍微好了点,没那么肿了,但割伤和伤痕还在。我老板确实说我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但老实说,我需要离开家,让我的大脑去思考别的事情。整天坐在家里,就会想到马库斯,担心所有和雅各布有关的事情,还有被袭击的记忆,这些都占据了我的思绪。
奥斯汀也有些反对这个主意,他告诉我可以直接辞掉工作,他会处理一切。我感谢了他的好意,但告诉他我绝对不能辞掉工作,而且我们怎么跟罗曼解释他回来之后呢?他一直说他会解决的,但我还是摇了摇头,我喜欢我的工作,而且我不会就这样辞职的。
奥斯汀本来是要送我上班的,但他告诉我他要很早离开,他有一些业务要处理,要几个小时的路程。我告诉他没关系,上班前走走也挺好的,他说让我随时带着手机,在休息的时候给他打电话。我知道他这样做只是担心我,但我向他保证我会没事的,他不用担心。
我一个人走的时候,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害怕。我知道上周我独自走了去咖啡店见雅各布,但当时我知道奥斯汀还在城里,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他打电话。现在,罗曼在另一个国家,奥斯汀也在几小时之外的地方。但实际上,我挺享受这份宁静的,我走过那些在我身边飞驰而过的汽车。
没过多久,我就到了餐厅,从后门走了进去。我知道我脸上的伤口可能会引起顾客的注意,当我穿着工作服的时候,他们可能不会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怎么拦住我。当我走进门的时候,厨房里熟悉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子,我过去很讨厌这种味道,但现在回来了,感觉真好。我走到我的储物柜前,把东西放进去,同时拿出围裙穿上。
侧面的门开了,这确实让我吓了一跳,自从被袭击之后,我一个人的时候就变得有点紧张了。谢天谢地,进来的是布鲁克,她正端着一个坏了的托盘。我们对视了几秒钟,不想惹麻烦,我移开了目光去拿我的名牌。
“佩顿,你的脸怎么了?”她问,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镜子前把头发扎成马尾。“达斯汀告诉我你しばらく来不了了,但他没告诉我原因,”她说,见我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我敢打赌,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很喜欢说我的坏话,”我边说边走到机器前打卡,这很久没做过了。
“我当然不会在你不在的时候说你的坏话,那是我喜欢当面做的事情,”她笑着开玩笑,我怀疑她是在试图缓和气氛,但我无法摆脱她在我离开一段时间之前对我造成的伤害。
“布鲁克,你为什么要在意呢?在我离开之前,你还指责我背着罗曼劈腿,表现得像个十足的宝贝?”我拿起我放在围裙里的笔记本和笔,而她只是叹了口气,站在门口。
“我为我那样对你感到抱歉,我指责你背着罗曼劈腿的时候——”她开始说,但说到一半就停下了。我抬起眉毛看着她。“那天早上我才发现,亨利背着我和那个他一直说只是朋友的女孩偷情。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但当我看到你和奥斯汀在一起时,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她看着地,说。我希望她一开始就告诉我,而不是开始乱扔指控。
“我很抱歉你经历了那些,布鲁克,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奥斯汀和我只是纯粹的朋友。我爱罗曼爱到死,甚至连一秒钟都不会去想背叛他,”我说,她点点头,看着地。至少我们真的在谈话,而不是互相喊叫了。
“我知道,只是我曾经和亨利在一起很开心,然后他对那样对我。我看到你和罗曼在一起有多幸福,这让我觉得,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好,但我知道这不关我的事。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佩顿,”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希望,我只是笑着看着她,这确实让她大吃一惊。
“我当然可以原谅你,你知道我也会说,人生苦短,不该怀恨在心,”我笑着说,她走过来抱住了我,我再次紧紧地抱着她,想念着能够和她聊这些事情。“而且为了回答你的问题,我一个多星期前被人袭击了,但我没事,”我说,她退开,看起来很震惊,这确实让我笑了出来,我听到达斯汀喊我们去前面。“让表演开始吧,”我笑着说,然后我们一起走出门,到了前面,回来真好。
我现在完全进入了我的轮班,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喜欢在这里。也许他们说的是真的,距离产生美。我想现在布鲁克和我没有互相掐架,这一天过得很快。我刚从午休回来,正在柜台后面等着。我把盘子堆起来,交给厨房,然后我听到身后的门关上了,这又让我吓了一跳,原因我之前已经解释过了。
“小佩顿,你越来越胆小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脸上露出虚假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去面对那个人。
“是的,自从发生了什么事以来,我最近变得有点紧张了,”我笑着从旁边拿出一个杯子,放在他面前,而布鲁克从餐厅对面向我投来担忧的目光。“那么,马库斯,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问,在我倒完咖啡之后,他一直在带着笑容看着我。
“奥斯汀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他说着拿起菜单,我趁此机会把手伸进围裙里,稍微拿出手机。“你知道是谁袭击你的吗?”他问,这让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我很清楚是谁袭击了我,但我知道我不能说出来。
“我不知道,奥斯汀告诉我,报警也没用,因为他们很可能抓不到是谁干的,”我解释说,这确实让他笑了笑,点了点头,他可能从这个评论中认为他没事。“那么,你要点什么?”我问,把手机放回笔记本里,他再次看着菜单,这给了我一个给雅各布发短信的机会,嘿,你想喝杯咖啡吗?这是马库斯就在我面前的暗号。
“我想我得再来一份全天早餐了,”他笑着把菜单递给我,我再次拿过菜单,告诉他这是个好选择,然后转过身去。“如果你遇到任何问题,佩顿,我想让你来找我,我会处理的,”他告诉我,当我把纸条递给厨房时,我知道这家伙说他会处理问题是什么意思,他是我绝对不想处理我的问题的人。
“我真的很感谢你,马库斯,谢谢你,”我笑着装腔作势,他对我笑了笑,告诉我这没什么,然后我去清理桌子。
当我开始捡起盘子时,布鲁克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假装帮我,她不停地看着马库斯和我。
“那是谁?”她问,稍微回头看着马库斯,我看了看马库斯,他也稍微转过头,所以我知道他能听到说了什么。
“只是奥斯汀的朋友,”我简单地回答说,把所有的盘子放在托盘上,拿出喷雾来擦桌子。
“小心点,佩顿,我从他那里得到了不好的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很吓人,”她低声说道,这确实让我的眼睛睁大了,幸运的是,我当时背对着马库斯。
“你对每个人都有不好的感觉,他只是很友好,而且是个很好的人,”我边说边撒谎,擦干净桌子,当我转过身时,我向她投去担忧的目光,她确实注意到了。
在我们再说更多之前,我转身走到前面,把一托盘脏盘子递给厨房。在路上,我与马库斯对视,我向他笑了笑,就好像我不知道他在那里听到了所有的话。
至少我不是唯一注意到这一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