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爭論
他們點點頭，這根本不是辦法。
羅軍慢吞吞地趕著，走到公司門口，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一群人，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沒想到他還是晚了一步。他明明想提前阻止的，看來計畫真的趕不上變化。
「這些騙子！到現在才跟我們解釋！告他們！告到他們破產！」
羅軍正想擠進人群裡，往裡走，就聽到不遠處的吼聲，引爆了群眾的情緒。他們比剛才更激動了，人潮洶湧，害他差點摔倒。
他想大聲喊出來，安撫這些人的情緒，但情況不允許他這麼做。現在連他自己站穩都是個問題。
就在保安要阻止的時候，公司的高層出來了。站在高台上，輕輕點了點麥克風，吹了吹，總算是能正常發聲了。然後他說：「大家先安靜，聽我說！」
「說什麼！你們這些騙子！再聽你們的，估計我們都要破產了！」不知道是誰拿了什麼東西，朝高台丟去。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高層的額頭，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大家看到流血了，都下意識地安靜了下來。
高層捂著額頭，痛得要命，從口袋裡掏出紙巾，輕輕擦了擦，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到台下的人開始冷靜，才覺得傷口是直的。
他一隻手捂著頭，另一隻手拿著麥克風，繼續說：「各位，我們公司沒有騙任何人的錢。我可以向你們解釋手機的事情。」
「那你說啊！我們的手機是怎麼回事！」
「是啊！是啊！你說啊！說得不對，我們可不答應！」
「……」
一個個聲音冒了出來，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激動了，顯然是被高層頭上的血給鎮住了。
羅軍被擠在角落裡，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他張了張嘴，想站出來，但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想看看高層打算怎麼解決，甚至都沒有等他回來就做出了決定。
「大家都知道，手機出問題的時候，外面的天氣很糟糕。這個時候，所有的手機都開始出故障，有的甚至會壞掉。這都是因為『月亮』。」
羅軍眉頭一皺，心裡暗叫不好，他們這是要說出所謂的秘密了！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群眾就先發聲了。
「什麼是『月亮』？別想糊弄我們，就想找個藉口。」
高層看著那個發出聲音的人，笑了笑，並不惱怒。他四處看了看，眼角剛好看到了角落裡的羅軍。他移開視線，裝作沒看見他。
「這位先生問得好。什麼是『月亮』？我們剛開始接觸的時候也不懂。隨著我們慢慢研究，發現，這才一點一點地解開了謎團……」
就在高層一點一點解釋的時候，羅軍的眉頭就一直皺著，他已經注意到高層的視線了。沒想到在看到他自己的存在後，還繼續說這件事。看來公司……需要整頓了。
「我想你們還沒有發現。今天，天上有個圓圓的東西，還很亮。這個東西叫做『月亮』。」
「很少有人知道，它會消除我們所擁有的魔法，但現在對我們來說太嚴重了，我們選擇公開，這就是手機出故障甚至損壞的原因。」
聽著高層的話，有的人都快相信了，但也有人拒絕相信。他們喊道：「你說什麼，我們就得信嗎？要是你搞出了這個東西！就是為了騙取大量的錢，然後讓它消失。」
聽著這個人的話，也有人同意了他的說法。畢竟，誰設立公司不是為了賺錢，如果虧錢，誰會做這種生意？
高層好笑地搖了搖頭，看到血已經凝固了，就鬆開了手，咳了幾聲，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這位先生剛才可能有些衝動。你說我們想再賺一筆，但你知道嗎，如果我們真的這麼做，就跟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把戲沒什麼區別，因為我們得保修一些手機。」
「這麼多人的手機，我們公司難道要虧本做這門生意嗎？」
那個沒法反駁的人臉紅了，轉過頭，什麼也沒說。
現在，在高層剛才的話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都信了。羅軍舉手想說話，但高層卻笑著看向所有人，好像沒看見他一樣。
「這位小兄弟一直在舉手。要不你也跟大家說說？你心虛啊？」
這麼多人，總有喜歡看熱鬧的人。這事兒鬧大了。高層心裡咯噔一下。既然話都說出來了，沒辦法無視了。只好裝作不認識，問：「這位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你剛才說你們正在研究，發現了月亮。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解決它呢？」
羅軍眯起了眼睛，問題很尖銳。他想看看他會怎麼解釋。
果然，高層冒了點汗，擦了擦。訕訕地回答：「雖然我們是最先研究的，但還是沒有什麼大的突破。我們只能理解『月亮』的功能。」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把它摧毀呢？」羅軍繼續逼問，顯然不打算給高層喘息的機會。
他感覺到凝固的血跡有了往下流的跡象。他掏出了一張新的紙巾，擦了擦。「這……我們的能力有限，我們已經盡了全力，真的是無能為力。」
「我想你們是想把這個新發現據為己有，然後好好利用這個『月亮』狠狠撈一筆，但沒想到這件事往往不是那麼容易，而爆發出來的『月亮』已經超出了你們的控制。」
羅軍說得頭頭是道，那些剛要相信高層的人都轉向了羅軍。
高層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只好笑了笑。他不明白羅軍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他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