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對不起

「對不起…」 小語 正在用濕毛巾幫 凱斯 擦額頭，動作停了下來。 她用複雜的眼神看著 凱斯。 嘆了口氣，她轉過身，把濕毛巾放回床頭櫃上的臉盆裡。 她背對著 凱斯，坐在床邊。 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她低下頭，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六個月前的景象浮現在她眼前。 *** 回憶 小語 在跟五個幫派碰面後，回到了他的豪宅。 她走到她的房間。 她打開門，就在她咔噠一聲關上門的時候，有人把她推了回去，撞在了門上。 她的背重重地撞在門上。 她痛得嘶了一聲。 還沒等她弄清狀況，就有人用一雙唇堵住了她的嘴。 小語 看到是 凱斯 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滿臉震驚。 他的吻粗暴而具有支配性。 小語 試圖推開他，但失敗了。 幾秒鐘之內，她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 「簽字！」 小語 揉了揉眼睛，疲憊不堪。 她全身痠痛。 「什麼東西？」她問道，坐起來，伸手去拿扔給她的紙。 合約終止協議。 光是這些字眼就足以讓她顫抖。 她的眼睛反覆閱讀著紙上的內容。害怕自己看錯了。 合同規定，她可以脫離幫派，擺脫勒索。 但她不能告訴任何人她曾經是幫派的一份子。 她不允許與幫派的任何成員互動。 她必須忘記她在幫派裡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今天就要搬出這個房子…？ 她的四肢變得癱軟，拿著紙的手垂落在床上，她盯著他看。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卻說不出話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結結巴巴地說。 凱斯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你現在開心嗎？」 凱斯 冷漠地問道。 小語 啞口無言：「我…可是…為什麼？」 「讓我先問你。你昨天去哪裡了？」 凱斯 用手指捏著她的下巴，用嚴肅的眼神盯著她。 小語 試圖看著他的眼睛，但她無法忍受裡面強烈的仇恨，逼著她閉上了眼睛。 「看著我！」 凱斯 吼道。 她倔強地閉著眼睛，但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越來越緊，讓她痛得尖叫起來。 她的睫毛撲閃著睜開，淚珠一顆顆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去了我朋友家。」她回答了他的問題。 「騙子！」他咆哮著鬆開了她的下巴。 他拿起放在床腳的信封，把裡面的東西倒在她面前。 幾百張照片從信封裡掉了出來。 她迅速地看著照片，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照片裡的人是她進出毒蛇幫的基地。 一張她進入詹姆士的車裡的照片。 有一張她和 凱西、羅伊、賽車和五個幫派的照片。 她低下頭：「對不起。」 凱斯 嗤之以鼻：「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他走到她跟前，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語。 「騙子。雙面婊子。」 「雪莉比你更好。」他說著，直起身來，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她。 小語 聽到他的話，心裡感到一陣刺痛，蔓延到她的肚子裡。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閉上了眼睛，掩蓋了眼中的悲傷和痛苦。 他的話語惡毒。 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的心。 在一切結束後，他選擇首先評判和懲罰她。 他說他相信她。那這只不過是一個謊言嗎？ 「你坐在那裡幹什麼？簽了這該死的紙，滾出我的房子！」 小語 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欠你一個解釋。」 凱斯 陰險地笑了起來：「解釋？算了吧。照片就夠了。」 小語 咬著嘴唇，固執地盯著他：「我不想簽。」 凱斯 看著她，愣了一下，然後咧嘴一笑：「你認為我會收留一個背叛者嗎？絕對不會。你心裡在謀劃什麼根本就無從得知。或者…」 他用危險的光芒看著她：「…我可以讓你消失。永遠。」 小語 看到他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她的心裂開了，流血了，讓她感到窒息。 她移開目光，抑制著抽泣。 她拿起床上的筆，在紙上簽了字。一滴淚落在她的名字旁邊。 從他嘴裡說出的下一個字徹底粉碎了她的希望。 「雪莉和我們會在兩個月後結婚。」 她的耳朵嗡嗡作響。 她的身體變得麻木，她的心碎成碎片。 擦乾眼淚，她把紙放回床上，然後衝向臥室。 她打開淋浴，站在下面，痛哭流涕。 看到她身上的痕跡，她感到噁心。 拿起沐浴露，她反覆擦洗和沖洗她的身體。 她的皮膚在她洗完澡的那一刻就變紅了。 *** 她抓起手機、錢包和行李，然後關上了她身後的房間。 她戴上黑色的墨鏡，然後往前走。 甚至沒有試圖回頭看。 害怕如果她這樣做了，她會再次崩潰。 「你要去哪裡？」當她到達入口時，一個嘲諷的聲音問道。 小語 忽略了她，拖著她的行李走向大門。 現在是午餐時間，大多數警衛都在外面吃午飯。 當她左肩胛骨感到一陣刺痛時，小語 嘶了一聲。 她轉過身，及時躲過了 雪莉 的下一次攻擊。 她的背被熱的液體弄濕了。 她的手繞到背後摸了摸，當她看到手上的血跡時，她縮回了手，皺起了眉頭。 「再見。請不要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雪莉 無辜地笑了。 她用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小刀，把它放回夾克裡。 小語 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回憶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