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驚喜。
莎莎視角。
「亞歷克斯,別再吊胃口了啦!」 黛西 皺著眉, 「我超好奇的!」
亞歷克斯 看看我,笑了出來, 「我保證妳會喜歡的。」
我對她假笑一下,把視線轉向窗外。昨天晚餐時,亞歷克斯 說我們要收拾行李,早上就要去度假。 我納悶他為什麼要帶我一起去。他僱我來幫他處理工作,但都快一個月了,我卻只在他的房子裡坐著、吃飯。我心裡有個聲音說,他帶我來不是為了工作,是為了別的事情,但我說不上來是啥。
我看著他,他專注地開著車,像往常一樣,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腿上。如果一切都像以前一樣,他的另一隻手應該會握著我的手。我很想念他的手牽著我,但我有資格跟他在一起嗎?我應該坐在後座,他的未婚妻應該坐在他旁邊的前座。
*回憶*
亞歷克斯 把行李放進後車廂時,黛西 和我走了出來。 黛西 打開了前座的車門,亞歷克斯 叫住了她, 「黛西,可以幫我個忙嗎?」
「好啊。」 她點點頭,握著車門把手。
「其實, 莎莎 會暈車,妳知道我有多愛我的車。我永遠不想有人在車裡吐。」 他請求道, 「讓她坐在前面比較好,希望妳能理解?」
黛西 低頭假笑著,退後了一步。
「沒事,亞歷克斯,我現在很好,我坐後面,黛西妳坐前面吧。」 我說,因為亞歷克斯 說的不是真的,我超愛長途旅行的,而且我不會暈車。
「沒事, 莎莎 妳可以坐前面,妳從來沒有坐過前座,對吧?」 我跺著腳,正要爭論,但亞歷克斯 握住了我的手,用眼神懇求我。黛西 轉身走到後車門,坐了進去,而我除了坐在他旁邊之外,別無選擇。
我怎麼跟他們解釋,我一靠近他,就感覺不太舒服!他的存在在我心中燃起了各種不同的情緒。他的存在正在折磨著我,讓我快要死掉。
*回憶*
我們已經開車一個小時了。我回頭看了看睡著的 黛西 。我瞥了一眼我夢中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他穿著一件白色polo衫,配著一條黑色牛仔褲,還有我喜歡的那件黑色外套。冬天已經開始了,我迫不及待想看到雪。我愛冬天,我愛玩雪,我愛和他一起走在鋪滿雪的路上。我會忘記我們在一起的時光嗎?
他握緊了我的手,讓我意識到我的眼睛仍然盯著他。我能感覺到我的臉頰發燙,我羞愧地低下頭。
我想你。我想告訴他,但我把話哽在喉嚨裡。
「我也想妳, 莎莎 。」 他笑了,好像他讀懂了我的心思。我愣住了,他只是盯著我。他有讀心術嗎?
「沒有, 莎莎 ,我沒有讀心術。」 我的下巴都掉了下來,嘴巴還張著。
「你?」 我用食指指著他,試圖思考他是怎麼做到的? 喔,天啊!他是吸血鬼嗎?我見過他的眼睛變成紅色,也見過他在晚上在街上閒逛。但是他的獠牙呢? 我沒見過。
他大聲笑了出來,說道:「認真的?妳覺得我是吸血鬼?」
「亞歷克斯!」 我咆哮道,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的?」
「因為我是吸血鬼。」 他瞇起眼睛看著我,做了一個咬人的動作, 「而且我會咬妳,吸妳的血。」 他玩味地舔了舔嘴唇,我輕輕地打了他的手臂。
「白痴!」 我咕噥著,搖了搖頭。有一瞬間,我不禁想像著他咬著我,咬著我的脖子,吮吸著它。 我打了個寒顫,一想到就渾身發抖。我能感覺到,蝴蝶在我的胃裡翻騰。我怎麼才能克服他對我的影響?
我把頭靠在窗戶上,高大的松樹從我們身旁掠過。他打開了音樂。
'You a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妳簡直太好了...我無法把我的眼睛從妳身上移開..) 法蘭克·瓦利 的歌聲在車裡響起,我偷看了他,感覺被催眠了。我真的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當他也看著我的時候,我忍不住融入了那個時刻。
'I wanna hold you so much...'(我好想抱妳..) 他握著我那雙懶散地放在我身旁的纖細的手。'At long last, love has arrived, And I thank God I am alive...You a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終於,愛來了,我感謝上帝我還活著...妳簡直太好了...我無法把我的眼睛從妳身上移開。) 我感覺這首歌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它表達了我的心聲。我現在只想對他說出這些歌詞,讓他知道我對他的感覺。
'Pardon the way I stare...There's nothin' else to compare.. The sight of you leaves me weak..There are no words left to speak..But if you feel like I feel..Please let me know that it's real...You a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原諒我一直盯著妳...沒有什麼可以比擬的..看到妳讓我變得虛弱..沒有任何話可以說..但如果妳也像我一樣...請讓我知道這是真的...妳簡直太好了...我無法把我的眼睛從妳身上移開。)
他不斷的凝視讓我的心怦怦直跳。 歌曲繼續播放著,我沉浸在他之中,感覺我的手指發癢,想要觸摸他那乾淨的下巴。 我感覺我的身體在顫抖,我只想得到他。 我想知道和他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我想知道被他愛著會是什麼感覺。 我只想忘記發生的一切,忽略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只活在這個時刻。 只是和他一起探索我的生活,只為他活著一刻。
'I love you baby... And if it's quite alright I need you, baby.' (我愛妳,寶貝...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妳,寶貝。) 在這一刻,我的情緒像河水一樣流淌。 我渴望聽到他,對我說這些話。 這麼多年,我感覺自己渴望愛,再次。 他的手指輕撫著我的指關節,我閉上眼睛,想像著他為我唱這首歌。 他把我的手放到他的嘴邊,我感覺我的指關節在他溫柔的嘴唇下燃燒。 我感覺到刺痛感在我的血液中流淌。 我可以聽到我的呼吸不均勻而響亮。 我覺得自己想要撲倒在他的懷裡,永遠不要離開他。 我希望我可以暫停時間,永遠活在這個時刻。 我感覺到我遠離他的決心正在消失,而我現在只想原諒他,和他一起度過我生命的每一分鐘。 因為只有他才能讓我感覺像活著,只有他才是我的人生目標。 沒有他,我就像一隻沒有翅膀的鳥,可以活著但不能飛翔,有生命但沒有意義。 不管我多麼不願意接受,但事實是我比氧氣更需要他。 我需要他來呼吸。 感覺到我心中的狂喜,我讓自己漂浮到彩虹和色彩的世界,一個夢想的世界,只有我和他。 只有我們的愛在空氣中徘徊,沒有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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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教堂裡,就在 神父 面前,在我的面紗下,我在看他,他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就像從天堂降臨的王子一樣。 我笑了,看著手裡的花,我站在他面前,穿著我那件非常漂亮的白色長袍。 「 莎莎·馬修斯 ,妳是否願意接受 亞歷克斯·魯伊斯 成為妳的丈夫?」 神父 問道,我正要回答時,我感覺到有人在搖我。
「 莎莎 ..」 他的聲音在我的耳朵裡迴盪, 「醒醒,寶貝,看看我們在哪裡。」
我呻吟著,忽略了他,回到了教堂,只是為了說,是的,是的,我接受 亞歷克斯 成為我的丈夫,但那個聲音拽住了我的手臂,把我從教堂裡拖了出來,把我扔進了這輛車。我睜開眼睛,對他皺了皺眉頭。
「什麼!」 他大喊道。
「那是我的婚禮!我正要說是的,但妳把我從婚禮上拉了出來。」
他忽略了我一秒鐘,然後爆笑起來, 「妳的婚禮...哈哈...妳要嫁給誰?」
我驚訝地看著他,現實慢慢滲透到我心裡。這是一個夢,這是一個愚蠢的青少年夢。我漲紅了臉,把 他推到一邊,然後像個瘋子一樣微笑著下了車。
我看到了周圍的環境,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在田野中間有一棟小房子。一陣涼爽的微風吹來,我的頭髮散落在我的臉上。我把它們往後捋了一下,我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寒意穿透了我的靈魂。我聽到鳥兒的啁啾聲和樹木的沙沙聲,我走向那棟房子。我幾乎變成我童年的樣子,我跑啊,咯咯地笑著朝著棕色的屋頂��子跑去。 我的 媽媽 衝出房子來接我,但與其進屋,我跑到了那棵筆直的榕樹周圍。 我可以看到我的 媽媽 追逐我 10 歲的樣子,眼角流下了淚水。
自從我回到這個地方已經好幾年了。 我看到我的 爸爸 騎著自行車的畫面,當時我穿著校服坐在他後面。 我 16 歲時離開了這個小村莊,到城市去深造。 我做了一份兼職工作,所以在假期回家是不可能的。 十年後,在得知我 爸爸 出事後,我回到了這裡,但也只是呆了一個星期,然後又回到了城市,放棄了學業,找了一份全職工作。 我迫切地想找一份工作,我沒有足夠的資格,所以我所能做的就是在一家餐廳當經理。 我非常想念我的父母,但因為 亞歷克斯 為我做了這麼多,我沒有足夠的力量要求他讓我走。 我從未期望他帶我來這裡,到我的父母身邊。 我的 媽媽 朝我走來,眼角流下了淚水。 她也看起來很困惑。 看了我一秒鐘後,她衝到我身邊,摸著我的臉,然後把我抱了起來。 她親吻著我的額頭、我的臉頰和我的臉,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 我抱著她,把臉埋在她的溫暖中。 在這一刻,我意識到,我有多麼想念她。
她拉著我的手,看著房子的門,我跟著她的目光,看到一個人影從門口走了出來。 他左手拿著一根手杖,慢慢地向我走來,他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我幸福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