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瑞安·約翰遜一進房間就把我壓在門上，直接親了起來。他喝了不少，估計是跟朋友玩了一整晚。他從後面把我雙手舉高過頭，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開始解我的睡衣扣子。「靠，」他不耐煩地抱怨，「夏洛特·格林，妳這什麼睡衣啊，這麼多扣子？」他一邊親著我的臉，一邊沒耐心地解著我的睡衣。我正想解釋一下現在不太方便，他就直接壓了下來，我們兩個一起摔在了冰冷的客廳地板上。月光溫柔得像水一樣。我把瑞安·約翰遜推開，坐了起來。月光下，他的五官超優越。他媽是超模，他有著最優秀的基因，長相完。我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鼻尖，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內森·米勒，我愛的人，也有這麼漂亮的鼻子，一樣迷人的眼睛和嘴唇。我和瑞安·約翰遜和好了。不只這樣，我們還因此住在一起了。我以為我們會這樣繼續下去，但他似乎改不了壞習慣。才一個月，他就開始不斷換女友了。我在他朋友眼裡，徹底變成可憐的替代品。但說真的，我不在乎。我每天都過得很好。該上班就上班，該一個人吃飯就一個人吃。我的生活沒有被打擾。只要每天晚上能進到臥室，看到他的臉就夠了。我的朋友們都覺得我很噁心，為了他丟了尊嚴，真不要臉。但我不在乎。反正，很快我就會去見內森·米勒了。瑞安·約翰遜生日那天，他邀請了一大群朋友。他們在城裡最火的夜店The Old Spot裡開派對。我拿著我自己做的蛋糕，還有一個禮物——一枚藍寶石戒指，是我省吃儉用好幾個月才買的。瑞安·約翰遜有給我他的卡，但我拒絕了。我不是為了他的錢。我們一到夜店，進了包廂，裡面的歡呼聲就嘎然而止。所有人都看著我，瑞安·約翰遜的一個朋友想把我趕走。「瑞安·約翰遜，」我繞過他，往裡看。角落裡，瑞安·約翰遜把一個女生壓在牆上，姿勢看起來像是在接吻。他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用手指滑過嘴唇。「夏洛特·格林，過來。」瑞安·約翰遜笑著對我招手。我無視包廂裡所有人驚訝的表情，走了過去，把蛋糕放在他面前。然後我蹲下來，打開禮物盒，拿出戒指。「生日快樂，瑞安·約翰遜。」我祝賀他。瑞安·約翰遜戴上戒指後，笑容變了。戒指對他來說有點大了。「抱歉，」我向瑞安·約翰遜道歉，「我拿去店裡改一下。」「嗯。」他懶洋洋地回應。他把戒指摘下來，放回盒子裡，隨手扔在桌子上。剛才和他接吻的女生看到我後，表情有點不高興。她拉了拉瑞安·約翰遜的袖子，輕輕搖晃他。「她是誰？」女生問。瑞安·約翰遜伸出手臂，勾住女生的肩膀，壞笑著。「我女朋友。」瑞安·約翰遜回答。「那我是誰？」女生嘟著嘴問。可能因為瑞安·約翰遜花心是出了名的，周圍的人開始起鬨。「瑞安·約翰遜太猛了，這樣都沒打起來？」瑞安·約翰遜的一個朋友說。「只有瑞安的母親才這麼大度…」另一個瑞安·約翰遜的朋友調侃道。我不太喜歡這種吵鬧的環境。「瑞安·約翰遜，我先回家了。妳今晚早點回來。」我對他說。「今晚妳去西街的房子住吧。」他側著頭看著我，說。「有妳在，做事不方便。」「好。」我猶豫了一下，回答。瑞安·約翰遜今天不太正常，好像故意在惹我。我剛要站起來，他伸出手，把我拉了回去。「妳不用走。」他湊到我耳邊，輕聲說。「想不想玩3P？」我看了看瑞安·約翰遜的臉，和內森·米勒長得真像。我終於生氣了。我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我被打懵了。包廂裡的人也都懵了。這一巴掌很重。瑞安·約翰遜用舌頭頂了頂右臉頰裡面的軟肉，竟然沒生氣。也沒罵我。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對不起…」我嘆了口氣，「我現在就走。」瑞安·約翰遜往後一靠，懶洋洋地用手指敲著桌子。「坐下。」他命令道。反正我惹毛他了。畢竟我在這麼多人面前打了他的耳光。如果我現在走了，很有可能會被甩了。坐下後，瑞安·約翰遜的一個朋友走過來敬我酒，我正要拒絕。瑞安·約翰遜壓低聲音，用一種親密的語氣對我說，就像我們是深愛的情侶一樣。「別掃興。」他說。「他們敬妳，妳就喝。」我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很苦。我和內森·米勒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不讓我參加朋友的聚會喝酒。第一次見到他的朋友，其中一個人敬我酒，內森·米勒就搶過來，喝了兩杯補上，免得朋友不開心。那天晚上，我們坐計程車回家，內森·米勒喝了酒也很乖。他閉著眼睛睡覺，沒有吵鬧。到家後，我打開門，想扶他，但他自己站起來，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我驚訝地看著內森·米勒的酒量，興奮地告訴他朋友在晚餐上分享的笑話。我滔滔不絕地說著，他卻慢慢地走在我身後，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嘴角向上彎起微笑。門一關上，我就感覺到手臂被牢牢抓住，然後被推回門上。內森·米勒的右手撐在我的腦後，他親吻我時，手掌稍微下滑了一點。他捏了捏我的脖子後面，我扭動著身體，咯咯地笑了起來，感覺有點癢。他那天晚上什麼也沒吃，只喝了啤酒。他的嘴唇很柔軟，我可以嚐到啤酒的苦味和舌尖上的麥芽香味。「克萊爾，我忍不住了。」內森·米勒輕聲說。我的耳朵都紅了，正要回答，突然感覺喉嚨又癢又不舒服。我咳了兩聲。內森·米勒開了燈，看到我的臉，就把我抱起來，跑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