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Axiom 學院
俄羅斯
艾蓮娜的視角
「妳確定妳沒事嗎?妳看起來好像心不在焉。」朋友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嘆了口氣。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說實話,有人試圖暗殺我的爸爸——麥西姆斯·斯托姆——好幾次,為了阻止那些,我受了傷,也損失了大量資源。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爸爸目前是安全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他背後的那些勾當。
我試著警告他,結果就是瓦拉斯·斯托姆回到了俄羅斯。爸爸身邊都是間諜,那些人都在注意他的一舉一動,所以每天要分辨誰是間諜,誰是好意者,變得越來越難。
「想說的時候再說吧。」她懷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此刻沒有追問。然後我們在學校分開了,昨晚的舞會很盛大,但今天又讓我面對了現實……我的家人不安全……直到卡莉歐碧·斯托姆在她腦袋裡策劃那些陰謀。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走廊——撞到了一個人。
「嘿,妳還好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問道,同時他的手臂伸出來扶住我,很快就縮了回去,好像我的觸碰灼傷了他。我抬頭看著那個人——萊恩——水晶般的藍色眼睛。
「沒事。」我酸溜溜地回答,每當我想躲避人群時,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擋住我的路。
「天啊,公主,妳也不必這麼粗魯,這也有妳自己的一部分原因。」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傢伙真大膽。
「好吧,那就別煩我了。」算了吧,拜託,否則我可能會崩潰,因為這實在是太多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皺著眉頭。「我怎麼知道——」
「萊恩,別再說了。」另一個人打斷了我們的爭吵。
我看到一團黑霧掠過艾賈克斯·韋倫的臉,但當我再次看著他時,好像黑暗從未存在過。
然後我與他們分開,走向我的心理學課堂。
「歡迎學生們來到心理學的新一課。」莉莉小姐的聲音充滿了熱情,讓我不禁想知道有什麼值得這麼高興的?
然後,她開始了這門課,我專心地聽著。我喜歡心理學,它能讓人不需要真正了解一個人,就能了解他們,只要看看他們的習慣,你就能完美地了解這個人,但今天我的思緒一直在漂浮不定。鈴聲響了,學生們收拾好東西。
我正在收拾東西時,肩膀上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嘿,對不起剛才的事,我不是故意要冒犯妳的。」是萊恩,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真誠的歉意,還有更多我無法理解的東西。
我嘆了口氣:「不,我想是我反應過度了,這是我的錯。」
「那麼我們重新開始吧,妳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我的朋友也會在那裡,妳也可以帶妳自己的人……妳的表妹卡莉歐碧,我們也邀請了她。就當是互相了解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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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坐在星巴克的正面桌子上。卡莉正啜飲著她的「濃郁奶油」咖啡,我們聊著各種各樣的事情,令人驚訝的是,和這些男孩一起出去玩感覺真好。雖然他們費了很大勁才邀請我,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主要關注點是卡莉。
「所以,卡莉,妳和艾蓮娜一起住嗎?」萊恩問她。他確實知道如何保持談話,儘管他的一些問題似乎有點私密,靠近探究。
她點點頭,啜飲著咖啡:「我的父母大多在國外或忙於他們的生意,我們不常溝通。即使這樣說,我母親每隔一天就會給我打電話,但我的父親只有在必要時才會聯繫。讓我回到俄羅斯是他的決定。」
「哦,但妳不懷念妳的家人嗎?我的意思是,為什麼選擇艾克森學院就讀,為什麼不選擇更負盛名的外國機構,還是妳和艾蓮娜要平分斯托姆帝國,而妳來這裡是為了接管妳的位置?」泰勒的話太殘酷了,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思考著這種可能性。
實際上這就是真相,而那些從未這樣想過的人,被迫認為卡莉因為這些意圖而討厭我。在巨大的桌子旁,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看著我,她怒視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離開,萊恩也跟著她走了出去。
那個不害臊,不受所有混亂影響的人,深深地看著我。
「有些人因為他們的缺席而讓妳的生活變得更好……不是嗎,艾蓮娜?」艾賈克斯·韋倫說這些話的方式,讓我的脊椎都感到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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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姆宮
俄羅斯
「不,拜託,不。」一個柔弱的聲音哭喊著,其中清楚地表現出痛苦和痛苦。
「多年的辛勤工作和背叛都白費了,只因為妳他媽的存在。妳毀了我的夢想,我會毀了妳的。」一個殘酷的雷鳴般的聲音咆哮著,隨後是受害者的幾聲抽泣。
他是一個虐待狂,一個對界限毫無知覺的瘋子。
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被束縛著鐐銬,淚水在她臉頰上自由地流淌,全身都在顫抖。「我——我對不起。」她微弱的聲音迴盪著。
她脖子和腿上的鎖鏈被打開,發出喀噠聲。「妳想統治這個——這個帝國,我他媽用我的汗水和鮮血創造的,那就打敗我,去做吧。」他粗糙的手粗暴地把她拉起來,遞給她一根木棍。
「我——我不知道怎麼打——請,我不想——」她嘶啞的聲音喊道。「
妳他媽的沒有選擇」他咆哮著。
一聲尖叫被雷聲的聲音壓低了,將艾蓮娜從噩夢中驚醒——她的尖叫聲。她坐起來,焦急地眨著眼睛,一滴淚水落在她的臉頰上,隨後是其他的。
她用搖搖晃晃的腿站起來,走向她的浴室。她的腿不支撐她,但她不在乎。
打開淋浴,她站在下面,讓冷水浸透她的身體。多年——她花了八年時間才能應付這些可怕的噩夢,但隨著那個人的回歸,那些地獄般的噩夢也完全捲土重來了。
大自然有它自己的表達情感的方式,此刻它似乎正在表達憤怒和悲傷,雷聲籠罩著無所不能的灰暗天空,並伴隨著雷擊咆哮。球狀水滴一個接一個地落入大地母親的懷抱,在土壤上演奏著悲傷的交響曲。
她的眼淚變成了啜泣,啜泣變成了尖叫,她把拳頭塞進嘴裡,把它悶住,就像一把匕首穿過她的胸膛,被痛苦地扭曲著。死亡會比一次又一次地經歷它們更不痛苦。
因為它們不僅僅是噩夢,她的記憶在困擾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