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溫暖的手掌碰了碰她的臉頰,把她額頭前的頭髮撥開,看看她光滑的皮膚是不是發燒了。 好冷,她整個身體都凍僵了,艾賈克斯·韋倫站起來,又給她裹了一層毛茸茸的毯子,蓋在她嬌弱的身上,然後點燃了壁爐,讓房間充滿了溫暖。
「所以你也忍受著,嗯?」 他自言自語地嘟囔著,用自己的良心問著這個問題,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他本可以簡單地打開門,叫她那些沒用的保鏢把她帶走,但他不能,當他知道自己的血因為他們而沸騰時,就不能了。
如果進來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人呢,這個美麗的仙女像光一樣昏倒了,甚至沒有精力去辨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這個競技場是俄羅斯黑手黨的巢穴,上帝知道邀請了什麼樣的客人,為什麼那些混蛋在讓她進來之前甚至沒有檢查房間。
他媽的
艾賈克斯·韋倫勃然大怒,以至於他覺得,此刻把那些厚顏無恥的傢伙拖出去砍掉頭會更好。
「泰勒,101 號房間,有兩個人站在我的房間外面,把他們拖出去。」 另一邊的男人是他的第一個盟友和右手,保加利亞黑手黨家族的頭目泰勒·金斯曼。 儘管最乏味和最危險的任務都由他來管理,但當艾賈克斯·韋倫告訴他通過私人電話執行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情時,黑手黨的弱者都感到震驚。
「這位先生想讓我做什麼?」
「檢查他們是哪個機構的保鏢,然後毀了他們。」 泰勒眨了眨眼睛,驚訝地回答說。
片刻之後,皇帝意識到他本不應該這麼生氣,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奇蹟。 他在俄羅斯是為了帶走瓦拉斯·斯托姆心愛的侄女,現在她自己走進了他的地方,這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嗎。
也許是吧,但當她看起來如此脆弱時,不敢放肆,她睡著的時候抽泣了幾次。 杏仁形的眼睛被露珠般的長睫毛襯托出來,親吻著顴骨,皮膚閃閃發光,彷彿撒上了金色的粉塵,花瓣般的花瓣摩擦著那些漂亮的嘴唇,然後就有一種令人陶醉的淡淡玫瑰香味,聞起來很像她自己的氣味……她到底是人還是仙女的後裔。 就連她的髮絲也很可愛,努力爭奪著哪一根會糾纏在一起,哪一根會從巧克力親吻的頭上掙脫出來,它們就像一對戀人在她凌亂的髮髻中跳舞,而髮髻又被壓在艾賈克斯·韋倫幫她調整的枕頭上。
當他再也無法看到她的頭髮時,男人的手指穿過她的頭,解開了髮髻……她真柔軟。 就像一團棉花,或者一束小小的東西困在玻璃罐裡。 他強迫自己的手停止按摩她的頭,片刻之後,那些手指再次在她頭皮上畫圈,然後又開始觸摸絲綢般的髮絲,解開它,梳理髮絲到位。
她的頭髮整理好後,他又揉了揉她的頭,他希望她此刻醒著,這樣他就可以拍拍她的頭,看看有什麼反應,她會害羞還是咬住他的手。
這兩個都會很有趣
當他那天在視頻中看到她,今天在儀式上看到她的時候,她是一隻母老虎,但就在這個永恆的時刻,她就像一隻小貓。
一個小時過去了,艾賈克斯·韋倫只是瀏覽文件並在完全閱讀後簽字,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用毯子蓋住艾蓮娜·斯托姆無數次,但她卻把它從身體上扔掉了,後來又開始冷得發抖。 他起初幾次感到震驚,認為她可能會醒來,但這一切都只是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發脾氣。
黑手黨皇帝看著艾蓮娜·斯托姆今天與之達成交易的 SIERGA 文件,忍不住再次笑了笑。
「甜心,你為自己選擇了一個好交易,我在十六歲時自己製作了 SIERGA,這個軟件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它會讓你強大到可以控制整個行業。」 艾賈克斯·韋倫彷彿在跟她說話,但沒有期望得到任何回覆。
對她進行了半年的調查,艾賈克斯·韋倫無法理解她與他有何不同。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情況被稱為巧合,但其中大部分都是人為的。 俄羅斯黑手黨唐·維克多告訴他,麥西姆斯·斯托姆,艾蓮娜·斯托姆的父親,到目前為止能夠坐在王位上是幸運的,因為瓦拉斯·斯托姆希望他死,那這僅僅是命運嗎?
不,一定還有更多,這個女人足夠聰明,去追求他的創造物,而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看起來只是一個用於獲取信息的軟件,但實際上這要多得多,當涉及到它的工作時,是致命和危險的,這意味著她了解了氏族背後的支柱,所有的陰謀,最重要的是收集秘密以佔據優勢。
除非有人在幕後幫助麥西姆斯·斯托姆,否則他怎麼能獲勝,如果可能的話,艾蓮娜·斯托姆怎麼會不知道瓦拉斯·斯托姆的工作呢。
仿佛被閃電擊中,五個國家的黑手黨唐決定,這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即使這一切都是他想確定的虛構想法。
「讓我跟著你一會兒,公主,讓我成為你的影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