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沒多久,我們就到了布魯克和她媽媽一起住的公寓。幾年前她試著自己搬出去,但她爸爸去世了,她不想讓她媽媽獨自一人,所以她搬回來了。我走出車,掃視著周圍,自從馬庫斯出現以來,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做。 雅各向我微笑,我們一起走向舊的金屬樓梯。
「你知道,等你處理完這一切,我們就可以成為夥伴了。」雅各對我說,當我們走到前門時,我抬頭看著他,帶著微笑,給了他一個奇怪的眼神,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做了一些小任務。「但現在我在想,這不可能發生,因為你已經有另外兩個男人在爭奪你。」他把手插在口袋裡說,這讓我完全不明白,這讓我再次給了他一個困惑的眼神。「我知道羅曼和奧斯汀目前正在爭奪你,至少你還留著餘地。」他用奇怪的口音說,我只是對他搖了搖頭,把注意力轉回到手頭的任務上,但我知道他在說什麼是百分之百正確的。
「我們可能應該先敲門,以防有人在裡面,把他們嚇死。」雅各終於也專注於手頭的任務,我點點頭,抬起手敲了兩下,然後退後等待。
當我們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時,我走到門口,看看是否能在窗戶裡看到任何人或任何東西。令我驚訝的是,窗簾是開著的,我可以直接看到他們的窗戶,但什麼也沒看到。我很驚訝,因為布魯克的媽媽總是關上窗簾,無論她離開家多久,即使她只離開 5 分鐘。
「我看不到任何人。」我告訴雅各,當我轉過身去看看他在哪裡時,我發現他跪在門口,朝信箱裡看,哦,如果有人在家裡,那不會嚇到任何人!
「我們應該直接進去,我們不想在外面待太久,以防馬庫斯從某個地方跳出來。」他告訴我,直起身子,我微笑著點點頭,同時走到盆栽植物旁。「我們為什麼沒想過在那裡找找呢,每個人都會把備用鑰匙藏在花盆下面。」雅各微笑著說,我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會讓他震驚。「
我拿起植物的頂部,把它從花盆裡拔出來,露出了非常逼真的假植物。我把花盆移到一個看起來非常震驚的雅各面前,他伸出手,從花盆底部取出了鑰匙。
「好吧,我沒想到。」他看著鑰匙,這確實讓我笑了起來,當他走回門口打開它時,我把植物放回它以前所在的窗台上。我很快就跟著雅各進了屋子,那裡立刻有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從一開始這就很奇怪,布魯克和她媽媽對保持圍環境的清潔很痴迷。」我告訴他,當我走進被弄亂的房子時,地板上放著的東西比被收起來的還要多,這讓我感到害怕,因為我環顧四周。
雅各走進了客廳,而我走向了廚房,那裡的東西被翻倒了,好像有人剛穿過房子,決定想把所有的家具都翻過來!到處都是鍋、平底鍋和盤子。我走到冰箱旁,那裡有一張便條紙,是布魯克的媽媽寫的,告訴她她去看男朋友了,一個星期後才會回來。好吧,至少我知道馬庫斯沒有抓住她媽媽,但我們仍然需要弄清楚布魯克在哪裡。也許她想休息一下,去和她媽媽一起住,但我知道這可能不是真的,因為布魯克會通知工作的。我開始掃視房間,我看到了一些讓我的心沉淪的東西,布魯克的電話和錢包都放在地板上。
「雅各!」我呼喚他,幾秒鐘後,他就在我身後,看著我正在看什麼。我指著她在地板上的錢包和電話,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從房子的樣子來看,似乎發生了一場鬥爭,但布魯克一定是讓那個人進來的。」雅各解釋道,這確實讓房子的混亂變得有意義了,但他怎麼知道最後一件事的?
「你怎麼知道布魯克讓他們進來的?」我轉過身看著他問道,我想這就是為什麼他是我們中的警察之一,而我只是我!
「當我們第一次進入家裡時,我檢查了門,看看鎖是否以某種方式被弄亂了,或者是否被踢了,但沒有任何跡象。」他解釋著,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雙手套,我知道這意味著他將開始尋找更多的線索。我再次開始掃視周圍環境,當他跪下來從地板上撿起東西時。「這絕對與馬庫斯有關。」他這樣說,這讓我把目光從牆上移開,看向他,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些信息的。
「你怎麼能肯定?」我問道,離開了我正在看的地方,他舉起某種卡片,那是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寫著黃色的字。
「馬庫斯喜歡把這些小卡片留在他在做一些非法活動的地方,他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我的團隊正在試圖找到他,所以他喜歡給我們留下一條麵包屑。」他解釋說,同時又看著卡片,我想我們可以排除任何與馬庫斯無關的事情。
「他會因為她在餐廳說的話而針對她嗎?」我問道,當他把卡片放回地板上拍照時,他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我,同時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幾乎可以肯定,他會看到她這樣做是在試圖讓你反對馬庫斯。」他解釋說,站起來尋找更多的線索,我希望他找不到任何會告訴我們布魯克以某種方式受傷的東西。「現在馬庫斯遇到了你,他把你視為他需要佔有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麼他告訴你他會對任何試圖傷害你的人採取行動。」他說,這確實讓恐懼流遍我的全身,為什麼馬庫斯想留住我?!
「你認為布魯克會沒事的嗎?」我問這個問題,因為我需要知道答案,我不知道如果布魯克因為這件事而受傷,我會怎麼做。
「我們目前不知道。」他說,我可以告訴他他正在隱瞞答案,但大多數我都不介意他沒有告訴我他真正認為布魯克發生了什麼事。
「奧斯汀實際上把我們帶到了多遠?」我問,這確實讓雅各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一秒鐘,他慢慢地轉過頭看著我,表情難以捉摸。
「幸運的是你正在和我們一起工作。」這就是他告訴我的全部,然後回去工作,這告訴我自己這個情況可能會變得有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