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圖書館
「啥?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雲·弗羅萊克斯一邊疑惑著自己為啥要拿著掃帚,一邊說。「我真的說過嗎?」他驚訝地問。紅·菲茲停下手邊擦窗戶的動作,狠狠地瞪了雲·弗羅萊克斯一眼。
「雲·弗羅萊克斯,你別再挑剔了,就是因為你,我才被迫加入你們的把戲,幫那個蠢女人。」紅·菲茲說完,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欸?我根本不記得我說過那些。」雲·弗羅萊克斯堅持。
「哦,別擔心啦,把書放遠點。」冰·奧西西說著,狠狠地瞪了雲·弗羅萊克斯一眼,我突然感到內疚。他們也被影響了。他們根本不該答應跟我來的。清理也不是他們的事啊。
「哦,你在那裡幹嘛呢?快點打掃啦,笨蛋。」紅·菲茲皺著眉頭問我,搞得我的同伴們都看向我,我一個個看著他們,他們都停下了手邊的事。
「你們不應該跟我一起來。」我看到紅·菲茲皺眉頭。
「就是說啊,要不是你這個傻瓜跑去斯特勒先生和夫人的建築物裡拿酒,我們也不會在這裡。」紅·菲茲說。
「夠了啦,我們是想跟你一起來的。」影子·萊文呻吟著。
「如果另一個沒偷東西,我們也不會在這裡。」紅·菲茲說。
「我甚至不記得我說過那些話,我醒來時就已經在這裡,在舊圖書館裡,手裡拿著掃帚了。」雲·弗羅萊克斯說,但紅·菲茲根本沒在聽。「月亮,你承認吧,你真的跑去斯特勒先生和夫人的建築物裡拿了我們看到的酒嗎?」雲·弗羅萊克斯問我,我看了他,搖了搖頭。
「月亮,不可能,零·斯特勒不可能拿走那瓶酒的。」冰·奧西西呻吟著。
「零·斯特勒拿走了,他昨晚跟我在一起。我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麼不在這裡。等我再見到零·斯特勒,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我說。他們只是盯著看。
「你瘋了。」紅·菲茲說著,走開了。他們默默地回去做自己的事了,所以我又回去做我自己的事,我擦著舊書,而冰·奧西西和紅·菲茲在掃地,影子·萊文擦桌子,雨和雲·弗羅萊克斯在另一邊整理書。
「月亮。」我往後看,但我沒看到任何人,我感覺到有人碰了我的肩膀兩下,我就轉頭看,看到零·斯特勒,他臉色沉重,拿著掃帚。
「抱歉。」他說。
「零·斯特勒……」我叫著,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悲傷地看著我。
「我聽說海軍上將剛剛叫了你,然後給你處罰。我試著跟他們說,但他們不聽我的。」他說著,悲傷地鞠躬。我沒有生他的氣,反而感到同情。
「你在這裡幹嘛?」我問。
「我來幫你。」他說著,舉起了他手上的掃帚。「畢竟,我才是害你遭殃的原因。對不起。」他說著,我就立刻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只是難過他們也被影響了。」我說。
「我剛剛去了海軍上將和主管的辦公室,我跟他們說了,但他們不想聽我的。我沒辦法保護你。」他說著,那些話讓我後悔了。
「我告訴過你,我們會罵你的。」我說。
「抱歉。」他悲傷地說,我對他笑了笑。
「你知道怎麼清理嗎?」我問,他看著我,搖了搖頭。我笑了。
「你就坐下來看著我,或者你可以跟我們的朋友們聊聊。」我說,但他搖了搖頭。
「我想學清理。」他說,所以我笑了。
「你確定嗎?」我問,他點了點頭,所以我笑了,指了指隔壁的書架。
「去吧,把舊書拿下來,放好。」我說,這就是他點頭的原因,立刻拿起那裡的書。
「喂,月亮。」我轉頭看向叫我的人,看到紅·菲茲皺著眉頭。
「你再瘋的時候可以小聲點嗎?真煩人。」她說著就走了,所以我又把目光轉向了零·斯特勒,他現在正踩在椅子上,拿著樓上的書。
「你可以嗎?」我問,他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