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勒大樓
如同討論的那樣,早上十二點,黑暗來接我了,很明顯他不太情願,我超不爽的。大概是因為我們還沒和好吧,他才不想來接我。
我還沒好好跟他道歉,他都挨了一刀了,我怎麼好好道歉啊。
「你又在心裡罵我?」他邊下樓梯邊問。
「不然你試著讀讀我的心,就知道答案了。」我說,我聽到他輕輕笑了一下。
「別,我怕受傷。」他說,所以我很認真地看著他,想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我快要被淹沒了,我的良心又開始譴責我了。
「黑暗。」我叫了他一聲,握住他的手,他突然停下腳步,似乎被我嚇了一跳,他看著我,又因為某種原因移開了視線。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笑了笑,看著他的眼睛。
「對不起。」我說著,想把他吞下去。「如果那天晚上我罵了你,對不起;如果我對你說了太多傷人的話,對不起。我沒有想清楚就衝動行事,對不起,如果那天晚上我傷害了你,對不起。好多事情在我的腦海裡打轉,我甚至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你。對不起。」我邊說邊看著他的眼睛。
他移開了視線,突然臉頰紅了起來,害我皺起了眉頭。
「你還好嗎?」我問,拍了拍他的額頭,想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但他立刻躲開,背對著我,我的眉頭還是皺著,看著他背對著我。
「喂,我真的很抱歉,真心不騙,這已經不是開玩笑了。」我說。
「我知道。」他說,他的嘴角明顯帶著笑意。
「你幹嘛背對著我?」我皺著眉頭問。
「啥?沒事啦。」他說,然後轉過身面對我,我看到他的臉頰和耳朵都紅了,眉頭皺得更緊了。
「嘿,你的臉頰和耳朵為什麼紅紅的?」我問,他的眼睛睜大了。
「先走吧。」他不耐煩地說,所以我皺著眉頭走著,他跟在我後面,這傢伙是生理期來嗎?他真難搞。
幾分鐘後,我們到了約定的地方,看到飛叉著雙臂,靠在一棵樹上。
看到我們靠近,她有點不好意思。
「你們怎麼遲到了?現在都十二點零五分了,晚了幾分鐘。」她說著,看著在我身後的黑暗,他皺起了眉頭。「你的臉頰為什麼紅紅的?」飛問黑暗,所以我看著飛。
「我塗了腮紅。」他說,飛盯著我們看,飛只是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東西。
「進去的時候帶著。」她說,遞給我們一個收音機。
「我會每分鐘更新你們在攝影機上看到的東西,我會關閉你們經過的攝影機,這樣你們就不知道我們在裡面了。」她說,黑暗看起來很無聊,看著我們。
「記得,凌晨兩點你們就得離開那棟建築。」她說,所以我們點點頭。
「我要去監控室了,等我的信號再進去。」她說,所以黑暗和我也點點頭,我們看著飛離開我們,我看向黑暗,他突然轉向我,也突然移開了視線。
「別跟我說話,也別看我。」他說,所以我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我道歉了,不是嗎?我們不是已經沒事了嗎?」我要問。
「我還是不行。別看我。」他說著,盯著我。
「瘋了的笨蛋。」我小聲說,盯著他。
幾分鐘後,黑暗和我只是在這裡安靜著,他不跟我說話,也不看我。他的臉頰還是紅紅的。
「你塗了什麼腮紅在臉頰上?」我問,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只是笑了。
「這是超自豪的啦。」我說,突然我手上的收音機響了,所以我看了看。
「你們可以進去了。」是飛。我看了看已經站起來開始走的黑暗,我也走到他旁邊。我手上的收音機又響了。
「在第二個數字那邊輸入密碼。」飛說,所以我拿出她給我的紙,給黑暗看,黑暗輸入了密碼,我環顧四周,當門鈴響起時,我很驚訝。
「歡迎…零·斯特勒。」我的眼睛睜大了,我看向黑暗,他也明顯嚇了一跳,突然我手上的收音機響了。
「那是零的密碼,別停下來。進去吧。」飛說,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立刻走了進去,當我看到斯特勒先生和夫人的建築物內部時,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對於我們這些住在現代城市的人來說,建築物的每一邊都有自動化的東西,裡面有昂貴的電器和巨大的畫作。
我走到中間那幅巨大的畫作前,我笑了,看到零的畫。他穿著月光制服,拿著我在MLA裡用的弓。他嘴角上的笑容,那是我在那些日子裡一直看到的,那時候他還會出現在我面前。他眼中的光芒,那也是我看到的。
突然,當我發現他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時,痛苦又回到了我身上,我正要觸摸這幅畫,黑暗阻止了我,我看看他,他正在發抖。
「別碰它,他們可能會看到你的指紋。」他說,並遞給我一副白手套。
「戴上。」他說,突然我手上的收音機響了,所以我們看向那裡。
「快點,別一直盯著那張照片看。」飛從收音機裡說,我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我面前的畫。
「帶我去你說的傳送門。」我告訴他,看著,他點點頭,開始走向建築物的右側,我再次看了看那幅畫,然後跟著黑暗。
零什麼都沒變,即使他很久以前就去世了,他仍然非常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