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真难受
风吹过来,带着夏天难得的凉爽。让九阴浑身都觉得凉快舒服。可惜的是,九阴半夜睡不着。不知道要吃什么安眠药,也不知道放哪儿。懒得去找了。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一整天的事情,反复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直到天亮,九阴才睡着,结果只睡了半个小时。
夏天,好久没下雨了。在记忆里,雨的感觉微妙地感觉轻了,好像已经下了半个世纪的雨。九阴在心里叹了口气。时间过得好快,九阴都反应不过来。连奶奶的忌日,九阴都给忘了,九阴心里很不好受。
听着歌,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手放在桌子上,紧紧地抓着,难受又扭曲着脸颊,眼睛里打着转儿的泪水。但是,九阴忍着,没让她掉下来,倔强地忍着。
她从来没想过要和永霞谈恋爱。龚欣乐的哭声一直在九阴的脑海里徘徊,她不想对不起龚欣乐。龚欣乐那个人那么好,温柔善良,不想对不起。心里很清楚,应该和永霞相配的人是那些花痴们说的龚欣乐,而不是九阴自己。我的心一直都很清楚,而且……为什么是永霞?九阴不明白,玩她吗?她只是个从山里来的野丫头,只是打工的。和他比起来,自卑感蔓延全身。
低下头,没有眼泪,头发散落在面前,九阴压抑着呜咽声。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永霞和龚欣乐,就觉得难受。一想到龚欣乐哭泣的样子,九阴内心的感觉就是那样。不明白这些莫名其妙的感情。
不知道“喜欢”的种子已经发芽、生根。
永霞走了出来,无精打采,面无表情,但很容易看出,他昨晚没睡。
停住了脚步,看着九阴,有点知道和明白,他无心的表白就让她这样了。沉默,是因为龚欣乐?还没到夏天呢,关龚欣乐什么事???
九阴坐在那里,没发现永霞一直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她沉浸在悲伤中,内心纠结,这让九阴觉得呼吸困难,窒息的感觉是那么痛苦和悲伤。为什么会这样?
抬起头,九阴这才发现,擦了擦已经渗出的泪水,什么也没说,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永霞的脸。他的疑惑,九阴看到了。可是,九阴故意装作没看见,不想解释,不想滋生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题,让感情进化,不想有太多的内疚,什么也不想。
“九阴,为什么?哭了吗?”永霞走了过来,在那一刻坐了下来。永霞拂去她另一边的泪水,坐在九阴的对面。
“没人欺负我,就是不舒服!”
“哦!九阴,我喜欢你,你也一定要喜欢我!”
这句话带着一点点霸道的感觉,就像坏小子在使坏,给人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而这种坏,只对九阴,其他人可没资格。九阴让永霞变成这样。她那活泼的“懒惰”被唤醒了。
“额……汗,你真无聊!大清早讲冷笑话。我告诉你,一点也不好笑!”九阴的语气带了一丝恼怒,她想逃避,好尴尬好内疚好难受。那种窒息的感觉。
九阴站了起来,刚迈出一步,却被永霞抓住了,被他拉住了,重心不稳,扑进了永霞坚硬的胸膛。近距离的眼神接触让九阴的脸蛋爆红,她的唇上沾上了什么东西,一个吻。血腥味蔓延到九阴的鼻子和胃里,浓稠,但又带着甜腻的味道。九阴明显很恼火,却又无法抗拒。
永霞松开了九阴,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我的吻,还可以吧?”
九阴红着脸,直接捋着自己的耳朵,然后跑进了屋子,不理永霞。自己怎么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亲了自己,结果自己却没力气推开她。自己是喜欢吗?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捂住自己,双手抱住双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龚欣乐的哭声总是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似乎很深刻,闻起来又腥又甜。他是一个吸血鬼吗?
九阴在下一秒否决了这个想法,骂自己没事找事。怎么可能存在吸血鬼?那只是奶奶故事里的一个人物。
房间里的安静,死亡般的安静。没有人来打扰九阴。永霞走了出去,他的欲望止不住。
陈管家站在小洋楼旁边,听着鸟叫,小洋楼里还是一种说不出的寂静。九阴还活着,这让陈管家很惊讶。永霞是吸血鬼,童话故事里的吸血鬼。王子遇到了灰姑娘吗?陈管家猜不透。
陈管家帮永霞躲避养父母,帮他学习樱花呀。他的养父和母亲一点都不知道。陈管家完全把永霞当成亲人,而且陈管家老了。时间残酷地夺走了他的青春。
每个人的事,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和事,永霞吸血,九阴抱着头,龚欣乐的苦笑,江天的困惑,陈的猜测。未知的争吵,梦幻的未来,消失在黄昏的尽头。
安静,沉默,无助地随风飘荡……
其实,永霞不明白为什么九阴会变成这样,这是无法接受的。龚欣乐的影响对九阴的影响这么大吗?永霞不明白也无法理解。带着疑惑,吸血让永霞越来越疯狂,无主的亡魂在街上,怀着怨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一件事,四个人无助。
九阴想躲,心里在快速跳动,想着怎么甩掉内疚,只剩下心跳。想着奶奶,躺在亲人的怀里睡觉是多么温暖。时间流逝,九阴没有睡在别人的怀里。总是独自一人,独自一人。自从奶奶去世之后!
吸血鬼,一直都是吸血鬼,血红逐渐嘈杂的墨天,明明要发生一件大事,但是天底下的人都安静着。
池塘在波动,小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