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永霞盯着九阴看。永霞早上没看见九阴。他还以为她翘课了,结果没想到她一早上都在车里。永霞伸出手,探进车里,试了试里面的温度,特别闷热。不用进去,永霞自己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她怎么不把门打开啊?
下一秒,永霞打开了主车门,打开了空调。然后翻了翻车里的储物柜,看见啤酒没了,永霞知道她喝了,矿泉水和饮料都在里面好好的。永霞搞不懂九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傻了?
永霞猛地一打方向盘,载着九阴回了小洋楼。永霞其实想去医院来着,但他害怕。一种未知的恐惧。所以只能回小洋楼了。
抱着九阴进了九阴的房间,在确定九阴睡着之前,永霞特别着急。确定之后,他关了灯就出去了。
诡异的黑暗的街角……血腥味迅速蔓延到周围,永霞血红的眼睛在黑暗的角落里闪烁,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早上很早,九阴就已经在花边儿了,好奇地看着花,九阴看着新开的花儿,画面好美,花儿的颜色很漂亮又迷人,还有那些在山区里很少见的花。上面花的颜色很淡,结构也很简单,没有城里的那些好看。
“……你没做饭,没准备午饭吗?”
“没有!”九阴回答着,给了永霞一个微笑。
. . . . . 永霞无语了,他感觉九阴这丫头得了失忆症,脑子坏掉了。要不然,她怎么对昨天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还像个白痴一样蹲在这儿看花儿盛开,而不是做午饭。哼!永霞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和九阴交流了。
“那个,我们去学校吧?”九阴站起身,背上书包,朝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九阴现在心情超级好。因为那个梦。九阴昨晚梦到了那个男孩。其实九阴只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背影。没看到男孩的脸。九阴站在空地上,远远地看着。那个少年站在樱花树下,背对着九阴。沉默又悲伤的背影让九阴感到未知。九阴无力地站在那里,就像被固定在那里一样,心里有一种想要冲过去安慰少年的冲动,但是九阴却无能为力。梦是九阴的,但操纵者却不是九阴……
九阴之所以变得超级好,是因为她梦到了男孩。九阴预感到今年她会遇到男孩,并且打开宝藏。九阴从那个时候起,每天都期待着见到一个男孩,没有关于男孩的梦境,昨天是第一次梦到男孩,九阴特别开心!
在街道上,九阴迈着艰难的步伐一点一点地往前走,两只手的手指比划着。永霞的步子迈得很大,已经和九阴拉开了距离。
黄昏时分,永霞回过头看着九阴,永霞觉得九阴没必要这样。就不能放轻松点儿走吗?简直多此一举。
“你能不能走快点?”永霞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命令的语气。
“别啰嗦了好吗?我已经很努力了,都怪这超短裙,太短了……”九阴生气地说。
九阴一直在山上都是无拘无束的,享受着生活的美好,从来没有这样不舒服过,这也是第一次。
永霞低着头,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九阴面前。脱下外套,披在九阴身上,然后用腰把九阴抱了起来。
九阴吓了一跳,但没有反抗。两边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左手拽着永霞的薄衬衫,右手拽着裙子,心跳加速。眼睛不敢看别人,盯着永霞那张依旧没表情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吸都变得困难,时间停留在九阴身上……
永霞看着前方街道的尽头,夕阳倾斜在永霞的左脸上,而右脸却被刘海遮住了,仿佛夕阳太弱了,刺不穿刘海。
花痴们尖叫起来。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一个女人,并且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那个女人身上。花痴们幸灾乐祸地看着好戏。作为后补队队长的龚欣乐会怎么对付这个女人——九阴?龚欣乐可不是省油的灯。上个月因为被选为竞生贵族学院的交换生,下个月就要回到亚英贵族了,也就是说,好戏一个星期后就要上演了。
“你要待多久?”
九阴被永霞的话从剧烈心跳的僵硬状态中拉回,恢复了正常状态。赶紧从永霞身上跳下来,从自己身上把永霞的外套扯下来,扔给永霞。然后整理一下校服。尴尬地笑了笑。
. . . . . 永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莫名其妙地走进了校门。收容花痴们的热烈欢迎,看了一眼花痴们的手机。壁纸是他的头,看到了时间和日历。然后永霞皱起了眉头。他知道龚欣乐要回来了,他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
龚欣乐是一个从永霞小时候就一直纠缠不清的女孩,看到他血红的、不一样的眼珠子就跑不了。龚欣乐为人不错,但是她嫉妒心强,不羁,自以为是。这些缺点已经成为了永霞讨厌龚欣乐的原因,永霞不喜欢人类,更别说是龚欣乐了。永霞一直站在自己画的水平线上,和龚欣乐对立。永霞保持沉默,除非是龚欣乐逼着自己说话,永霞就决定多一个字也不说。
“你好!我……我……”九阴想哭都哭不出来。从校园到教学楼的这条路,像地狱一样漫长。九阴要迟到了。九阴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拼命地呼救,拼命地骂着永霞这个家伙,救为什么不救到底,救到一半把自己扔在路上跑了。这是什么意思?
有米和亲戚在读课文。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