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哎呀，别告诉她是我说的。 “嗯。德克斯特昨晚改了排班。” 我回答道，抢了个煎饼，然后把它泡在糖浆里。 德克斯特是主管，也是二把手。 他有权雇用和解雇人，但他很宽松，从不滥用权力。 他也是个很友善的家伙，身材结实，啤酒肚很大。 我们叫他‘熊’。 吃了三个大煎饼后，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放进包里。 我把包甩到肩上，亲了亲我妈，向我妹妹挥了挥手说“拜拜”，然后跑出门。 我上班早，所以决定走着去。 我打开雨伞挡住阳光，打开我的瓶装水，边走边喝。 餐厅离我家不远。 走二十分钟，所以坐公交没意义。 我从员工入口进来的时候，签了到。 我把包放在我指定的储物柜里，围上围裙，然后上了楼。 我喜欢早班。 比夜班轻松多了。 不忙，而且从没人要酒。 总是咖啡或茶，还有早餐。 休息时间，我在酒吧里和德克斯特聊天，突然胃里一阵剧痛。 我立刻感到头晕目眩，扶着柜台支撑自己。 我的手感觉湿漉漉的，虽然外面很热，但我却感到寒冷。 我咬紧牙关，试图忍住疼痛。 “杰斯敏，你还好吗？” 德克斯特问我，走到我身边，把我扶到一张凳子上。 “嗯，我没事。” 典型的回答。 “你发烧了。 我去给你拿杯水。” 他说。 我听到水龙头里灌满玻璃杯的声音，但那水永远没有碰到我的嘴唇。 凳子和我都翻倒了，黑暗吞噬了我。 我慢慢睁开眼睛。 一阵刺眼的光线让我再次闭上眼睛，然后又重新睁开，直到视线适应了白色房间里的强光。 可以听到哔哔声，显示器上显示着墙上的超声波图像。 我这是在哪儿？ 我设法坐起来，环顾四周。 我躺在一张小床上，手里插着一个静脉注射针头。 眼泪涌上我的眼睛。 我讨厌医院。 “我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为什么在这儿？” “我还要在这儿待多久？” 我看到两个微笑的脸出现在房间里。 我妈和我妹妹。 “哦，我们真是担心死了。” 妈妈开始说。 “你感觉怎么样？” 泽尼亚问道。 “我为什么在这儿？ 发生了什么事？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问道，我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我太讨厌医院了。 “如果我可以跑出去，我就跑。” “医生很快就会来找你，但你在工作的时候晕倒了。 德克斯特把你带到这里。 他说你的眼睛向后翻，然后就倒下了。” 妈妈解释道。 “什么？” 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 我特么在工作的时候晕倒了？ “你会没事的。 一定是天气太热之类的。” 泽尼亚插话说。 她走到我身边，紧紧地抱住了我。 “大家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向我们打招呼。 我在哪里都能认出那个声音。 她是我妈妈的医生，现在她来看我了。 珊农医生。 穿着她那件洁白的大褂和白色的手术服。 “你好，医生。” 我妈妈向她问好。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苏珊，当然，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问候道，并和我妈妈握了握手。 “我需要先和杰斯敏·布莱克曼单独谈谈。” 她又补充说。 妈妈和泽尼亚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离开了房间。 “我们就在外面。” 妈妈叫道，然后走出了门。 珊农医生然后转向我。 “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还好。” “你能记得你来这里之前的感觉吗？” “我感觉糟透了。 我浑身发抖，虽然今天早上很热。 我在工作，我的主管递给我一杯水，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回忆道。 “杰斯敏，你最近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吗？” 我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埃文，辞掉我的工作，发现布拉德利除了再次‘玩弄’我之外没有任何意图。 我记得所有我哭着入睡的夜晚，因为埃文不接受我的道歉，或者不回复我的任何短信。 我记得我在餐厅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满脸都是。 我一直在为他折磨自己，看看最后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是的，是的。” 我如实回答。 “好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她问我，指着墙上的超声波图像。 我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她又问。 好的，我没听懂。 “为什么给我看一张婴儿超声波的照片，这显然不是我的孩子，因为我没有怀孕？” “我没明白，医生。” 我告诉她。 我真的困惑了。 “杰斯敏，你知道你怀孕一个月了吗？” 我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