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有时候吧,话都涌到嘴边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嗯,我觉得我现在就这情况。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尤其是在卡特面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因为我根本不清楚慢性阻塞性肺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我真希望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现在看起来像个傻瓜,”我说道,引来他的一阵轻笑。
“很明显你不知道,我是说你不是那么聪明,”他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回答。即使面对问题,他也很会活跃气氛。
“直接告诉我,”我要求道。
“嗯,慢性阻塞性肺病是一种长期的、进行性的肺部疾病,它会让你呼吸困难。这是一种会减慢人的呼吸过程的疾病,而且,我确实得了这个病,”他很平静地说。
我希望我能更明白。“原因是什么?你抽烟还是什么?”我皱着眉头。
“嗯,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从来没抽过烟。据我的医生说,这是基因决定的。你知道我妈死于心脏问题,但我那时候太小了,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他还说这可能与家族史有关,AATD基因可能导致这个问题。”
“呃,什么是AATD?”我忍不住问。
“类似于α-1抗胰蛋白酶缺乏症,至少他是这么说的,”他耸耸肩,用手梳着头发。
“你是什么意思,他是这么说的?这是你的生活啊。求你了,别这么无所谓,好吗?”我恳求道。
“你觉得我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我才不要呢,”他提高了声音,但在意识到后又放缓了语气。“我只是不想去想它。”他僵住了,快要崩溃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悲伤。卡特从来没有表现出这两样东西。
我尽可能久地抱着他,对他说鼓励的话,让他感觉好一些。我从未见过卡特如此崩溃,仿佛他的世界就要崩溃了,因为感觉确实如此。
不,我不会认输的。我不会失去里昂,也绝对不会失去卡特。
“你哭得比我应该哭的还多呢,”他指出来,我这才注意到,真的,眼泪正从我的眼里涌出。
我赶紧擦掉眼泪,清了清嗓子。不,我不会屈服,所以我问道:“你的医生对治疗和治愈有什么看法?”
他的脸变得僵硬了。“这就是问题所在,目前没有已知的治愈方法,虽然我只需要使用吸入器之类的东西,”他轻描淡写地说。
“别担心,我会陪着你的,”我向他保证。
“谢谢萝莉,而且请不要对任何人说,”他恳求我,我完全理解他的感受。我的朋友们会过度担心,会让他感觉比现在更糟。所以我同意了,给了他一个拥抱。
“呃,我打扰到你们了吗?”莱克斯走进房间问道。
我赶紧擦干眼泪,回答说没有,然后很尴尬地离开了房间。
*****
“拜托艾米莉亚,我们俩谁都不想知道卡特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天啊,恶心死了,”我干呕着。
由于我们的夜间外出取消了,布鲁克决定我们就在我家玩,主要是因为我家够大。
“但我得承认,他真的很棒,”艾米莉亚害羞地想着。
“好吧,这对我来说太恶心了,”布鲁克扑向她,受够了,我笑着看她们胡闹。
“好吧,哎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梅利亚投降了,让布鲁克离开她,梅利亚没忘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朝她吐了吐舌头。
“长大点吧,哥们,”我开玩笑地打了梅利亚的胳膊一下。
“小心点,公主,”梅利亚警告道,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哦,闭上你的嘴,公主,”布鲁克取笑道。
“请别再这么叫我了,”我面无表情地说。
“是啊,我们真的应该停止,布鲁克,只有亚历克斯可以这么叫,”布鲁克笑着,我真的忍不住脸红了。
我羞愧地捂着脸,但我的朋友们并没有注意到,她们一直在烦我。
我得阻止这场闹剧,免得它变得太糟糕了,而且上帝才知道邻居们会听到什么。
“好吧,伙计们,我知道了,我脸红了。现在继续,我正想告诉你们我在网上看到了关于伊瑞尔的事——”
“你在挖伊瑞尔的黑料?”布鲁克问道,我翻了个白眼。
“一直以来你都没注意吗?是的,我确实做了,”
“布鲁克等等。萝莉,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梅利亚制止了布鲁克。
“这才是我想要的。喜欢这种热情,女孩!”我欢呼道。“嗯,当我对伊瑞尔进行随机调查时,一开始我没得到什么,只是通常的伊瑞尔和海蒂结婚了,在他第一次和已故的伊丽莎白结婚之后等等,”
“已故的?”
“是啊,虽然不是在网上。艾尔弗雷德告诉我——”我停住了。是不是警告过我什么都别说?我想是的。
“艾尔弗雷德?司机?”这一次,梅利亚打断了我的话。
“不是——你知道吗?咱们就把这件事彻底忘了吧,”我说着,试图转移话题。
“好吧,所以黑料是什么?”梅利亚问道。
“是啊,所以,它说海蒂当然没有给他生孩子,”我说道,她们都点点头。“但这是我从一个我晚上挖出来的网站上找到的东西。这是一个名叫唐纳德·肖的三十三岁男人的博客,他曾与伊瑞尔·韦恩共事了很长时间,直到他妻子去世一个月后被解雇。看这个,他写道,我引用一下:伊瑞尔·韦恩曾与伊丽莎白·韦恩幸福地结婚了十二年。这位商人爱着伊丽莎白,直到她去世,即使他们没有自己的后代和继承人。伊丽莎白死于不孕不育。你们看到了吗?这意味着——”
“伊丽莎白从未有过孩子,因为她不孕不育,”梅利亚谨慎地说。
“那么亚历山大是谁的种?”布鲁克问道。
现在我们都在同一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