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弯的。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 卡特 弱弱地辩解，羞愧地耸了耸肩。 “你蠢死了。” 我低声说。 “往好处想，他告诉你不会发生什么事，就让你免于心碎了。” 布鲁克 带着暗示意味地补充道，她觉得这样好像就能让整个情况变好似的。 “你知道吗，这是你今天说过的最蠢的话了。而且你说了好多废话。” 阿米莉亚 插嘴道，对 布鲁克 怒目而视。 至少有人懂我的痛苦。 “首先，别骂人。其次，我只是想积极一点。” “好了，够了！这只是一次失败的约会而已——” “是啊，糟透了——” “最糟糕的——” “非常糟糕。” 布鲁克、卡特 和 阿米莉亚 同时说道，打断了我。 “随便吧。我们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做。比如，明天的晚饭。” 我继续说道，无视了他们。 “所以，你要去？” 阿米莉亚 问道，很自然地接受了话题的转变。 我点了点头。 ......... 我的工作一直都很顺利。没有愤怒的顾客，也没有尖叫的婴儿，一切都很完美。 我想知道今天是不是我的幸运日。 我正要去给一个顾客端咖啡，突然有人推了我一下，让我摔倒，把咖啡洒在了顾客身上。 我说太早了，我的运气到头了。 我赶紧抬头，开始向顾客道歉。 是 墙男 先生。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低着头，支支吾吾地道歉。 “你说对不起？ 告诉我，这能解决什么问题，嗯？” 他吼道，吓得我一哆嗦。 “真的很抱歉。 这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推她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试图缓和局势。 “扯淡。 我一点也不介意。 我真的只是想找经理，说说他们那个狗屁服务员。” 墙男 先生再次发飙，彻底失控。 我也失去了耐心，准备好好教育这个人一顿。 就算丢了工作也无所谓，他就是个混蛋。 混蛋就活该被骂。 “你知道吗，不是所有人的意图都是要伤害你！我不在乎你今天是不是过得很糟糕，但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再像个他妈的孩子了。我们已经道歉了。要么接受，要么处理。你不能总是这样，好像世界都围着你转。” “我应该好好跟你们经理说说你们糟糕的客户服务。” 他用冰冷的英国口音在我耳边说道，我瑟瑟发抖。 “亚历克斯，伙计，你冷静点，伙计。 你像个婴儿。” 一个家伙，我猜是他的朋友，打断了他，拍着他的背，转向我们。 天啊，我刚说了什么。 我完蛋了。 “请不要介意我最好的朋友。 他来大姨妈了。” 他带着温柔的微笑保证道，他的朋友则气冲冲地走了。 嗯， 亚历克斯。 令人惊讶的是，他有个朋友。 谁会认为他是个孤独的人呢。 在他离开后，我终于允许发生的事情在我的脑海中沉淀下来。 我对顾客发火了。 我死定了。 当我回到员工宿舍收拾残局时， 卡特 狂轰滥炸般地向我提问。 “你需要帮忙杀人吗？” 他带着温柔的微笑说道。 我笑了笑，他的小动作稍微缓解了我的情绪。 我只是好笑地对他笑了笑。 自从 里昂 离开后， 卡特 就把成为我的哥哥当成了一种义务，到目前为止，他做得很好。 ......... “天哪，我迟到了。 我爸要疯了。” 我悲叹着，把包扔到沙发上。 “是真的。 我差点忘了晚饭。” 布鲁克 结结巴巴地说，紧张地揉着脖子。“快去冲个澡，我来准备一切。 用不了多久。” 布鲁克 语无伦次地说着，关上笔记本电脑，摘下眼镜，走到我面前。 “ 布鲁克，这事儿我欠你的。” 我赶紧说，跑向我的车。 “好吧！ 记住：如果你需要帮助，就给我们打电话！” 当我开车离开时，她喊道。 大约需要十分钟才能到家，当我开进去时，我忍不住注意到一辆陌生的车。 我跑到门口，打开门，差点撞到我妈。 “你去哪儿了？ 你爸爸在心里默默地杀了你，我已经给你打了几个小时电话了。 你没看到我的电话吗？” 她严厉地质问道，努力保持冷静的外表。 “妈妈，对不起，我在工作上很忙，很晚才回家。 我没机会看手机，真的很抱歉。” 我喋喋不休地说着，试图对她找尽可能多的借口。 “好吧，告诉你的父亲。” 然后我们走向餐厅，那是我想都不敢想会见到的最后一个人，竟然出现在我父母的家里。 伊瑞尔·韦恩。 我从小就认识 伊瑞尔。 他和爸爸曾经是最好的朋友，至少这是妈妈告诉 里昂 和我的。 谈论一段失败的友谊。 伊瑞尔 和他的第二任妻子海蒂住在一起，海蒂非常粗鲁，身上带着一股烦躁的气息。 没人真正谈论他的第一任妻子，我猜想她去世了。 她去世后，就像她在地球上留下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了。 爸爸显然认识她，但他从不谈论她。 我还听说他们有一个儿子住在欧洲，尽管我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除了 伊瑞尔 和 海蒂 之外，没有人见过他。 伊瑞尔 和爸爸互相恨之入骨。 尽管爸爸可能不像 伊瑞尔 那么有权势，但他肯定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 但 伊瑞尔 在商业界拥有最大的权力。 让他们一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而没有想互相掐住对方的脖子，这既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诅咒。 我和妈妈走进餐厅，避开了爸爸的怒视和 伊瑞尔 狡黠的微笑，我把手搂住 洛根 拥抱他。 “嗨， 洛丽，最近怎么样？ 很抱歉没打电话。 我最近工作特别忙，没有时间。 我保证很快就会弥补。” 他轻轻地亲了亲我的脸颊。 “嗨，哥哥，我很好。 没关系，我们可以找时间聊聊。 贾斯敏 和我的小侄女 梅西 怎么样了？” 我微笑着回应。 “她们都很好。 她非常想你。 她总是在谈论你，尤其是在和她的朋友们一起的时候。” 他回答，我转过头，看向我爸爸现在愤怒的脸。 这让我很想笑。 为了我的理智，我忍住了。 “爸爸， 伊瑞尔。” 我打招呼，正式地点点头，我注意到我爸爸给了我一个“我们稍后再谈”的眼神。 晚餐上菜了，每个人都在不舒服的沉默中吃着。 我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 伊瑞尔 的餐具敲在盘子上。 我抬头看到他正在给某人一个我见过的最危险的眼神。 “终于，你决定光临了。” “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必须随时想着你和你的蠢约会。” 我听到身后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英国口音，我紧张起来，我知道那是谁。 我懒得转过头。 无视他， 伊瑞尔 继续抱怨。 “女士们，先生们，我的儿子， 亚历山大·韦恩。” 只需要这些就让我失去了胃口。 亚历克斯 走到桌边，坐在我旁边。 洛根 注意到我的痛苦，担忧而困惑地看着我。 他决定把手放在我的手上以示安慰。 最后，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我抬头看他的目光。 他的微笑变成了愤怒的皱眉。 “你。” 他咬牙切齿地说。 “看起来你见到我并不兴奋，嗯？” 我咧嘴一笑。 “你们两个已经很熟悉了，那就好。 是时候谈正事了。” 爸爸故作姿态地说，碰了碰他的杯子。 试图处理我最新的发现，我忍不住注意到 亚历山大 和他父亲有相同的头发、眼睛和身高。 “让我们直奔主题：我因为年纪大了，将在一年后退休，我的公司需要一个继任者。 当然，那必须是我的儿子，但他一直在欧洲浪费生命，只是为了上帝才知道是什么。 我的人民需要知道他们可以信任我的儿子。 他们需要能够对他们的领导者有信心。 但你看到了，他们就是不能，因为他的方式，而他们能够信任他的唯一方法就是观察和评估他，并且我得出结论，唯一能帮助这一点的方法就是将 亚历克斯 和 洛琳 订婚。 董事会成员可以看到他很投入，而不是一些愚蠢的——原谅我，所以他们可以看到他致力于公司……” 那时，我停止听他说什么。 我要和 亚历山大·韦恩 订婚了。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