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艾克慢慢地摸了摸朱奥拉的头,她抽泣着。 当朱奥拉告诉她他妈妈的故事时,她发现自己哭了。 她不敢说任何话。 她所能做的就是安慰他。 她一直哭着,想知道他看到他妈妈的尸体时一定是什么感觉。 他才 12 岁。给她的父母发短信说她会晚点回来后,她跟着他回了家。 他睡在了她的腿上。
约翰医生的那些话在她脑海里回荡。 如果她走了,他会怎么想? 他会像失去他妈妈时那样失去专注力吗? 他会变回孤独和安静吗? 他会怎么做?
艾克的眼泪一直在流,她继续摸着朱奥拉的头。 她不想离开他。 她想永远和他在一起,但永远这个词在她的词典里是不存在的。
“艾克,不要像我妈妈那样离开我,”朱奥拉低声说道,艾克用手捂住嘴,试图忍住呜咽。
她的心一片混乱,她的脑子一团糟。 她没有停止抚摸他的头,而是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她忍不住哭了。 艾克以前从未因为她的处境而哭过。 这是她第一次讨厌自己患有白血病的事实。 她对这个事实一直漠不关心。 毕竟,每个人总有一天都会死。
“朱奥拉,”艾克慢慢地叫道,但没有得到回应。
“朱奥拉,”她又试了一次,但仍然没有回应。 她腿上那个英俊的男孩已经睡着了。
“朱奥拉,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艾克在安静的房间里说道,更多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轻轻地抽泣着,继续说道。
“我喜欢你。 不,我爱你。 我拥有的一切。 我拥有的一切。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想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走过所有的路,但我不能,”艾克补充道,更多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得了白血病。 我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 我将在两周内死去。 我不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两周后,我将成为一个冰冷的尸体,埋在地下六英尺。 对不起,我不能在那里陪你。 对不起,我不能在那里握着你的手,告诉你,你会没事的。 两周后,我将看不到你微笑或大笑,”艾克说道,更多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要死了,朱奥拉。 我要死了,”艾克补充道,更多的眼泪迅速地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的胸膛向上和向下起伏,当她意识到她的眼泪可能会吵醒熟睡的人时,她把他的头放在床上,跑出了房间。
在艾克离开几分钟后,熟睡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坐在了床上。 他的眼里没有一丝表情,当他转过身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相框里,一个咧嘴大笑的青少年的身影。
“所以你又要拿走这个了吗?” 朱奥拉问道,他站了起来,踢了踢离他最近的玻璃工具。
玻璃桌飞向墙壁,粉碎成碎片。 朱奥拉踢了踢下一个凳子,他看到的一切都被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破碎的声音似乎在整个豪宅里回荡,几个保镖冲进了房间。 不同的东西飞得到处都是,因为朱奥拉不停地踢着挡在他路上的所有东西。 他愤怒地打了一下墙壁。
“该死的你!” 他尖叫着走出了房间,忘记了他没有穿拖鞋。 他踩在玻璃碎片上,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走出了房子。
漆黑的天空突然隆隆作响,一场大雨倾盆而下,但朱奥拉继续在雨中行走,无视倾盆大雨以及在他身后冲刷的血迹。 他来到了一座教堂,走了进去,惊动了正在守夜的信徒们。 他穿过走廊,来到了相册前,然后跪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再次带走她?” 朱奥拉问道,更多的眼泪从他的脸颊流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 朱奥拉喊道,一些敬拜者畏缩了。 朱奥拉合拢双手,凝视着太空。
“拜托,拜托。 不要带走她,”朱奥拉哭着,揉着双手。
“即使我向你祈祷,你还是带走了我的妈妈。 你为什么要再次带走她呢?!” 朱奥拉问道,一些敬拜者盯着这个年轻的男孩,很多人试图忍住眼泪,而有些人则没有。
“你知道吗? 我不相信你会回应祈祷。 如果你想让我相信你做到了,那么你必须确保她安然无恙,好吗?” 朱奥拉问道,更多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主持守夜的牧师跪在朱奥拉旁边,慢慢地拍着他的背。
“为什么你的上帝带走了每一个对我重要的人? 你们说他是赐予一切的人,他为什么要给予又收回呢?” 朱奥拉问道,牧师露出了一丝微笑。
“圣经上说:‘因为我知道我为你所设想的,是平安的意念,不是灾祸的意念,要使你们有前途,有盼望。’ 主为一切都有原因,你知道吗,他回应祈祷,”牧师回答道,朱奥拉哼了一声。
“平安的意念,而不是灾祸的意念? 真的吗? 你的父母在哪里,先生?” 朱奥拉问道,牧师笑了笑。
“家里,”他回答道,朱奥拉点了点头。
“你失去过任何家庭成员吗? 姐妹,兄弟,任何亲近的人?” 朱奥拉又问道,牧师摇了摇头。
“没有,”他再次回答,朱奥拉点了点头。
“我失去了妈妈,”朱奥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