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韩先生视角
付了司机钱,我走到车另一边,打开车门,我穿着她的手提包,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抱起来。说真的,怎么会有人睡着了都不知道自己被人抱着。用我的腿关上车门,我抱着她往前走。
走进梯,我站在住在我们楼下的女士旁边。她看着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也笑了笑。
“她睡着了?”她问,眼睛盯着电梯门。
“是的,”我干巴巴地回答。
“哦哦,”我注意到她用余光瞥了一下,“她是你的……”,
“女朋友,”我接上了她的话,这让她瞪大了眼睛,挑了挑眉毛,她的表情既震惊又兴奋。
“我本来想说邻居,”她拍了拍手,“你们俩真是绝配,”她笑着评论道。
“是吗?”我看着她问,嘴角抽动着,对她的赞美笑了笑。
我们确实很配,但听到这话还是让我很开心。
“是的,我的孩子,”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对我笑着,露出了所有的牙齿。
“你每月的工资要减少了,”我脱口而出,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看着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的吗?”她向前迈了一步问。
“是的,瑞德森夫人,”我安慰道。
“你太慷慨了,我的孩子,”她咧嘴一笑,拿起放在地上的购物袋。当门打开时,她走了出来,“好好照顾她,”她调皮地对我笑了笑。
“好的,阿姨,”我咯咯地笑了。
我不知道她这么甜,她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我的脸上粘着一个愚蠢的笑容,就像一个孩子得到了他最喜欢的玩具。
走出电梯,我打开了门,因为用指纹扫描技术锁上更容易。我可以带她去她家,但我不喜欢未经她的允许就进入她的地方,而且我确信如果我这样做,她会生气的。
我走进我的卧室,弯下腰,躺在床上。看起来她睡得很熟,因为她对我的任何动作都没有动弹。我把羽绒被盖在她身上,慢慢地从她的脸上取下眼镜。直起身子,我看了看她,她和以前一样,仍然像猪一样睡觉。当她柔软的鼾声充满了我的房间,周围一片寂静时,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可以听到我的心跳加快,她的存在让我感到燥热。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把手机带着录音机移到她脸附近,录下她的鼾声。弯下腰,我观察着她,我的眉毛皱了起来,注意到她脸色苍白,脸颊发烫。把手机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我把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意识到她正在生病。
............................................................
我睁开眼睛,感觉到阳光照在我的皮肤上。伸了个懒腰,我向右转,这让一些东西从我的脸上掉了下来。懒洋洋地挪了挪手,检查了一下我的枕头,你能感觉到那是一块湿漉漉的材料,好奇地皱了皱眉头,我把它捡起来,举到眼前。
昨晚我梦游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把布扔到床边,我直起身子,抓起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
我打开手机检查时间,我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这并不是因为时间,而是因为壁纸。
这是我和韩先生在车里的照片。我不记得把那张图片设置为我的壁纸。皱着眉头,我环顾四周,我尖叫起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环顾四周,还有我躺在的床上,这不是我的房间,这不是我的手机,天哪,我怎么会这么蠢,这么晚才注意到这一切。
当我想起壁纸,知道我在他的地方时,我的眼睛再次惊恐地睁大了。
该死的,我不应该睡着的。我抓着头发,感到沮丧,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下了床。向前走,我的眼睛看到了墙上的一面全身镜,我凝视着我的影像,叹了口气。
我一团糟。
看着镜子,我整理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很好,我不想在他面前像个扫帚。
对着我的影像微笑,我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他可能睡着了,我想我可以走了。走出房间,我走进大厅,停下了脚步,看着他整理桌子。他穿着一条灰色裤子,裤子正好在膝盖下面,还有一件白色纯色T恤。他整理着桌子,而我几乎在盯着他,他的手机壁纸显示在我的脑海里,老实说,我的心都融化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为什么要勾引我。这会产生影响,说实话,这会影响我,我有时会对他产生那些我从迪伦那里甚至从我的前任那里得不到的感情。
“早上好,”他看到我的出现时打招呼。
一个愚蠢的笑容不知不觉地出现在我的嘴唇上,“早上好,”我昏昏欲睡地打招呼。
“我准备好了早餐,”他说,把一杯牛奶放在盘子旁边。
“嗯?”
“你现在才意识到我有多帅吗,安娜小姐,”他笑着,从架子上抓起了餐具。
这句话让我摆脱了愚蠢的想法。
他向我走来,他站在我面前,检查着我,而我只是盯着他。
所有那些感觉又涌进了我的身体。
他抬起手臂,把手掌放在我的额头上,这让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做过了。
“温度下降了一点,”他说,“你今天可以请一天假,”他插着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弯下腰,让我和他一样高。
每次他这样做,都让我感到与众不同。
安娜,摆脱你疯狂的想法,我的身体和我的器官都开始背叛我,我的头脑和我的心肯定会有一场战争。
“洗漱一下,来吃早餐吧,”他轻声说着,拍了拍我的头,朝桌子走去,我的脸颊发烫,我敢肯定它会释放出我从未知道我会感觉到的红色色调,我脸红了。
我走到我的地方,打开门,冲到洗手间。洗漱完毕后,我穿着浴袍,头上裹着毛巾,从洗手间出来。
走进房间,我走到我的衣柜前,打开它,拿出一件衣服,举起手,我向前移动,拉出衣架,但是当我听到什么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我听到有人尖叫,我确定这不是女性。皱着眉头,我朝走廊望去,当意识到是韩先生时,我的眼睛几乎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我冲出我的房间到门口,看到我的门口地毯上印着爪子的脚印,我尖叫起来。
“该死,”我低声咕哝着,匆匆赶到我的老板大喊大叫的对面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