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像个精神病

乔丹·杜罗去了医院看病人。他还没醒过来呢。他好好看了看他，告诉医生，等他醒了，不管几点，都要叫他。 如果护士们能不知道这件事，那就更好了。但如果不行，就得立刻联系他，别让别人知道。 医生们说好。他回了家。他一天里最棒的时光，就是在办公室里，或者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 每次他回到家，迎接他的都是瑞秋的缺席。她是他的生命，赋予了他的存在意义。 他认识她可不是在他们结婚的时候，相反，他们结婚前，他就认识她好多年了。 她是唯一一个在他身边，而且非常了解他的女人。只要他眨一下眼睛，瑞秋就能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她是他下班回家后能见到的人。他们一起度过假期和周末。 但有些混蛋夺走了她，永远地把他们分开了。他们把他扔进了一个空虚和悲伤的生活。 没有瑞秋，他的生活就空了。他永远不会停止为她的死而悲伤，即使他必须关起门来，晚上醒来时用枕头浸湿他的眼泪。 家里有佣人。但他总是感到孤独，即使他们围着他在客厅里，瑞秋留下的空虚，谁也填不满。 而且他也不认为任何女人能填补那个空虚。他放不下，他的心似乎和她的心紧紧相连。 如果他能代替她死去，对她和约拉来说，一切都会更好。他确信她会让他们的女儿比他更快乐。 “欢迎你，乔丹先生，”卡瓦里女士从厨房里走出来，用餐巾擦着手，打招呼。 乔丹停下来看着她，笑了笑，回了她的问候。“这些天你怎么样，卡瓦里女士？” 他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前一天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摆好了桌子，回房间了。 “我很好。你今天回来得真早，”她继续说，对他笑了笑。乔丹回答说，他早点回来是为了休息，这样他就可以做一些私人的事情。 卡瓦里女士说好，并告诉他晚餐准备好了。她只是准备摆桌子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他应该进去洗个澡，等他下楼的时候，桌子就摆好了。 乔丹点了点头，上楼去了。卡瓦里女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曾经是个快乐的人。乔丹喜欢兴奋地回家，渴望和他的妻子在一起。他会带礼物，给她买零食，让她在他回来的时候开心。 当瑞秋怀孕时，他简直爱死了她。他像公主一样对待她，不让她用手做任何事情。 多么有爱的人啊。但那都是过去了。他很少早回家。很多时候，他会回到家，随便吃点晚餐就去睡觉。 其他时候，他甚至不会看一眼餐厅。他非常想念她。她的死夺走了他的一部分。 乔丹花了一段时间才再次开始自由地说话和微笑。他很忧郁，悲伤，沉默寡言。 但他正在逐渐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他一直责备自己，为她的死而自责，并且很难原谅自己。 她希望他能再次找到爱。他应该放下过去，敞开心扉去爱另一个女人。他会再次成为一个快乐的人。 乔丹走进他的卧室，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今天他成功了吗？他是否能够获得关于他负责的调查的有用信息？ 是的，他得到了。他得到了一些答案，这些答案可能会指向他们前进的方向。 他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当他站起来把用过的衣服扔进洗衣篮时，他瞥了一眼瑞秋的大幅肖像。 他走到那幅巨大的肖像前，把手放在她的脸上。他看着肖像中美丽的、微笑的瑞秋，叹了口气。 “你好吗，我的爱人？”他问，笑了笑。有时候，在和她谈话或和她讨论一个困难的调查之后，他会感到轻松。 “今天的工作还不错。实际上，我正在调查一起谋杀案。我很快就需要答案，而且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和你讨论这件事。 这两个受害者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是被同一个人谋杀的，还是仅仅是巧合？ 但我感觉我们离我们寻求的答案越来越近了。每次我和你讨论我的挑战时，我都感觉你在帮助我……”乔丹一边说话，一边脱下裤子。 他要去洗澡了。他转过身，拿了毛巾，搭在脖子上。 “抱歉我忘了什么。有个新来的侦探。她叫蒂娜·史密斯，是个聪明的女孩，但对我来说，没有哪个女人比你更聪明了。 我们是一对，昆勒和伊莎贝拉一起工作。我和她一起工作很舒服，而且我觉得我们相处得很好……”乔丹继续对着肖像说话。 他表现得像个疯子。他怎么能对着一个死人的肖像说话呢？他没事吧？ 任何进来发现他这样做的人都会立刻认为他不对劲。但他没事，他很好。 他结束了和她的谈话，去洗澡了。在淋浴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蒂娜。 她现在感觉怎么样？她还好吗，和伊莎贝拉在一起舒服吗？他知道她会没事的。 伊莎贝拉很好。他确信她会让蒂娜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他小组里的这两个女人都是甜心。 他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一起工作都很舒服，尤其是蒂娜。那个女人让他每次看到她都感到一阵激动。 那些黑帮分子可能想知道蒂娜的下落。当他们意识到她现在住在警察宿舍时，他们会感到惊讶的。 如果今天，他们意识到她和她的朋友在一起，并试图跟踪她们，他相信他的同事们会给他们一个终生的惊喜。 当他洗完澡后，他下楼去吃晚饭。卡瓦里女士像她说的那样摆好了桌子。 “乔丹先生，约拉什么时候再来？”卡瓦里女士问，坐在对面，也吃着晚餐。 她是他的厨师，但所有和乔丹一起工作的人都是他的家人。他曾经告诉她，他的生命很容易被他的仆人扼杀，比那些在外的敌人更容易。 而且他是对的。她是他的厨师。如果她想伤害他，她很容易就能做到。因此，他把他们都当成他的家人。 乔丹笑了笑，“约拉和她的奶奶在一起。而且我不认为妈妈会让我把她带到这里。 而且，考虑到我最近很忙，我不想做任何会危及她生命的事情。 如果我让约拉发生任何事情，瑞秋都不会高兴的。她让我答应照顾她，这就是我正在做的，卡瓦里女士，”乔丹回答说，停顿了一下，回忆起她在放弃之前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