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专员叫我们呢，咱们先去见他一下，然后才能拿到逮捕嫌疑人的搜查令。” 乔丹·杜罗 告诉他们。 大家都说好。 昆勒 开着车进了总部，下了车，其他人也跟着下了车。 他不知道专员为什么想见他们，都到逮捕嫌疑人的最后关头了。 但他必须服从最后的命令，去见他。 他往前走，其他人也跟着，推开了专员办公室的门。 当 乔丹·杜罗 看到 凯蒂 的父母时，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看着这对夫妻，无声地笑了笑。 他忍着伤，敬了个礼，站在专员面前。 他也向 凯蒂 的父母问好。 另外三个侦探跟在 乔丹·杜罗 后面走了进来。 戴尔·威尔逊 看到 乔丹·杜罗 和 蒂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不知道 昆勒 和 伊莎贝拉 也在这个小组里。 他只见过另外两个侦探。 他瑟瑟发抖，低下了头，不敢抬头。 一秒钟内，无数个想法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这两个侦探怎么还活着？ 他们不应该已经死了吗？ 他雇来干掉他们的人怎么了？ 难怪他一直给帮派头目打电话，对方却不接，现在，对方的电话还关机了。 他被捕了吗？ 哎，他为什么感觉自己今天要丢脸了？ 他们一定不能被捕，也许他们逃跑了会更好。 但从 乔丹·杜罗 包扎着的手臂来看，他知道肯定发生了一场冲突。 他只给了他们一个简单的指示，用他的车炸了他。 他们只需要在他的车里放一颗炸弹，然后消失。 当他上了车，启动引擎时，他就完蛋了。 但看来他们做了别的事情。 最难的事情是偷了他的车，他们成功了。 他们怎么能在最后关头错过任务呢？ 他一从那里出来，他就会…… 戴尔·威尔逊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听到专员在跟他说话，问他问题，而且还重复了两遍。 他的妻子戳了戳他，“亲爱的，你在听吗？” 凯特·威尔逊 问道，眯着眼睛。 她丈夫怎么了？ 今天第二次了，他似乎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自从他们早上醒来后，他的行为就一直很奇怪。 她偷听了他的谈话，怀疑他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嗯……嗯……没错……” 戴尔·威尔逊 结结巴巴地说。 大家都交换了眼神。 侦探们互相看了看，笑了笑。 完蛋了，他们在心里想。 那个混蛋也许很惊讶他们还活着。 专员叹了口气，撅起了嘴。 到底是什么“没错”？ 他问了什么，他回答了什么？ 他让他继续说下去，重复一下 乔丹·杜罗 到来之前他说的话，以及他为什么认为他想歪曲正义。 他回答说，嗯，没错。 总之，他只是刚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 “好吧，那你说吧。” 费利克斯·弗里曼 指示道。 戴尔·威尔逊 咽了口唾沫。 说什么？ 他的妻子戳了他一下，让他继续说下去，但后者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他满是汗水的脸。 费利克斯·弗里曼 眯起了眼睛。 这里有问题。 有人在他的办公室里流汗，而且空调还开着？ 他为什么突然开始流汗了？ 他以前没流汗，甚至走进来的时候也没流汗。 从有空调的车里走进有空调的办公室，会这样流汗吗？ “ 威尔逊局长，你还好吗？” 费利克斯·弗里曼 问道，对他的呼吸和表情突然的变化感到惊讶。 “我没事，专员。 我女儿的死带走了我的一部分。 有时候我觉得她没有死，只是出差或者度假去了。 总有一天，她会很快回到我身边。 遗憾的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好了，那是过去的事了。 您能再问一遍您的问题吗？” 戴尔·威尔逊 用一种可怜的方式说道。 他拿起手帕，擦去眼角的一滴泪水，他的妻子也抽泣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 费利克斯·弗里曼 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说的不是他突然改变表情的原因，但他会接受他这样说。 “我真的很抱歉你女儿的死。 这就是为什么警方作为一个整体，不遗余力地找出这种邪恶行为的肇事者。 我之前说的是，侦探 乔丹·杜罗 是负责调查的部门的负责人。 现在你想让他们被撤换，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 而且你还说你女儿的杀手找到了，但 乔丹·杜罗 一直在拖延时间。 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什么让你相信的？” 费利克斯·弗里曼 问道。 戴尔·威尔逊 点了点头。 他不可能说他有一个内部人士向他提供信息。 现在这些人都在这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曾经给他们一大笔钱，但他们拒绝了，他认为这是他鼓励他们的方式，但他不会接受。 他以为 乔丹·杜罗 到来时已经死了，因此他没有在脑海中排练过这些问题。 他现在该说什么？ 那个混蛋还活着，用他突出的眼睛盯着他，好像在仔细观察他，读懂他的心思。 “首先，我必须感谢你们帮助我找到我女儿的杀手。 我知道警方很关心，而且他们确实是我们的朋友。 我真的很想感谢你们到目前为止所做的工作，我知道有了你们在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很高兴，现在我的心也平静了。 看到这些男人和女士们承担了这个案子，并为此付出了努力，冒着生命危险为我着想。 我要说声谢谢……” 戴尔·威尔逊 正在感谢他们。 他的妻子转过身，困惑地瞪着他。 她丈夫在干什么？ 感谢和赞赏他之前说不认真的人？ 他甚至在侦探们到达专员那里之前就说过，他女儿的杀手案被草率处理了。 他希望他们立即被撤换，换上勤奋和真诚的人。 现在他应该说出他的理由了，他却在发表感谢演讲。 这是他的主意，现在他却表现得像个没吃药的孩子。 他害怕什么吗？ 她戳了戳他，当她丈夫说“亲爱的，我们不是来感谢侦探们到目前为止所做的工作吗？”时，她很惊讶。 他问，对她笑了笑。 凯特·威尔逊 无语了。 费利克斯·弗里曼 惊呆了。 这不是这个人之前来找他要说的话。 他叫 乔丹·杜罗 和整个团队过来，是因为他对他们的抱怨。 现在，他结结巴巴地说着，充满了感激之情。 一遍又一遍地感谢他们。 这家伙病了，需要医生的服务。 或者更好的是，他忘了在来之前吃药。 他似乎害怕什么。 他从工作岗位上叫来他的手下，只是为了得到感谢？ 感谢对他们毫无帮助？ 这太荒谬了？ “呃…… 威尔逊局长，你只是来表示感谢，还是你害怕什么？” 费利克斯·弗里曼 问道。 “我，没有。 我是来感谢这些努力工作的人的。 仅此而已，没有别的。 此外，我应该害怕什么？ 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过着体面的生活。 我为什么要害怕什么？ 别说了，专员。 就这样吧，我和我的妻子现在就离开，希望调查尽快结束。” 戴尔·威尔逊 宣布并站了起来。 费利克斯·弗里曼 举起手，要求他不要走，“打扰一下， 戴尔·威尔逊。 我们是官员，你不能就这样走进我的办公室，作为专员来开玩笑！ 你是不是对我的侦探们提出了一些抱怨，并要求把这个案子交给另一组侦探处理？” 专员问道，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